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
巴庄原本还惦记着怕给小公主惹事儿呢,既然她自己都发了话,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您痛痛快快的走,也免得我动起手来大家都不好看。”
文狮犹犹豫豫的观察着四周,又看了看游静的表情,下命令,“走吧。”
巴庄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动手收拾人呢,没想到他是这反应,一时之间也有点儿懵,看着他的背影都凌乱了,“公主,这……”
“他刚刚还一副非进不可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又轻而易举的退让了?”
游静也觉得不对,“你在这儿守着,陌缇、棻十,跟我进去看看。”
“是。”
巴庄和棻十交流了一下眼神儿,便各自完成任务了。
“公主,我们昨天不是把陞缕关在这间了吗?”
陌缇确定过周围都没有陞缕的影子,才情绪激动的提出来。
游静眼神儿扫过去,心里有数儿,“人已经被文狮带走了。”
“什么?”
棻十一下就紧张起来,“怎么会?巴庄不是一直在外边儿盯着吗?”
游静叹气,“刚刚我就看那文狮怪怪的,八成是调虎离山。”
她怕棻十和巴庄自责,还特意宽慰了,“没事儿,你和巴庄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去看看。”
“他拿了人必定是要交给孑埠的,总跑不过这块地方去就是了。”
“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巴庄心里也慌慌的,见她们出来连忙凑上去,“里边儿没事儿吧。”
“没事儿。”
游静拍拍棻十的肩膀,示意她无需多说,“我先回去一趟,你们在这边儿盯住了,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好。”
巴庄应着,“公主放心,我们一定把人守好了。”
“辛苦。”
游静冲他笑笑,“那边儿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公主,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巴庄说人不见了呀。”
陌缇不解,“那他们再警惕下去,不也是瞎耽误功夫嘛。”
游静也无奈的很,“巴庄心思重,若是知道有了纰漏,还指不定多难过呢。”
“再者,文狮刚走不久,没准儿我们就能追回来呢。”
陌缇撇撇嘴,“这孑埠也真是卑鄙的,咱们审审人怎么了?至于这么沉不住气就把人抢走吗?”
“当然至于。”
游静看着她,“这个时候,他越沉不住气就证明越心虚。”
“你别和我回去了,跑一趟蔚域,和孟芃一起去安身山看看,尽快把那地方找一遍。”
“若是真能找到证据,立刻给我送过来,一定能起到大作用。”
“放心吧,公主。”
陌缇在小公主的训练之下,最喜欢干刺激的事儿了,“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妥。”
“去吧。”
游静现在是真好奇,当年的三角恋情,究竟哪个版本才是真的。
“一定要注意安全。”
“现在虽然陞缕已经没什么额杀伤力了,但是孑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大意了。”
“公主放心。”
陌缇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还有孟婆呢,不会出事儿的。”
“你倒是动作快。”
游静远远的便瞧见了孤零零杵着的陞缕,“用这样的办法把人带回来,还真是用心良苦。”
孑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略显得意,“你派人将坻牢围得死死的,不上点儿手段能把人带出来?”
小公主气势也不弱,挑眉看着他理直气壮的问,“所以,你的意思,还要怪我了?”
孑埠也痛快了,“都是一家人,什么怪不怪的。”
“正好你来,朕要处决了他,你有什么想法吗?是砍了还是跺了?或者,你想给他配点儿药,亲手了结了他?”
“他现在还不能死。”
游静懒得劝他,但眼下的情形又不得不商量,“我还有话要问。”
“再说了,他抢了你的权,又对我母后诸多为难,你不恨他?我帮你好好折磨折磨他,也算是出口气嘛。”
“不用。”
孑埠今儿是摆明了想杀人,“这人危险的很,一个不小心就又得闹出事儿来,还是干干脆脆的解决了,也免得后边儿再有什么麻烦。”
“可是……”
“不用可是了。”
孑埠摆明了不给机会,“今儿朕做主,杀了他。”
“你若是有心,就帮我想想死法,也算是我们通力合作的结果。”
游静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口,“你是心虚了吗?”
“因为他知道当年的秘密,知道你的黑历史?”
“你说什么?”
孑埠立起眉毛威胁,“朕看你是也想进坻牢了。”
游静对这个也是没再怕的,咱们小公主的气节还不会在这种事儿上犯怂,“好啊。”
“我带着陞缕一起过去,还能说说话聊聊天,你觉得怎么样?”
“游静。”
孑埠总是会被她撩拨起火气,“你别不知好歹。”
小公主冲他笑着,“我向来不知好歹,你第一天知道吗?”
孑埠气儿不打一处来,一系列动作从座位上窜下来,都快戳上小公主的脸了,“我警告你,消停一点儿,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游静嘴角一勾,“你觉得我会怕你?”
“游沐。”
孑埠冲着里头大喊一声,这是恼羞成怒搬救兵了。
游沐还真就从旁边儿走过来,乖巧懂礼的叫了一声,“陛下。”
“管管你这女儿。”
孑埠气鼓鼓的甩锅,“我看她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是你宠的。”
游静失笑,自顾自的搬了张椅子过来,“你们都在就更好了,谁能给我说说当年的原委?”
“放心,只要我弄明白了,陞缕那你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觉不会多一句嘴。”
“当年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孑埠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朕和你母后两情相悦,本该是耆域的域王和王后,可这陞缕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大权不说,还横刀夺爱抢走了你的母后。”
“我容不下他,所以斗争至今我坐上了帝位第一件事儿就是弄死他,有问题吗?”
“比荆王上的意思,是传位给你吗?”
游静还是比较关心当年这位殿下夫婿的态度,那是个有眼光的人,一定会挑出最合适的人还担当大任。
“当然。”
孑埠想都没想,“那是我的父王,你就是怎么想他也不能将位置传给别人啊。”
“旨意呢?”
游静问得很直接,“你不会弄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