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菜?加什么菜?厨房的食材不要钱的吗?两个人四菜一汤,吃得完吗?”
阿昆不满的吐槽了一句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滚滚,赶紧干活儿去!”
栓子不是想两个人四菜一汤吃得完不,这桌子饭菜,它可以是两个人,当然也可以是三个人。
转身灰溜溜的走,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奇的怨毒和阴狠。
关键是……
“真是没有点眼力劲儿,难怪一辈子只能当个小喽啰!”
阿昆后面还吐槽了一句。
特么的!杀人诛心!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他发誓,别给自己机会,否则到时候一定要把阿昆踩在脚下,还要让该死的羊小姐,臣服在自己身下!
一杯酒下了肚,阿昆的脸色有点涨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入嘴中“吧唧吧唧”,好奇的看着林锐。
“哎,阿锐!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你不是区区一个保安吗?咋懂得这么多?还能把酒店管理得这么好?”
同九年,汝何秀?
为什么他只是一个混子头目,林锐这么“年纪轻轻”的,不仅脑袋好使,还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好?这么漂亮?
牛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在哪里?
若是普通人来卧底,被人一下察觉漏洞,当面质问你。
要么是慌张,最次都要愣一会儿,思索台词。
牛人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情绪稳定,毫无波动。你随便问,他随便答,还让你找不到破绽。
“昆哥,瞧你这话说得,如果有资源,谁愿意去当保安啊?”
林平拿着筷子,从容的吃着菜,而后不咸不淡的来了句,“我之前也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阅书无数、满怀抱负,以为自己有发挥余热的地方。直到出身社会,才知道普通人要钱没钱,要资源没资源,出人头地很难。如若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走上这条路?”
阿昆一愣,脸色涨得通红。
很不幸!他不属于这种人,当初走上这条路,纯粹是看了一部“港片”。
觉得出来混很威风,抽烟、打架很吊,容易把妹。
但现实是,把妹容易是容易,问题人家吃建模啊!
你要有郑帅哥的建模,当然能找到小结巴,他这种可就难了。
为了避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尴尬,他只能岔开话题,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那什么,不要这么贬低我们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我们也是可造之才嘛!”
林平端起了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用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看着阿昆。
阿昆被这眼神一下看毛了,急忙辩解道:“我相信你也能感觉得到,羊小姐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嗯,确实是不一样!”
“呐,对吧!对吧!她其实……”
“有点傻!放着钱不赚,非要守着老酒楼。”
“……”
前一刻笑嘻嘻,下一刻mmp。
他说的是这个嘛?不是!
“我的意思是,羊小姐其实并不坏,她还是有底线的。”
“哦?”
林平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白酒在杯中轻轻的旋转着,“能说说为什么吗?她为什么排斥这个?”
“这……”
面对问题,阿昆陷入了一阵犹豫,纠结了半天后才开口道:“我只知道她之前也是个服务员,而且……是在按摩店工作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龙先生给发掘了,然后忠心耿耿做事,至于以前发生了什么,她没有说过!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所以……这是应激了?”
“这,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看着酒杯上的倒影,林平陷入了沉思,如此看来!好像每一个十二生肖,都有一段不堪的过往。
也对!人之初、性本善。
没有一个孩子出生之后,亲人的教导就是你是个坏人,你将来要去做坏事儿吧?
若不是经历过社会的黑暗,经历了一段不堪的过往,谁会堕入黑暗呢?
就连阿祖这样杀人如麻的人,本质也是因为缺爱,没有人教导过他正确的事情应该是怎样做的。
区别只在于,有人经历过黑暗后,心烂透了。我就是这样,我就愿意干坏事儿,只要它符合我的利益。
这种人,没救了!
还有一种人,虽然堕入黑暗,却一直心向光明。
怎么区分?
简单!他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儿,并且做了之后,内心有愧疚感、难受。
这种人其实是能完成自我救赎的,至少底线还在。
那种做了坏事儿,还心安理得,只要是为了利益,我下次还敢。
这种人还是毁灭的好!
看来,羊小姐通过这事情,开始应激,说明人是有得救的啊。
……
路边的街道上,又是寻找了一天无果,累得半死的三人。
张蕾雅、张小雨还有一个马婷婷,看着顶热的天,张小甜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看向身旁两人,“你们都不累吗?我真是有点受不了了!”
张蕾雅、马婷婷都是摇了摇头,前者因为一门心思找林平,后者是因为干这种事情很兴奋。
看着两个无动于衷的伙伴,张小甜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是要继续找人,咱们也得先吃点东西吧?两位,早上起来就喝了一杯奶茶,一直到现在!再不吃点东西,我真的感觉自己要低血糖了。”
虽然张蕾雅也不想休息,想尽快找到林平,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看了看四周,正好前方有个酒楼。
“咦,飘香楼?这么熟悉?”
马婷婷也是一愣,抬起头看了看酒楼,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小小的疑惑。
“蕾雅姐,怎么?你来这里吃过饭吗?”
“没有!”
张蕾雅摇了摇头。
“那你说熟悉?”
“熟悉是因为林平少爷旗下有个天香楼,它们之间只有一字之差,你们说……这飘香楼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张小甜:“……”
马婷婷:“……”
张小甜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无奈的道:“蕾雅姐,我看你是想找林平少爷都魔怔了!这都能往他身上套?要是飘香楼跟林平少爷有关,我把这牌匾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