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骑!!!孙权!!!”
“我的天!十八骑冲阵烧炮!一个都没伤着!”
“孙权这是什么机动能力?!我服了!彻底服了!”
“前面那些说孙权只是凑数的呢?出来!出来啊!”
“紫髯碧眼,骑射如神,这他妈才是吴大帝本色!”
“西洋的火炮还没开一炮就没了!这波操作拉满了!”
“燕云十八骑!陈王麾下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啊!”
“陷阵营顶住正面,燕云十八骑捅屁股,这配合绝了!”
“我看西洋人那表情,哥伦布估计想跳海了哈哈哈哈哈!”
而国际玩家频道那边,这一次沉默了很久。公屏上只剩下零星的几条消息,像退潮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死鱼。
“那……那是怎么回事?”
“十八骑?十八个人?烧了四门炮?”
“炮阵不是有火枪手保护吗?他们怎么冲进去的?”
“孙权……这个人在历史上有这么强吗?”
“我查了,孙权在历史上是以统领大局着称的,亲临战阵的记录不多。但这个人……这个游戏里的孙权……”
“别说了,我压的五十美元……算了。”
江岸滩涂上,硝烟未散,火光未熄。
西洋炮兵阵地已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四门重炮的残骸歪倒在沙土中,炮管扭曲,炮轮碎裂,散落的铅弹与火药渣混合在泥泞里。那些侥幸逃生的炮兵与火枪手蜷缩在远处,面色惨白,不少人身上还带着被火舌舔过的灼伤,呆呆地望着那片还在冒烟的火场,如同刚从噩梦中惊醒。
而正面方向,高顺的陷阵营已停止推进,八百面巨盾整齐地向两侧分开,如同两扇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通道尽头,一骑缓缓策出。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孙权端坐马上,紫髯在江风中微微拂动,碧眼如鹰隼般扫过整片西洋阵列。他手中握着一杆丈八银枪,枪身通体银白,在火光与暮色的交映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枪尖是三棱刃,血槽深邃,此刻没有沾血,却比沾了血还要令人胆寒。
他策马走到陷阵营阵列的最前方,在距离西洋阵线约一百五十步处停下。那杆银枪往地上一顿,枪尾没入沙土三寸,枪身斜倚,枪尖指天。他左手勒住缰绳,右手按在腰间的环首刀上,目光傲然扫过西洋阵列的前排火枪手,扫过那些正在慌乱装填的短矛兵,扫过那些被方才的突袭吓得尚未回神的西洋士卒。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石子投入水面,涟漪扩散到整个战场。
“西洋蛮夷,听着。”
他用的是汉语,通译来不及翻译,但那些西洋兵看到他勒马挺枪、傲然立于阵前的姿态,即便听不懂半个字,也本能地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挑衅。
是叫阵。
是万人敌的猛将向整支军队发出的、最直接、最狂妄的挑战。
孙权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前蹄微抬,随即落下,蹄铁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将银枪从土中拔出,横在身前,枪尖缓缓扫过西洋阵列的正面,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如同一个猎人在清点猎物的数目。
“你们的火枪呢?”他朗声道,声音清澈而锐利,“你们的火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