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有感情，但不允许你因为感情被冲昏了头脑，变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弱智。”
郑开奇低声喝道。
“这方面，你比杜如萍差远了。”
楚秀娥的脸色煞白一片，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宪兵队还是特高课带走的？”
“我不清楚。我回去时候正好看见他被从屋顶叫下来带走了。”
郑开奇眯起了眼睛，“我办公室的屋顶？”
“是的。”楚秀娥还是遏制不住的担心，“你问问。”
“我问你大爷。”
郑开奇瞪了她一眼，“你要是还这么沉不住气，我让雪农把你调走。”
楚秀娥一跺脚，“调走就调走，你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新人换旧人了哈。”郑开奇没忍住，笑了。
楚秀娥反而不生气了，红了脸，知道郑开奇在笑话她。
郑开奇知道楚秀娥的个性，敢爱敢恨，个性鲜明。
他也是有些生气。德川赢女这招太过不给他面子。招呼都不打。
现在不给她立规矩，以后这关系就微妙的很。
他拿起家里电话，就打给了特高课。
“课长，我，郑开奇。”
那边传来了赢女的声音。
郑开奇轻声问道，“我那个身边的狙击手，是被您派人带走了？
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随即，郑开奇脸色怪异，放下了电话。
“不是特高课。”
他又打出去电话。
他跟高木总参和晴川胤关系确实不佳，但下级军官还是有些朋友的。
“也不是宪兵队。”
郑开奇有些生气了。
不是宪兵队，不是特高课，谁吃了豹子胆了。敢不打招呼就抓自己人。
气得嘿嘿笑的郑开奇反而静下来心，电话不打了，坐在那喝茶。
“要不要问问李世群？”楚秀娥不甘心。
“为了一个保镖，问问李世群？”郑开奇反问她，“你觉得李主任会怎么想？”
楚秀娥感觉自己确实昏脑子了。
郑开奇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拿起电话，打给了小油王。打到中途又把电话撂了，打给了他的上司督察室老杜。
“老杜，你动我的人了？”
“哎呀，郑处长啊。稀客啊，有空出来喝茶。
我今天上午就到南京出差了，刚回来了。”
老杜稀里糊涂翻来覆去几句话，郑开奇骂了句“你个怂包”就挂掉了电话。
看来是督察室干的。
他们的手伸得有点长啊。
郑开奇有些不理解。随即，想起了那个白秘书。
那个看着就不舒服的秘书。
齐多娣一直没查出来这个恶心家伙的身份，郑开奇见过他一面，觉得他就是个阴森的日本人。
像极了永远没有高声调的日本音乐一样。
他把小油王叫来，再次问了白秘书的事情。
小油王回答，“这位白秘书几乎不管事，但我看得出，杜主任都听这位白秘书的。
哥，他有问题啊。”
“滚蛋，回家。”
撵走了小油王，郑开奇想。任何事情，在他身上只有一次无责的机会。
加上上次审查总务处的财务，这已经是第二次挑衅了。
他把电话打到了施诗那里。
他身边的人暂时不方便露面，该是左右活动筋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