之前游静听去了一些她是知道的,可究竟从哪里开始听听到了什么,她不是很清楚。
“应该不会吧。”
孟芃还在那儿用心理活动自我安慰呢,“依着游静的脾气,若是真知道了什么,一定会当场就发作质问,而且那天我赫尔陛下阻止的挺及时的。”
“对,不会。”
猜想是一部分,最关键的还是看小公主的反应。
“哼。”
孟藫冷哼一声,那恶劣的态度倒是和她的性子有几分像,“你们倒是执着,一个两个的都来问我。”
“只是,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游静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气又不知好歹的。
“你说不说不重要,关键是我得问啊。”
游静微笑着答,温和的面色之下杀气尽显,“要不然怎么鼓动孟婆杀了你呢?”
“我就知道你来一准儿没什么好事儿。”
孟藫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不过……怎么说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子,看在景劾德尔面子上,你也该给我几分面子。”
“你还敢提我二哥?”
游静真是有点儿摸不清这人的套路了,“不怕我脾气上来直接解决了你?”
“你说……我若是一时冲动把你杀了,孟婆会不会找我麻烦?”
这应该是个不能构成问题的问题。
“知道你和孟婆交好。”
孟藫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也挺了解,“我落入她手中和栽倒你手里也没什么区别。”
“算了,我干脆也不瞒你们俩。”
“景劾就是我害死的,而且我是故意的。”
孟芃和游静对视一眼,急急的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要说这孟藫也是够别扭的,之前不管她怎么问一个正经的字儿都不说,现在游静一过来她又痛快了。
这不是欺负人呢嘛这不是。
“说。”
游静没有多余的话,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儿。
孟藫下了这个决心,自然也不会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道,“前一世,我因为他受了很多的苦,我一直都记着,从不敢忘。”
“原本我也没想做什么,直到那天他把我认出来,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我不想看着他过得那样好,凭什么,同样是错过了感情,同样是被爱所伤,我这样伤心难过,他就做他风风光光的大少爷?”
“我接受不了,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说着说着,这人便进入了癫狂状态,孟芃本是想上去提点两句的,可却被游静给拦了下来。
“接着说。”
孟藫嘴角带了点儿笑意,“后来的一切都是我蓄意谋划之后演出来的。”
“开始的装傻,后来找机会恢复记忆,然后想办法留下来……对,为了万无一失,我还特意去求了你,那是因为我知道,孟婆对这些事儿颇为看重,很有可能引起自己之前的经历拒绝我,那我岂不是不能让景劾付出代价了?”
“我不会让他逃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恐怖,在这本就没什么生机的地府更显阴郁,“后来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我一步一步的让他重新爱上我,对我百依百顺,然后故意透了消息给行蒯。”
“她恨你入骨,自然少不了要做些手脚让你不痛快,而我那时候做的,就是在他到哆义厅之前给他下了毒。”
“原本是想着怕枵昴不肯真的动手把事儿做的更把握一些,却没想到一不小心药量大了他直接哑了,好在你们都没有注意到,这才让我后边儿的情感大戏演得顺顺利利。”
孟藫一直在笑着,仿佛景劾的死就是她最完美的杰作。
“我成功的从这事儿上赚得了好处,司情的身份、天妃的位子,我成了奣域最尊贵的女人,完成了我出人头地的梦想,只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枵昴心里只有你,她对我真的完完全全就是为了补偿,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每一刻都在想怎么抓住他的心,让他扶了我做天后,他都不为所动。”
“我想不明白,游静……我究竟哪点儿不如你。”
孟藫脾气上来挣动着身上的捆仙锁像要吃人似的。
“我不明白。”
孟芃看看游静的反应,还算是平静,便也安心了些,“陛下对小公主情深,这是整个天界都知道的事儿。”
“你觊觎陛下的感情就是心存歹念,设计害死自己的情郎,还敢妄想坐上天后之位?”
“你以为天后是什么人都做得了的吗?”
“自然不是。”
孟藫听她语气严厉便也吼了起来,“我知道不是才拼命努力,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们都是身份贵重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苦。”
“你虽为孟婆,却是蔚域王捧在手心儿上疼爱的小女儿,是蔚域尊贵的公主,多少人敬着顺着,还会因为你给孟婆庄甚至整个地府面子。”
说过孟芃又来转战游静,“你也是一样,耆域的游姓公主,就是奣域的天神天仙见了也要跪拜行礼,就连陛下都客客气气的称你一声小公主,你可是随意出入孟婆庄,这三界四域想去哪儿去哪儿,可我呢?”
说的深了,这人竟还流起眼泪来,“我是孟婆好心捡回来的厉鬼,勉强留在孟婆庄干点儿粗活儿已经是我装疯卖傻求来的恩典了,我连仙籍都入不了,是最卑贱的神仙,甚至连神仙都算不上。”
“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你们从来就没有理解过。”
看着眼前无脑怒吼的人,孟芃只能无奈摇头,得出深刻的结论,“看来是我错了。”
“怎么一时眼瞎捡回来这么个恩将仇报的东西,败笔呀。”
游静似乎还在琢磨她刚刚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想了想又问,“你为了设计二哥去找了行蒯?”
“你一个孟婆庄的侍女,连奣域都没怎么去过,是怎么找到行蒯还得到接见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孟藫话说到现在,把自己的心思都表现出来了,没想到还没过关,不过她也只有认栽和感慨的份儿了。
“你眼睛够毒的。”
游静冲她浅浅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没什么,就是脑子还没坏。”
“说说吧,你是怎么和行蒯勾连到一起的?让我也听听,你们那些龌龊的勾当。”
“你凭什么这么说?”
孟藫决不允许别人诋毁她的努力,“你说的不对。”
“你诋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