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我就说一句泰国人妖很多,可惜不能见识见识,王言就说让我也去,结果傅国生还同意了。”
余罪一脸的郁闷,“搞得我想不去都不行了。”
林宇婧哼道:“那不是正好去泰国长见识了。”
“我也不想啊。”
“谁让你碎嘴瞎说话,你不提不就没事儿了?”
余罪说道:“我不提也不一定不去,我看傅国生的样子不像是临时起意的。而且你们不知道,沈嘉文都勾引我好几次了,我估计傅国生也是怕他这个漂亮的小媳妇跟王言勾搭到一起。”
……
许平秋和林宇婧都没说话,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沈嘉文早都在跟王言见面的当天就约会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许平秋点了点头,“去了那边小心行事。”
“我肯定小心啊。”余罪哭丧着脸,“你们不知道,王言这次出去目标明确,就是去找那边的那些大人物的麻烦,那都是什么人物啊?有钱有势,黑白通吃!想想他过去面对那些人的场面我真是头皮发麻。”
许平秋面容严肃的说道:“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更要小心谨慎,东南亚国家的治安相对来说还是差一些。”
“是差很多!”余罪加重语气重复。
“还是要辩证看待,要真是那么糟糕,那边的人民群众还怎么活?还是有法律的。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不好的事情,主动远离,万事多留心,基本没什么事情。再说了,你是男同志,不像女同志那么危险。”
余罪脸上写着你在逗我:“可我去的不就是奔着不好的事情?”
“所以你万事小心,到了那边不要瞎跑,不要主动找麻烦,多听多看多动动脑子,少说话,你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就把人给得罪了。你们去的不是曼谷吗,实在不行你就去大使馆,怎么都能保证你的安全……”
许平秋苦口婆心的叮嘱,没办法,余罪毕竟是才刚刚毕业。虽然看起来混不吝,表现的比较成熟,但到底还是欠缺了许多社会经验。
准备了几天,带好了东西,余罪的护照办了下来,就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王言等人中午从白云机场出发,落地曼谷素万那普的时候,也才下午三点左右。
领了行李箱出站,余罪的目光左看右看。
“嚯,这里外国人真多啊。言哥,来之前我查了一下,说曼谷是东南亚第二大城市,还有天使之城的美誉,这里天使还真多。”
余罪兴奋的看着路过的漂亮女人,有的是亚洲面孔,也有欧美面孔,穿的都很清凉。
没等王言说话,另一边的沈嘉文接话说道:“小二,你放心,老傅说了,让你出来好好享受享受,不能亏待了你,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
“是吗?那我可期待了,哈哈哈。”余罪笑声很大,很有几分张狂的样子。
王言也是哈哈笑:“小伙子年轻火力旺,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回,一定要尽兴。”
沈嘉文点了点头,又靠王言近了一些:“言哥,要不要我帮你也安排安排?你放心,都是干净的。”
不干净的,她自己也不放心。
“当然是客随主便,由你安排啦。”
沈嘉文娇媚的给了王言一个眼神,随即就脚步轻快的往外走去。
这一次的曼谷之行,沈嘉文非常的有信心。没办法,实在是王言的搞事能力太强了。到了国外又不必像国内那样束手束脚,这里更没有国内那么密集的摄像头,以王言的能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真是来去自如了。
王言把事情搞得越大,她们自然也就能趁着这个机会发展壮大,拿下更多的市场,赚到更多的钱财。
甚至为此王言死在这里都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已经占据的地盘,扩大的势力,这都是实打实的。
就是她可能惋惜一下,再没有那样好的体验了……
出了机场,早已经有人在等待,开车载着王言等人到了是隆。这是曼谷的商业区,十分繁华,同时这里也有着名的红灯区。
毫无疑问,被无尽的欲望填满,鱼龙混杂的红灯区,正是违禁品消耗最大的地方。
这里男男女女聚集,各种催情、助兴的东西是必备品,他们追求享乐,对放大欲望的东西来者不拒,他们好像只是活在今天,而不去想未来。或者他们想的未来,是如何继续的沉溺在欲望之中。毕竟享受是需要资本的,冇钱就冇享受。
王言等人被拉到了一个别墅区,这里都是三层半的独栋别墅,后院都带花园泳池,很是高端奢华。
余罪给王言上了烟,环视四周:“美女嫂子,你跟老傅在这边也这么有钱,还留在国内干什么?这边不是更自由吗?”
