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的反应确实不太对。”苏哲应道,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宋诗媛看向总裁的目光不太清白,听到总裁说没做过那些事,显然是破防了。
“按理说,宋小姐替她姐姐鸣不平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她口口声声质问,就好像是在确认……”
苏哲话语一顿,他看了眼顾云深,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是否该说出口。
不过,凭他多年的经验,还是不说的好。
毕竟,刚才宋诗媛看向总裁的眼神中,分明带着一股幽怨,仿佛总裁是个辜负了她的负心汉。
他能当着老板的面说他是负心汉吗?当然不能。
顾云深不想听苏哲分析宋诗媛的事,他心里有数,“去办吧。”
苏哲应了声就出去了。
顾云深被这破事搞得心烦,工作也提不起兴致。他随手抓起外套搭在肩上,径自走出办公室,驱车前往林氏集团。
林氏集团。
林皓轩的办公室,此刻正上演着一段久别重逢的“情侣吵架”戏码。
徐可如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她跟林皓轩虽说领了结婚证住在一起,但彼此之间没有感情,一天见面也说不上两句话,再加上,林皓轩要工作,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徐可如也不在乎,每天吃好喝好,然后陪着裴阿姨散散步,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林皓轩不急,她也不急,倒是裴阿姨看的着急。
于是,今天裴阿姨就准备了林皓轩爱吃的饭菜,让她给林皓轩送来公司,她本不想来的,但裴阿姨对她真的很好,拿她当亲女儿养。
她看着裴阿姨一脸恳切,没法拒绝,只好答应了。原想着送到公司交给前台送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裴阿姨事先打过招呼,前台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把她送上了电梯。
没办法,她只好自己送去林皓轩办公室。她进去的时候,他正忙着工作。
林皓轩看到她,有些诧异。
这次,他倒是没说什么,让她先坐着等会,他马上就忙完。
只是没坐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的推开,冲进来一个女人。看到她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
徐可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也猜的出来这女人的身份。
林皓轩前几年玩的很花,最近一年才有所收敛,这还是裴阿姨和林叔叔多方压制的结果。
以前总听人说,林皓轩很孝顺,入住林家这些日子以来,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而且林家的家庭氛围也很好,很温馨。
女人冷冷的瞪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林皓轩,生气的问,“林皓轩,你不是说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要结婚娶别人了。”
“你这个骗子,你说话不算话。”说着,她把手里的包砸了过去。
门被推开时,林皓轩就看到她了,这几天,她每天都来闹,不是哭着求复合,就是骂他负心汉。
林皓轩被她闹的烦了,但每次看到她胳膊上纵横交错的淤青,又于心不忍。
毕竟是他青春时期深深爱过的人,如今看到她落到这般处境,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他没法对她狠心。
林皓轩接住她的包,起身把包递到她面前,无比认真的说道,“孙宁,离婚官司我会找人帮你打,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以后……别再来闹了。”
“你嫌我闹?”孙宁不可置信的问,随即冷笑不已,“林皓轩,以前不管我多晚找你,你都会来见我,因为一件事几次三番的烦你,你都不曾说我一句,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不曾变过。”
“如今,我只是找了你几次,你就嫌我烦了,当初说好的爱我一辈子的,才几年时间你就变了,你这个骗子,骗子。”
孙宁情绪瞬间失控,她猛地抬手,一把打掉了林皓轩手里的包。包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仿佛也砸碎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平静。
徐可如看他们俩吵的这么激烈,怕误伤自己,她悄悄的起身,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顾云深,吓她一跳。
她拍拍胸脯,刚要打招呼。顾云深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视线落在办公室里的两人身上。
只见孙宁拳头紧握,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林皓轩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林皓轩,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当初,你明知我生活艰难,学费都要靠自己来挣,可你却冷眼旁观,从未伸出过援手。更让我心寒的是,你竟然编造自己是孤儿的谎言,说什么家境困难……”
“如果你当初坦诚相待,我们之间又怎么会走到分手这一步?”
提到以前,林皓轩也来了气,他抓住孙宁的手推开,“孙宁,我们是怎么分手的,你心知肚明。”
“当初,我不是没想过帮你,但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确定你是去打工?不是背着我去钓男人?”
林皓轩死死的盯着她,眸子里充斥着无尽的怒火,本来他不想提的,但她既然非要把错怪在他身上,他不介意撕破脸。
“当时,我们还没分手,我知道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起初,我是很生气,想找你问清楚。”
“但我想你是迫不得已,你有困难却不找我,是我没本事,是我的错,所以我不怪你。”
“那天,我想了好多,我想找你坦白身份,可你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根本就不见我,几天后,突然发消息要跟我分手,什么原因都没有,就跟着别的男人出国了。”
“你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林皓轩质问她,“你不知道,孙宁。”
“我过得生不如死,可你呢,一直在骗我。”
闻言,孙宁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他不会知道了什么?
“皓轩,我错了,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孙宁抓着他的胳膊,委屈的哭诉道,“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不想吃苦,打工太苦了,我看到那些二十岁的女孩子长时间打工,沧桑的像四十岁的模样,我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