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你骗人!”宣极挣扎着,怒吼着,发泄着。
暗处之人嗤笑一声,嘲讽道,“自欺欺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够骗自己骗到什么时候!”
宣极被关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个过程令扶桑连过来看他一眼都未曾来过。
这一日,那道声音再度响起,“考虑得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做令扶桑的忠诚的狗?”
宣极低下头去,心底有恨意泛滥,但凡她出现一次,他也不至于这么孤苦无依。
“我答应你。”良久过去,他这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一个小盒子不知道在哪里滚出来,落在了他的脚下。
“这是蛊虫,我会让令扶桑过来看你,你趁机把它放在令扶桑的身上,或者你用匕首,上面有剧毒,划伤人一下,无药可医。”暗处的声音阴测测响起。
令扶桑不知危险即将到来,她和闻人容殊成双成对出入,羡煞旁人。
明玉言被虐得不行,望着他们每日如胶似漆,恨铁不成钢,“当初你把我忽悠回来,可不是这样子说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样……”
令扶桑挑眉,“要不本宫也给你找个?”
“不,女人麻烦,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明玉言义正言辞的拒绝,一本正经。
令扶桑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正想动手,却被闻人容殊拦住。
“做这些,手会粗糙,你在一旁和我说怎么做就好。”
“酸,好酸。”明玉言一边往嘴里塞糕点一边喃喃自语。
闻人容殊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碟子,塞到令扶桑的手中,“正好长公主殿下最近喜欢吃酸的,给她吃吧,免得酸掉了你的牙。”
他苦兮兮的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偏生不敢去抢令扶桑的吃食,只能够无奈叹气。
等做好东西后,两人出门忙活去了。
褚云逮准机会找上门来,“明先生可知这长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我能掐会算有眼有耳心没被盖住,自然清楚。”明玉言挑眉回应。
褚云拧眉,“既然您清楚,为何要做她的幕僚?她嗜杀如命……”
“停!”明玉言出声打断,“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已经听腻了,不想听了,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是不是令扶桑强迫的你?”他不依不饶,语气急切,心底当真存了想把明玉言带回去的心思。
明玉言站起身来,“丞相大人,在你心里,长公主殿下究竟是多十恶不赦的人?连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畜生都比不过。”
褚云脸色难堪一瞬,知道他说的是前段时间的储君之时,忙狡辩道,“我那是为了南越的江山社稷。”
“得了吧,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南越真正办实事的只有令扶桑和她的那些手下。”他嘲讽的摆了摆手,“我的决定早就做好了,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你迟早会后悔的!”褚云不死心,视线死死地盯着他。
明玉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褚云自然极其不满,一出门后,他拐了个弯进了酒楼中。
几个同僚迎了上来,看到他脸色不好,纷纷询问,“怎么了这是?他不愿意与我们为伍吗?”
“他分明就是一个假货!”褚云气得口不择言,“正常人面对令扶桑那样为非作歹的,都不可能跟她一路!”
“什么皎洁,心怀天下都是假的!”他再度跺了跺脚,愤愤不平的发泄。
闻人容殊和令扶桑正好路过,好巧不巧把他的话听了个完全。
闻人容殊内心生疑,甚至目光之中也有疑惑若隐若现。
令扶桑但笑不语,转身回府。
次日早朝,一个大臣出列。
“帝君,臣要状告长公主殿下大逆不道,不孝不仁!在您病重之时出去鬼混,又带了个假的谋士回来蒙骗世人!”
令扶桑轻笑一声,似有若无的眼神撇过褚云。
“宋太傅说的话,本宫全都不赞同。”她淡淡回道,“本宫确实寻来了雾蓝草,虽然出了点意外,至于这明玉言是真是假,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宋太傅怼她。
令扶桑嗤一声,随手拿出了金龙枪,长枪直指宋太傅,“这段时间本宫舟车劳顿的,状态不太好,听得不太清楚,宋太傅方才所言,能否再说一次?”
金龙枪的出现,让百官们全都被震撼在原地,一个个的都不出声了。
帝君坐在上方,眼底依稀可见笑意,“皇儿手上拿着的,可是金龙枪?”
“是。”她点点头,收好金龙枪,恭敬道,“这是儿臣偶然间所得。”
“嗯。”帝君点点头,夸道,“我儿果真不同凡响,出门一趟,得到的都不是俗物!”
夸完后,他又望向了底下的百官,“诸位爱卿还有何话要说?”
褚云缓步出列,“帝君,臣认为宋太傅所言有理,长公主殿下她确实不忠不孝。”
“丞相大人对宋太傅,当真了解?”一直不出声的明玉言忽而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他不明所以,肯定道,“我和宋太傅同朝为官数十载,自然了解。”
明玉言又道,“那你可知他在城南方向立山为王,拥兵两万?”
“亦或者,你是否知晓他和东楚储君是连襟关系?”
明玉言的话不仅仅让褚云愣住了,文武百官就没有一个不惊讶的。
褚云很快回神,恼怒的呵斥他,“明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没有证据的话,我自然不会乱说。”他笑了笑,歪头去看宋太傅,“太傅大人,您觉得呢?”
“明先生说笑了,就算您要帮长公主,也无需中伤我。”宋太傅不承认,一脸坦诚。
明玉言摇了摇头,“本来想着你若是老实的话,还能给你留条后路的,谁知道……”
他点到即止的话语落下,门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父皇,救我,救我!”
宋太傅瞳孔收紧,看着被押进来的儿子,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
他问,“明先生抓我儿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