沈嘉文说道:“你是只看到了这边的好,没看到这边的坏。你也不想想想,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在这边立足得有多困难。想做点儿事情,上上下下的牛鬼蛇神都等着在你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我们在这边也只是跟这里的人合作而已,要不然我们离得那么远,这里的人阳奉阴违我们也不知道,早晚被坑死。”
这是很实在的话了,组织管理向来都是难题,在羊城那边,傅国生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想要弄死傅国生呢,何况是鞭长莫及的曼谷。
“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余罪点了点头,随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叹起了有钱真好。
“哎,言哥,你什么时候行动?我可离你远点儿,别到时候人家一梭子子弹给我送走了,那我可太冤枉了。一分钱没赚到,一点儿福没享受到,却跟着你挨了枪子儿。”
旁边葛优躺的王言哂笑:“你要是想赚钱,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别别别,我可不敢,言哥,你是大人物,我是小流氓,可不敢跟你一起驱去,我估计到时候见了大场面肯定尿裤子,还会腿软走不动路,那不是给你拖后腿吗。”
王言幽幽吐了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哪里都不知道,肯定要好好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想好退路,真出了事情知道往哪里跑,否则就是赚再多的钱,那也是有命赚没命花。”
沈嘉文说道:“对,言哥,不着急,等一会儿咱们出去跟这边的人吃个饭,大家认识认识,之后有事情也好帮衬一下。都是第一次来,先玩一玩再说,不着急做事。”
余罪在旁边咧嘴笑着,看着王言跟沈嘉文眉来眼去。他发现这俩人好像真有点儿事。
不过他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他刚去傅国生家里的时候,沈嘉文就诱惑过他。只不过他心里一直想着喜欢的女同学,把持住了。
在别墅稍事歇息,等到夜幕降临,沈嘉文便就带着王言和余罪出门上了车,到了一处豪华饭店门口停下。
在门口已经有了几个人在等着,车一停下,就有人上来开门,姿态放得很低。
“文姐,好久不见了,还是那么漂亮啊。”
为首的一个男人热情的招呼。
沈嘉文也是一样的热情回馈,笑得十分灿烂:“松哥,你倒是没什么变化,看来日子还是那么滋润。”
“都是托傅老大的福,要不是他和文姐你,我们怎么可能在这边过得好呢。”
“是你们自己争气,我跟老傅都在羊城,离你们这么远,平时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是你能主事,这边早都完了。”
大家客套了几句,沈嘉文又介绍了一下王言和余罪,众人便就进了饭店里。
王言在国内有名头,在这里就是新人了。哪怕介绍了王言多牛逼,口说无凭,旁人也不信,反而可能引来一些误会。
沈嘉文很清楚,王言是绝对不会在乎什么和气的。今天要是这些曼谷的人嘲讽王言,那么王言很可能先从这些人开始交朋友,那就太糟糕了。
这是一家泰国菜的餐厅,都是地道的泰国菜,诸如冬阴功、椰汁鸡汤等等,此外就是各种的咖喱,海鲜、河鲜全都有,十分的丰富。很多酸酸甜甜的口味,吃起来还是比较不错的。
王言入座以后就没怎么说话,而是直接上了手,大快朵颐地吃起来,好像其他人不在一样。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松哥跟沈嘉文聊得都是生意上的市场,以及这边的一些情况,没有核心的机密的东西。
唯一透露出来的,就是货源掌握在沈嘉文的手上,这是之前就已经有预料的……
见王言如此,跟其他人也不认识的余罪有样学样,俩人挨着一起猛造。
这让其他人不时的都看过来。
却也不能说王言特立独行,实在是大家都在喝酒,夹菜的频率并不高,王言这边一直吃菜,就很显眼了。
既然已经显眼了,跟王言此刻的大口猛造,也就没什么差别了。
眼见王言吃的满嘴流油,松哥终于是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言哥是做什么生意的?”
他随着沈嘉文一起叫言哥,已经相当给面子了。
王言吃着大螃蟹,说道:“我主要就是交朋友,朋友赞助我一些钱,让我生活这样子。”
“哦?是吗?那看来言哥交朋友的手段很高明,竟然能让人心甘情愿的赞助。”
“确实,我这个人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只要跟我接触一些时间,总能让人信赖,并愿意给我花一些钱。”
松哥惊讶的说道:“是吗?那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言哥到底是怎么交朋友的。”
沈嘉文赶紧出声:“松哥,我们还要在曼谷待一个月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来来,言哥,小二,喝酒啦,不要光顾着吃嘛。”
她是真怕王言当场掀桌子。
王言很给面子的举起了酒杯:“饮胜啦,松哥。”
松哥哈哈笑,好像很豪爽的样子。其他几个陪着的泰国人,也都是识趣的附和。
酒桌上的话语权,始终掌握在松哥的手里,沈嘉文都是属于陪着聊的,并没有与松哥争权,也没有话语上的交锋,更没有透露出其他的什么秘密。
一顿饭吃完,沈嘉文说累了要先回去休息,王言跟余罪则是被松哥的手下安排着出去玩了。
翌日,王言在外面吃了早饭过后,就让松哥的人给弄了一辆车,开着车在外面大街小巷的到处逛,对照着地图,看着实际的街道情况,也看看摄像头的分布之类,直到晚上这才接到了沈嘉文的电话。
王言开车七拐八拐,顺着导航来到了一处老旧的住宅楼。
这里的房子都有年头了,电梯都还是栅栏门的,运行的时候咣当响。遇见的人,衣着打扮大多朴素,少有的一些人带着一股子流氓相,还有的女人花枝招展,是正经的底层居所。
房间是公寓式的,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房门。
乘电梯到了四楼,王言缓步而行,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并没有发现监控摄像头。
他最终在十四号房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未几,房门打开,一身情趣装的沈嘉文挂到了王言身上。
砰的一声,王言关了房门,抱着沈嘉文在屋子里巡视了一番,最终安稳地躺倒了床上。
王言叼着烟:“新找的房子?”
“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东西都是新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在这里?”
沈嘉文也在抽烟,她披着衣服下了床,转而打开了地上放着的一个行李箱。
只见其中躺着一把AK,一把五四式,还有好几个弹匣,以及被盒子装着的上百发子弹。
“这些够用了吧?”
“一把手枪就够了,哪用得上AK,真当我是恐怖分子呢?”
沈嘉文笑道:“火力强总是好的,有备无患嘛。可以不用,不能没有,万一人家人多势众怎么办?到时候你一梭子扫过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是安静的交朋友,不是把动静搞大,闹得人尽皆知。要是大家都知道我,那我不是惨了?还怎么做事,只剩逃命了。”
“言哥,想做事肯定有风险,谁甘愿跟你交朋友呢?就是真朋友,也不可信啊,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沈嘉文不以为意,说得很是确定。
王言熄了烟头,哂笑道:“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有点儿郁闷呢,怎么,在这边的事情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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