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一看就是被这片水域的鬼物给控制住了,这小子眼睛通红,表情狰狞,从后面死死掐住了周大师的脖子,将他都提了起来,而周大师是背对着马浩的,双手不断扑腾,根本用不上力。
我这边刚刚化解了对面那个蓑衣人的手段,这才腾出手来对付马浩。
一转身,我提着天蓬尺,就朝着马浩奔了过去。
马浩一心想要弄死眼前的周大师,对于我的到来根本不管不顾,那还有啥好说的,我的天蓬尺直接就朝着马浩的脑袋上招呼了过去。
一尺子下去,伴随着金光一闪,马浩身上腾起了一股煞气,立刻被天蓬尺给崩飞了出去。
周大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身子一晃,倒在了船上。
“哎呀,差点儿被他掐死……”周大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你先控制住马浩,我来收拾这些鬼物。”我跟周大师招呼了一声,顺便丢给了他几道我画的符。
我画的一些驱鬼符,辟邪符,增阳符之类的,还是很管用的,起码比周大师花钱买的好用。
我留着这些符箓也没啥用,基本上用不到,基本上我养鬼了之后,都是以鬼打鬼,根本用不着我来出手。
不过此时娜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暂时用不上她,现在收拾眼前的这个蓑衣人,我还得亲自动手。
那蓑衣人猛冲而来,很快被我打出来的虚空符咒给拦截了下来。
这会儿的功夫,我已经将周大师给救了下来。
这会儿腾出手来的周大师,一只手拿着我的符箓,另外一只手拿着桃木剑,就跟马浩拼杀了起来。
这艘小渔船本来就不大,他们这一折腾,小船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要跌落下去的样子。
那蓑衣人被我拦截下来之后,周身的煞气越来越浓,他此时的状况很不一般,刚才七八个鬼物都融合在了那蓑衣人的身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很多鬼物叠加在一起的力量。
众所周知,越是小的鬼物就越凶,比如晓晓这种。
而且他们都死的相当冤屈,所乘坐的那艘渔船沉没,所有的小孩全都淹死了。
在所有各种横死的人之中,死在水中的是最凶的,水本就属阴,再加上这些小孩的怨念叠加,而且数量这么多,简直就是凶的有点儿离谱。
不过此时的我却丝毫不惧,即便是不动用天罡印中的那些鬼物,以我此时的修为收拾他们没有任何问题。
被我的虚空符咒拦下之后,那蓑衣人怒吼了一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船桨,身上顿时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煞气,那一团煞气伴随着他的船桨挥舞,跟水融合在了一起,水面之上发出了一声轰鸣,混合着煞气的水顿时凝结出了一道道冰锥,朝着我这边扎了过来。
有点意思了,在水里跟我玩,他还嫩了一点儿,我的寒冰剑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下一刻,我直接抽出了胜邪剑,催动了寒冰之力。
胜邪剑挥舞之间,顿时一股寒冰之力朝着对面快速蔓延了过去。
那些眼看着就要落在我身上的冰锥,立刻被胜邪剑上爆发出来的寒冰之力给凝固住了,然后纷纷落入了水中。
“就这么一点儿微末的道行,还敢在小爷面前炸毛,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的跪地受缚,要不然你和那些小鬼全都要被打的魂飞魄散!”我有些不屑的看向了那蓑衣人。
那蓑衣人并不言语,紧接着再次变招,他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船桨,将身上的煞气都融入到了水中,一团团泛着红色煞气的水珠爆开,尽数朝着我袭来。
这些水珠如果落在身上,不仅能够腐蚀身体,还能腐蚀神魂。
此时,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他继续纠缠下去,不断挥舞着胜邪剑,斩出一道道寒冰之力,将那些打过来的水珠和水雾全都冰冻住。
随后,我又偷偷拿出了桃木钉出来,趁着那蓑衣人在不断挥舞船桨的时候,猛的朝着他甩飞了出去。
那十颗桃木钉快速的分散开来,每一颗桃木钉都化作了一道道利剑一般,分作不同的方向,朝着那蓑衣人身上招呼了过去。
蓑衣人大惊,连忙挥舞着船桨抵挡,却只拦下了一半,其余几颗桃木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过去,那蓑衣人身上的煞气顿时弱了一半。
“还折腾,再折腾可真的要魂飞魄散了。”我冷笑了一声。
蓑衣人明显是心有不甘,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鬼啸,周身突然飘飞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煞气,全都是那些小鬼的化身,一同朝着我扑杀了过来。
这时候,我将身上的八尺琼勾玉一抛,悬浮在了我的头顶之上。
灵力催动之下,八尺琼勾玉顿时绽放出了一团绿色的光芒,将我们乘坐的这艘小船给笼罩了起来。
那些鬼物当即撞在了八尺琼勾玉释放出来的绿色光芒上面。
刚一接触到那些绿色的光芒,那些小鬼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惨嚎之声,纷纷四散飞开。
八尺琼勾玉可是小鬼子的镇国神器,国运加持,岂是一般的鬼物能够靠近的,被那八尺琼勾玉所伤,这些鬼物差一点儿就魂飞魄散了去。
看到这一幕,那蓑衣人直接傻了眼,眼眸之中泛起的血红,此刻看上去都清澈了许多。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手中的法剑一晃,又是一道寒冰之力落在了水面上,将前面几十米的河面都给冰冻住了。
下一刻,我催动了神霄九里,就小船上闪身而下,将胜邪剑快速的换成了天蓬尺,朝着那蓑衣人身上招呼了过去。
那蓑衣人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横着船桨抵挡,天蓬尺是拦了下来,但是我另外一只手掐了一个斩鬼诀,直接朝着他身上扎了过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扎在了那蓑衣人的身上,疼的他发出了一声惨哼,紧接着我的天蓬尺又朝着他身上招呼了下去。
“我让你得瑟!”手中的天蓬尺不断挥舞,连着朝着蓑衣人身上拍了四五下,打的那蓑衣人身形单薄的只剩下一道虚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