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的机会摆在眼前,我为什么要拒绝呢,就像我这侄儿说的一样,有好处为什么不接受,苦的不就是自己了。”牧青衣屈伸下跪。
手掌翻动,周围的木之法则齐聚,牧青衣用灵力凝聚出一个茶碗,木之法则所催生出来的茶叶,滋味或许没有多么好,但心意在其中了。
老圣人端起茶碗,茶水化作了灵力被其服下。
“好,老朽也是有传人的人了,不枉此生了。”老圣人一指点在了牧青衣眉心,他剩下的力量,甚至不足以为牧青衣灌顶,只有将毕生所学与之感悟,全部都交给了对方。
那残魂逐渐的透明起来,最后残留的力量,将血肉之躯全部融入到了精血当中。
精血分成了九滴,其中一滴则是融合了所有的血肉,打入到了牧青衣的身体里,为其改造其天赋。
“我这还有几节骨头,你们可以拿去炼制一些兵器,也算是我留在世界上最后的证明了。不用在意我,埋了也是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你们。”
老圣人话落,最后的残魂消散,并没有什么动静出现,就好似从未出现过。
“恭送师尊!”
“恭送前辈!!!”
牧青衣看着眼前剩下的八滴圣血,将其一一的收进了装丹药的瓷瓶中递给了萧叶。
“师尊的血液中,有着很浓厚的生命力和木之法则,生命法则,草木大道的力量。你可以拿出两滴给你那两个小妹,余下的六滴你们三个可各取一滴,若是不要你就自己处理吧。”
牧青衣交给萧叶,萧叶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其接下了。
“牧叔,这骨头可以交给白鸿飞,目前宗门的炼器师当中,只有她有能力炼制。相信这个材料,一定会让她极为的满意。”
牧青衣将骨头收起来,一次性接收到了大量的圣人记忆,他纵使是一个魂修还是要缓一缓的。
“这里不适合我,你自己小心点,我也遇到了不少的影徒,还有那些影族强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牧青衣提心,萧叶也收齐了那嘻嘻哈哈的笑脸很是严肃。
“这圣血,你们两个要不要?”
“要,为什么不要,这本就是我得到的东西,最后全都便宜了你,那有三节适合打造的骨头,到时候要给我一个!”小兔子满脸的不高兴,情绪全写在上面了。
“好,我会托人帮你打造一件最趁手的兵器的。”牧青衣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令牌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圣血你收着吧,我就用不上了,本身我也有着妖圣的传承,这圣血最多也就是让我的修为提升一些,没有多少的效果。”闻人雨柔说道,毕竟戒指当中的资源足够她消耗一些时间了。
小兔子直接就是拿过一瓶喝了下去,她反正是不挑,只要不和影族粘连的资源,她不忌讳。
“你也要走吗,你是在什么地方被传送来的?”小兔子看着闻人雨柔忽然的问道。
闻人雨柔大致的说明了一些,小兔子想了一会,道:“具体的方位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有一些景色的特征,在哪里曾经有着一处良田,其中有着一种增强灵魂的先天灵植极为的隐匿,可以去找找看。”小兔子简要的说明了一些。
闻人雨柔也是无事,想着去碰碰运气,再不济她把洛冰仙喊上,有着空间法则加持,想要找到一处隐藏空间应该不难。
“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说说看,想起来了多少,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有宝物?”萧叶揉着小兔子的两个耳朵说道。
“什么啊,那是我上一次进来这里的时候,在广寒宫翻看的情报。我的确知道不少地方,但情报都已经是旧的了,还不知道在不在呢。”小兔子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萧叶在揉。
“那就借你吉言,谢谢了。”闻人雨柔也是上前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毛茸茸的很是束缚,和苏灵韵的手感完全不一样,至于慕雨蝶和楚无双,这两个根本就不变身,体验不到。
“你注意点,不过,有小兔子在这里,你们就算是闹翻了天,也有人兜底。”闻人雨柔话落也离开了此处。
萧叶看着怀里的小兔子,道:“接下来我打算去葬神海,你对于那里有什么了解的?”
“你想要去抢夺焚木,你身上有着真火圣水,现在又得到了玄金和净土,你打算做什么?”小兔子连忙想到了葬神海最具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是先天五元素之一的焚木。
“自然是为了突破法象境第二层,凝聚法相之身做准备,我可不会做那平庸之辈,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想法。若是成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在法象境内真正做到近乎无敌,算是一些准圣来了,想要拿下我也没有那个手段。”
萧叶很是笃定的说道,小兔子倒也了解萧叶的性格,这个根本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
前期的修炼,突破,每一次不是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和痛苦,还有庞大的资源支撑起来的。
这些作为了打底,若是突破法相真身用最简单的方法,才真的有些不适。
“知道一些,不过我先提个醒,那里很是危险我了解的也不多,就算是法象境陨落的概率都在六成以上,除去生灵相互之间的厮杀,那里的环境也相当的危险,就算是你的手段颇多,也是相当的危险。”小兔子很是严肃的说道。
萧叶认同,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葬神海早就被列入了禁区的范围。
但并非是绝对的生命禁区,所以还是有不少强者会进入其中。
“好吧,反正你这个人通常都是福大命大的,别说是葬神海了,就算你说现在想要去不周灵山主山我都陪你去。”小兔子跳到了萧叶的头上,整个趴窝起来,似一顶兔帽。
“走吧。”萧叶遁入虚空离开。
殊不知。
整个不周灵山世界内的星痕盗匪,每个人的手中都多出来了萧叶的悬赏令,更是有着准确的情报。
酬劳之大,让这些盗匪哪怕是面对准圣都愿意上前干一架。
影族已经不想自己动手了,或者说要处理自己的事情,全部安排那些自己培养的走狗帮自家动手。好摸清萧叶全部的底牌实力,以及身边人的实力。
道宗如今最可怕的不是个人的战力,而是整个宗门的团结群架。
悬赏摆在了那里,哪怕出价再怎么的高,影族都非常的清楚,没有人可以拿走。可以拿走的人,又没有机会出手。
......
