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光明会庇护所,密室之中。
满嘴胡茬的金发男子从酒桌上爬起,整个人已经有了癫狂的姿态。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震荡?睡!还睡!你给本会长起来!”
托着乏力的身体,卡尔左右晃荡着走向房间角落的女子,一把薅起她的头发,将她从地面拎起的同时按在了墙上!
昏厥的女子在痛苦中苏醒,还没来得及抵抗脑后传来的痛苦,便被强烈的眩晕感充斥,她下意识的抓住卡尔的手腕,脚尖竖直试图触及地面,奈何她的个子相较于卡尔实在矮了很多,怎么样努力都够不到地面!
“睡够了没有?睡够了没有?!”
卡尔将头凑到她的耳畔处,第一声询问还温和小声,第二声骤然暴怒狂吼!
“你这该死的女人,和你那该死的魔镜,已经快要将本会长逼疯了!”
“不让加好友!不能成为势力主!不许和任何人有关联!不能去外面活动!不允许直接参与势力决策!还不允许突破等级!你那破镜子到底靠不靠谱?!这都快要一个月了!得到的结论还是要本会长躲避、躲避、躲避!!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离谱!本会长在规则重重的蓝星叱咤风云!到了这无法之地反倒要缩起头来!这合理吗?这合理吗!?你告诉我!!!”
他拽着女人的头发使劲的撞击着墙体!
鲜血顺着墙体淌下,看着那殷红的血液,看看女子那痛苦遍布的脸,卡尔一把松开她的头发,任由女子瘫坐在地上。
“哼哼,你该庆幸你是我的同胞,如果你是其他国度的人,现在已经是一根人彘了,本会长会把你的四肢,挂在庇护所的大门上!或者,也可以换成你儿子的头颅。”
听到儿子二字,女子强撑着痛苦,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怨毒。
卡尔对此非但不恼,反倒觉得有趣,他冷笑了两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捞起一只酒瓶猛灌一口:“这不过是恐吓你的言论,你也不用焦急成这样,到底是自己人,本会长固然残暴,却也偶尔会有仁慈的时刻,但那取决于你够不够听话,哼,今天的魔镜还没使用过,准备好,本会长今天要改变一下询问的内容和顺序。”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刚的他判若两人,只是那猩红的眼底,闪烁着比之刚才还要浓烈的嗜血寒意。
女子咬着牙,调整了数秒,颤声道:“魔镜。”
话音落下,一面魔幻圆镜浮现在卡尔面前。
看到那面镜子,卡尔刚刚平静的神情骤然狂暴,只是没有发作,就被他忍了回去。
恢复了平静,他呼出一口酒气,晃荡着酒瓶说道:“问它,杀死现在618星最强之人,需要什么?不要改字,一个字都不要改。”
女子微微怔了一下,问题确实与之前不同,但这问题其实也无意义。
从魔镜在卡尔如何在618存活的答案中不断增加严苛条件来看,那人的变强速度根本不是卡尔所能比拟!
尽管现在的卡尔间接掌控光明会,尽管卡尔命令她用交易行卖空酒瓶为其搜刮城民供奉,尽管他的资源积累已经足够他晋升到更高的层次,魔镜给予的生存答案也没有半分改变。
甚至于卡尔每晋升一级,他存活的条件就变得越发苛刻,仿佛只要他升的不是等级,而是距离死亡的距离。
以至于当卡尔准备晋升至初级临渊者时,魔镜直接叫停了他的晋升举动!不允许他再将等级往上抬!
都这样了,他竟然想要得到击杀对方的方法!
“提问:杀死现在618星最强之人,需要什么?”
魔镜镜面光华一闪,机械般的传音开始发布极长的信息:“需要击杀他身边无法估量实力的仆从;需要解决掉数以千万计并每日指数增殖且同样无法估量实力的兵种;需要封锁他无穷无尽的无法估量的手段和等级不明的道具;需要阻挡他忠贞不渝神秘强大的伴侣;需要在去除其各种无法估量效用的状态;击杀他无法判断的次数,预判他复生的点位,才能最终将其杀死。”
“但这并未完结,杀死他,还需要面对他死亡后,带给整个世界永恒的灾难,以及永恒的福音;而目前能实现这一点的,整个618星并不存在,相反,如果他想,整个618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顷刻消亡,这是给您,我的主人,最忠心的劝告。”
话至此处,机械音堪堪落下。
卡尔的神情犹如被死死捏住的青蛙,呆滞中带着一丝迷惑。
他像是听懂了很多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听懂。
什么无法估量的仆从,什么数以千万计并每日指数增长的兵种?后面这些都是什么东西?魔镜做梦了?
带着强烈的疑问,卡尔呢喃般的问道:“那如果我要击杀他,需要什么?”
女子比卡尔更加震撼,震撼魔镜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震撼于那名618最强者的恐怖底蕴,震撼到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思考。
明明卡尔的第二问非常愚蠢,她却依旧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还习惯性的补上了更细致的信息。
“提问:如果编号666,卡尔·斯维因想要击杀618星最强者,需要什么?”
魔镜沉默了两秒,平淡道:“这个简单我的主人,只需要给他一个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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