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喜欢就好。”那琴师满脸娇羞,就差投怀送抱了。
令扶桑勾了勾他的下巴,似笑非笑,“这么容易害羞,若是本宫再动动手脚,你是不是会羞愤欲死啊。”
她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和那琴师当众亲亲我我。
这长公主殿下哪里变了?分明就是家里的吃腻了,出来祸害外面的了。
百官们心中警惕横生,已经在暗中开始打算回去之后藏好自己的儿子孙子,不让她发现了!
转眼宴会结束,令扶桑悠哉悠哉的起身离开。
琴师看着她把自己丢下,闲庭信步的模样,瞬间急了,追上去喊道,“殿下!”
“怎么?”令扶桑拧了拧眉,万分不解。
“你,你不要我了吗?”琴师红了眼眶,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令扶桑后退两步,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腻了。”
文武百官直接蒙蔽在原地,有不少人更加直接看不惯她了。
令扶桑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拍拍屁股走人。
杏姬看到了这一幕,找了借口从令扶苑身边离开,并且假装偶遇她,把纸条塞给了她,怎料下一秒直接一个脚滑……
她当场表演了一个曲线下跪,直接把令扶桑吓得够呛。
令扶苑在不远处走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当下气得七窍生烟,质问道,“令扶桑,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的规矩都白学了?大庭广众之下直呼本宫姓名,是想让父皇重新给你寻一个夫子好好教导教导你?”
令扶桑嗤笑一声,后退几步,和杏姬拉开了距离。
杏姬在暗中和她对视了一眼,最后顺水推舟的和她演起戏来。
“殿下,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自己走路不稳才会摔跤的,不关长公主殿下的事,不是她推的我。”
她越说,越有欲盖弥彰的感觉。
令扶桑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就算是本宫推的你又如何?你一个奴才见到本宫难道不应该行礼吗?还是你觉得帝君喜欢你跳舞,你就……”
她的话语十分过分,偏生直接拉起了令扶苑的仇恨。
令扶苑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但是却只能死死拽着杏姬往回走前,咬牙切齿的警告。
“皇姐这么嚣张,就不怕常在河边走会湿鞋吗!”
“大不了,本宫把河填了。”令扶桑意有所指,不卑不亢。
令扶苑被她气得扬长而去,生怕多待一会儿后情绪会控制不住。
令扶桑神色悠闲的回府,却是在大门口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你在这里等我?”她的声音中不自然染上几分窃喜。
闻人容殊冷傲的“嗯”了一句之后,方才提点出声,“你别太张扬了,万事适可而止。”
令扶桑停顿一下,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盯着他,最后直接扬长而去。
要达目的,张扬必不可少。
她勾了勾唇,没解释,也没打算照做。
虽然赈灾成功,但很多人流离失所,变成了灾民,早朝上,令扶桑缓缓出列。
“帝君,儿臣觉得现如今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灾民大兴土木,修建马路,毕竟想致富先修路……”
帝君拧了拧眉,觉得做这些没什么用,但也没有直接拒绝,反而转身去问百官,“诸位爱卿觉得皇儿的意见如何?”
户部尚书出列,“帝君,长公主殿下这个意见,臣不赞同,现如今国库空虚,若是再有大动作,恐怕南越危矣!”
停顿一下,他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如实以告。
在他的话语落下后,其它百官纷纷出声。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望帝君三思,以南越为主!”
帝君和令扶桑暗中使了个眼色,这才清了清嗓子,“好了,诸位爱卿的想法朕都收到了,此事容后再议!”
“退-朝!”伴随着太监细而长的声音,他缓缓起身。
百官们三五成群离开,一个个都在议论,而令扶桑勾了勾唇,在无人留意到的角落去了御书房。
“父皇!”她撒娇似的上前两步,坐在帝君的身旁,“儿臣提的那些意见都是为了南越的以后。”
“如果马路修好了,以后四面八方都通京城,而且可以作为官路,豪华又干净,彰显我南越国威,其次,马路能够带动经济发展……”
她一劝一撒娇,不过多久就让帝君同意了此事。
“父皇,你放心好了,有儿臣在,一定会让南越变得更加强大,不会让他国随意欺辱的!”
离开前,他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腹,满脸自信。
帝君笑着点了点头,到底没说什么。
一旁的太监常福扁了扁嘴,小声的抱怨,“现如今国库空虚,长公主殿下却以为南越为由……”
“嗯?”帝君不悦的视线扫下,对着门外喊道,“李志!”
李公公慌忙走了进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帝君,老奴方才身体不适,离开了一下。”
帝君冷目落下,“这个奴才在朕面前编排长公主,拉下去砍了!”
常福愣了一下,很快开始磕头求情,“帝君饶命啊帝君,奴才知错了!”
李公公很快捂着他的嘴巴,使唤两个小太监把人拉下去了,最后这才忐忑的上前,宽慰了帝君一番。
帝君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令扶桑离开皇宫后,帝君同意她建议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了出去。
褚云和闻人容殊都以为她这是在以工代赈,而令扶桑却一个字儿也不解释。
她坐在书房中,吩咐道,“强制征收所有流民服徭役修建马路,你带头办事!”
闻人容殊扁了扁嘴,不情愿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强行……万一那些难民不愿意……”
“那就让他们愿意!”令扶桑声音中略过几分强硬,“有钱有地方住有吃的,谁会那么不长眼不愿意?”
面对她强硬的态度,闻人容殊一时之间竟然有几分恼火,“你总是这样独断专行,就不怕日后身边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了吗!”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令扶桑面无表情,一副此事不容商量的样子。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