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府灰溜溜逃出来的许大茂,并没有急着去陈塘关,而是带着哪吒一头扎进了朝歌城。
此时的殷商,正如日中天,但许大茂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变革”的气息。
“哪吒,你知道殷商最大的危机是什么吗?”许大茂站在朝歌最繁华的街道上,指着远处巍峨的宫殿问道。
哪吒咬着手指:“纣王好色?”
“肤浅!”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哪吒的脑袋,“是文化产业的匮乏!你看这朝歌,除了喝酒就是打猎,一点精神娱乐都没有。咱们得给纣王整点阳谋,搞个‘全民选秀’,把这天下的气运都搅动起来!”
“怎么搞?”
“女娲娘娘不是要派轩辕坟三妖来祸害殷商吗?咱们截胡!”许大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与其让她们偷偷摸摸地魅惑纣王,不如让她们光明正大地‘出道’!搞一个《创造101:殷商季》,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投票,把这三只妖精包装成‘殷商第一女团’!到时候,气运流转,因果纠缠,女娲娘娘就算想动手,也得顾忌天下人的香火愿力!”
……
女娲宫。
祥云缭绕,瑞气千条。
女娲娘娘正端坐在云床上,手中拿着招妖幡,准备召唤轩辕坟三妖,吩咐她们下界迷惑纣王,断送成汤江山。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宫殿的宁静。
“娘娘!且慢!这招妖幡先别摇,听我一言!”
只见许大茂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混进了女娲宫,正站在大殿中央,一脸焦急地挥手。
女娲眉头一皱,周身圣威弥漫:“许大茂?你不在地府折腾后土,跑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娘娘,我是来救您的……哦不,救殷商的!”许大茂一脸正气,“我听说您要派三妖下界?这方案太老土了!效率太低!而且容易背锅啊!”
女娲气笑了:“本宫行事,何须你来置喙?什么背锅?”
“您想啊,三妖下界,魅惑君主,残害忠良,最后殷商亡了,这黑锅谁背?还不是您背?世人会说,是女娲娘娘派妖精害人!”许大茂振振有词,“咱们得换个思路!搞‘阳谋’!搞‘偶像经济’!”
“说人话。”女娲手中的招妖幡停住了。
“咱们搞个《殷商练习生》!”许大茂打了个响指,“让苏妲己、胡喜媚、王贵人,这轩辕坟三妖,以‘才艺展示’的名义进入朝歌。不靠魅惑,靠实力!唱歌、跳舞、Rap!让纣王,让满朝文武,甚至让天下的百姓,都成为她们的粉丝!”
“到时候,苏妲己就是‘纯欲天花板’,胡喜媚是‘高冷御姐’,王贵人是‘呆萌吃货’。人设一立,粉丝一吸,那香火愿力还不是滚滚而来?纣王不用您派妖精去祸害,自己就会屁颠屁颠地把江山拱手相送,还得求着三妖收下他的供奉!”
女娲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许大茂压低声音,“这样您就摘干净了。这是‘民间自发行为’,是‘文化繁荣’,跟您没关系。最后殷商亡了,那是纣王追星脑残,是百姓盲目崇拜,您还是那个慈悲为怀的大地之母。”
女娲沉默了片刻,看着手中的招妖幡,眼神有些动摇。
“这……真的可行?”
“绝对可行!我都策划好了!”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传单,“这是海选方案,这是应援口号,这是周边产品设计图……连‘妲己同款皮草’我都想好了!”
女娲接过那叠纸,看着上面画着的苏妲己穿着暴露的打歌服,手里拿着麦克风,摆着极其羞耻的姿势,旁边还写着一行大字:【姐姐的腿不是腿,是朝歌城外的塞纳河】。
轰!
一股无明业火直冲天灵盖。
女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许!大!茂!”
女娲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招妖幡化作一条长鞭,狠狠地抽向许大茂。
“你竟敢让本宫的弟子……让本宫的弟子去跳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舞!还‘纯欲天花板’?还‘塞纳河’?你把本宫的轩辕坟当成什么地方了!夜总会吗?!”
“哎哟!娘娘息怒!这是艺术!是流行!”许大茂抱头鼠窜,“现在的凡人都吃这一套!您不懂市场!”
“本宫是不懂这种下流市场!”女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滚!给本宫滚!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就把你变成一只癞蛤蟆,扔到东海喂鱼!”
“别别别!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许大茂拉着哪吒,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女娲宫。
身后,传来女娲愤怒的咆哮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姐姐的腿不是腿’?这许大茂,简直是把本宫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
逃出女娲宫后,哪吒有些不解:“大茂哥,这方案不是挺好的吗?女娲娘娘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你懂个屁。”许大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嘿嘿一笑,“圣人也是要面子的。我那是故意激怒她,让她知道这方案‘不可行’。等她自己想不出别的办法,又被成汤气运压制的时候,她自然会想起我的‘备选方案’。”
“备选方案?”
“对啊。”许大茂望向朝歌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女团选秀’不行,那咱们就换个更刺激的。直接去找纣王,告诉他,想要长生不老,就得搞‘人祭’……哦不,是‘人道气运献祭’。咱们把殷商的气运,直接抽干了卖给别人!”
“卖给谁?”
“西方教啊!”许大茂笑得像只狐狸,“接引准提不是缺人吗?咱们把殷商的百姓,打包卖给他们当‘信徒’,这一波,咱们吃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