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缇早就安娜不住了,一听见这命令,反应那叫一个迅速,直接窜进去一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捂嘴勒脖,见人还敢挣扎直接一脚窝在膝弯。
“老实点儿。”
游静这边儿也是一招制敌,随手就用捆仙锁把人绑了扔到一边儿,还顺便堵上了嘴。
小公主确定过陌缇那边儿也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开口警告,“我告诉你,若是你敢发出什么让我不满意的动静,本主立刻就弄死你。”
说着还不忘抬抬自己握着短剑的手。
“听明白了吗?”
久设连连点头,完全不敢有什么异议。
刚刚她说的这话,久设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俩人本就有过节,这祖宗怕是心里一直记恨着呢。
游静放开他嘴上的束缚,“说说吧,到这儿干什么来了?”
久设还是犹豫了一下,虽然小公主足够吓人,但孑埠那边儿也不是好交代的,“我……”
“怎么?”
游静浅浅一笑,“说不出口?”
“还是不想说?”
“不…不……不敢。”
久设都慌了,“公主,我没有那个意思。”
“小神不敢。”
游静淡淡的的瞅他一眼,还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下来,“那就该说什么说什么。”
“我懒得和你动手,你也别自己找不痛快。”
“是。”
久设沉默了半天还是松了口,毕竟孑埠那边儿还能胡编乱造,得罪了这位小祖宗就什么都完了。
“我说就是了。”
“我们到这儿来……奉的是陛下的命令。”
“说点儿有用的。”
游静瞟他一眼,“若是我不知道谁派你来,也就不会在这儿等了。”
“说说,孑埠给你们的什么任务。”
久设垂下头不敢看她,不得不说,小公主的气场有时候是真的强。
“陛下说……让我们先悄悄潜伏到坻牢之中,还说您明天会去审问陞缕,然你刚给我们仔细听着,若是问到什么和陛下有关的敏感问题,就抢险杀了陞缕,让你得不到答案。”
这是游静意料之中的,不过,还有一些是她不明白的。
“所以,什么算敏感的问题?”
久设依旧是犹犹豫豫的,但碍于小公主的威势不敢多说,“陛下说……若是您问到当年耆域发生的事儿,我们就一定要动手了。”
游静心里清楚,孑埠必定不会将自己的顾忌明明白白的告诉手下的,所以这久设哥俩能知道的应该也就这些。
“陌缇。”
“把他们绑好,眼睛耳朵嘴全堵上。”
“是。”
陌缇应着,就开始对自己手下的久值动手了。
“别……”
久设还有功夫给自己争取宽大处理,“公主,您别呀。”
“我这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陛下那边儿都没办法解释了,你怎么也要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放心吧。”
游静眼神儿温柔语气平和,“我会留住你们这两条命的。”
“但还要先委屈你们一下,老实点儿吧。”
“公……公主……”
久设还是有点儿虚,“您就别拿我们打马虎眼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抬抬手放了我们吧。”
“少废话。”
陌缇已经将那个粽子包完了,腾出空来对付久设,第一步就是堵了他的嘴,“吵死了。”
游静哭笑不得,忍不住称赞她,“可以呀。”
“咱们这善解人意的程度已经出神入化了。”
陌缇按着游静的吩咐将人绑好,也难得的傲娇了一下,“那当然。”
游静冲她笑笑,“走吧。”
“带着他们一起,去会会陞缕。”
陞缕大约是个心挺大的人,单看他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能睡得香甜,便能了解一二了。
游静没有吩咐陌缇,自己施法搬了一大盆凉水来,兜头浇下去。
水声在原本静谧的房间充斥开来,“谁呀。”
“漏雨了,快来人呐。”
游静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在牢房里扑腾。
等这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游静已经玩儿上旁边儿的刑具了。
“游……静……”
这咬牙切齿的动静,知道的是说话,不知道的以为要吃人呢。
小公主不和她计较,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悠悠的站起来,“好久不见啊。”
“看起来你还挺适应这坻牢里的环境,睡得挺香甜嘛。”
“你想干什么?”
陞缕也算是和游静打过不少交道的,心里清楚的很,这人发火儿的时候不可怕,张牙舞爪生气的时候不可怕,唯独这样带着笑冷言冷语的时候,最恐怖。
游静浅浅一笑,“想干什么你猜不出来?”
她盯着陞缕惊恐的眼睛,“有日子没和你坐下来说说话了,我这不是想给你补上嘛。”
“来人。”
这坻牢中有不少把守和负责犯人用刑以及身体状况统计的人,所以不用陌缇动手,自有旁人来配合着。
“把他给我拖到刑床上固定好。”
“还有,尽着最狠最毒最疼的刑具先给我拿几样过来,若是一般二般的,人家可看不上眼。”
“游静,你放开我。”
陞缕从被架起来的那一刻起,嘴上的咒骂就没停过,“游静,你阴狠毒辣。”
“游静,若有来日,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游静,你放开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游静尽数收下,却并不动怒,只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等着他被束缚到刑床上动弹不得,才自顾自的坐下来。
这大晚上审人,小公主也很累的。
“什么时候我没想过饶我,不是吗?”
这确确实实是一句大实话了,陞缕这些年处心积虑安排主要目的就是除掉会挡他路的小公主。
“既然早就已经撕破了脸,这种便宜话就可以不用说了,说点儿我感兴趣的,没准儿我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吗?”
“你会吗?”
陞缕对此深表怀疑,“你不是恨透了我?又怎么会愿意再放我离开,让我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我也觉得不会。”
游静实话实说,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所以说谎不会有什么意义,反倒是开门见山的更好一些,“不过……你若是能给我放人的理由,也不一定。”
“呵……”
陞缕笑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到了这地方,不管愿意不愿意,总是要说一些的。”
游静听他这样说,干脆也不客气了,“你和行蒯什么关系?”
陞缕一听就愣了,他手底下的人不少,可关系最隐蔽的就是行蒯和红花了,她一张口就问这个,明显是已经知道了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