“不是,这都是第几波了,这星痕盗匪这么多的吗?还有,那些影族到底把我的脑袋悬赏了什么玩意啊?”萧叶很是无奈的说道,看着眼前被影族奇怪的黑炎烧毁的修士,无奈的说道。
“谁知道呢,这已经是第六个袭击你的人了,简直就是色魔看到了美女,双眼都冒光。”小兔子也是无奈。
眼前是一片极为广袤的巨大森林,森林里的树木极为的奇怪,那树木唤做琉璃树,树木平整而光滑,每一片树叶犹如琉璃一般的晶莹透彻,反射照影着蓝天的光泽。
整个森林波光粼粼,绿意盎然,微微一动之间就好似看到波涛澎湃。
这就是葬神海的名字由来,森林之处有着许多无法离开这里的奇异的生灵生存。此处的树木亦是诡异,寻常铁器更是难伤分毫。
萧叶足足用了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跨越到了此处地界。
但刚刚来到这里还没有多久,萧叶就招收到了星痕盗匪,影徒的袭击,每一个都是无比的疯狂。好似他就是一团或者的鸿蒙紫气,只要杀了他就能够立地成圣一般。
“真烦人。”
“管那么多做什么,凭借你现在的修为,只要不是准圣出手,或是那些天才级别的法象境三层强者,根本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好吧。你就当这些家伙过来给你送资源好了,反正大部分的空间借助都落在你手里了。”小兔子浑不在意的说道,安全感似乎满满的。
“你不让小青和小灵儿出来吗?”
“不,这里的森林很是古怪,她们两个出来了怕是敌人还没有遇到,先被这里的树木给惦记上了。而且,我留有了空间,她们在内部也能够感知看到外界的情况。”
“有什么动静宝物,小青都能够察觉到,她伤势还没有恢复,不能让她在冒险。”
“而且你没有发现吗,这里的灵气稀薄得根本无法让我们挥霍。如此稀薄的灵气,还能演变出如此一片禁地,你对于这里了解多少都说出来听听。”
葬神海的天地灵气稀薄,基本上都被这些参天大树的树叶给隔绝了,从外面空中看到的波光粼粼的浮波,其实就是被隔绝的灵气的浮动,难以穿透这里的树叶。
至于砍断......
还是那句话,精铁难伤,法则灵力更是会被其吞噬下去。
“这也没办法,这里是有着焚木的。而且作为先天五大元素之一的焚木,却能吸收其余的生命精华。基本的,像这些树木的特性我就不说了,没有特殊的手段难以砍断。”
“还有那些生灵,也不用我多说,你完全有手段应付。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这里的阵法了,这里有着许多自然演变而来的阵法,你我在阵法上都不精通,最好小心点,你那金瞳最好是别关上了。”小兔子说道,稍微的指出了一些她知道的危险阵法区域。
二人相互对视都没有说话,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些都可以放在后面,最需要注意的还是影族,指不定在这里补下了这么诡异的阵法或是其余的手段为他准备着呢,他需要拿出二十分的注意力。
咻咻咻!
空间法则的运用,萧叶根本无视了这里的树木,朝着最深处而去。
砰!
可还未前进多远的距离,他就又一次的遭遇了埋伏。萧叶更是在身体上下检查了一下,这些人是不是在身上留下印记了,总不能是碰巧吧。
“妈的!还有完没完了!”萧叶怒喝,此刻他真的是生气了,这些影徒还是盗匪接二连三的袭击过来,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在这个地方一样。
几次三番的埋伏,接连不断。
萧叶此刻则是直接抓住,当即开始了深度搜魂,将其脑袋中有用的信息全部给挖了出来。影徒直接被烧死,倒是那些盗匪还能够挖出来一些。
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只是单纯地杀他,再没有了其余的信息。
“小玉,将这里的空间咬碎,距离我远一点再咬,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家伙难不成将阵法布满了整个葬神海!”萧叶联想到,这些影族还是盗匪,反应来得比他更快,提前在这里布置了某种阵法,只要他出现就能够通过某种手段感知到。
小兔子点头,从萧叶身上跳下去,一口咬在了周围的空间上。
害怕不够,在那些树上也咬了几口,又在地上挖了几个洞,更是在周围注入了灵力。
萧叶催动自己的金瞳不停的观望,虽然很是隐匿,完全就是利用到了这里的自然树木形成的阵法,可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痕迹。
通过这些痕迹,更是推演出来整个阵法的部分构造,当然这个过程可不是瞬间的。而是他利用了自己的时间法则,将自己的时间压缩推演的。
“这下子就算是被潇潇姐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挨骂了吧?”萧叶稍微松口气,他第一个想法不是这些影族奸诈,而是想着端木潇会不会打骂他,现在发现了阵法并且破坏了,应该会好受一些。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找到了吧,既如此你打算做怎么办,是直接破坏掉还是避其锋芒?”
“我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主吗,这些家伙既然这么想要我的脑袋,那我就陪他们稍微的玩一玩。反正他们身上的东西,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我们。”
萧叶和小兔子都露出了邪魅的微笑,那笑容让人极为的胆寒,一副吃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