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
郑开奇带着情报去见了德川假雄男。她没有在办公室，是在特工总部的公寓里。
开始假扮哥哥后，德川赢女在外表上，行为举止，语气口吻上都惟妙惟肖而且愈加纯熟，唯独一点她没有模仿哥哥。
德川雄男喜欢在办公大楼熬夜，就地休息，除非每周两次的洗澡他才会回公寓。
德川赢女不同，或许她也会工作很晚，但她每晚都会回去。毕竟是女人，爱干净。
而且她认为这也说得过去。人总是会变的。
郑开奇去拜访的时候，女佣人说小姐洗澡，让他在书房稍后。
这间公寓并没有集中供暖，客厅和书房都烧着无烟煤。
不一会，德川假雄男下面穿着睡裤，上面披着中佐的军装顶着湿漉漉的短发进来。
郑开奇起身，迎着目光看了对方一眼就撇开了眼睛。
她只批了件并没有扣好的军装。
“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当面汇报？”
她说着。语气里倒是没有多少苛责，只是单纯的怀疑。
“情况紧急，而且为了确保情报不泄露，无法在电话里陈述，只能深夜来访。
冒昧了，没办法。”
郑开奇拿出了带过来的情报，双手递咯出去。
德川假雄男伸手接过，随口说道，“给我擦头发。”
“嗯？”
女人指着手上的文件，“你看，都滴湿了。”
郑开奇站起身一环视。整个房间都没动，跟德川雄男在世时一模一样。德川赢女还是很谨慎的。
随手从一旁的洗手架上拿过毛巾，郑开奇走过去给坐在那的女军官擦头发。
透过军装的对襟，一览无余。
“好看么？”女人问。
郑开奇淡淡说道，“长官自然是天生丽质。”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女军官说道，她放下文件，反手把背后的男人拉到紧贴背后的程度，伸手摸索他强健有力的双腿。
“我不如白冰好看，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比白冰好看？”
德川赢女微带喘息，“但我是军官，还是中佐，副课长。一般人可别想征服我。”
郑开奇的手被女人拉住一个踉跄，坐在她一边，男人冷静说道，“赢女小姐，即便你不如此，为了德川长官，我也会尽心尽力。
你我完全可以跟以前一样。相敬如宾。”
德川赢女痴痴笑了，“逢场作戏也罢，有需求也罢，今晚我怎么就想跟你再续前缘？
征服女军官的戏码不好么？”
男人跟女人擦干了头发，随手把毛巾扔，也趁机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长官，我有家室。”
“你不光有家室，还有不少红颜知己。但都跟今晚没关系，今晚也跟我的家族没关系。”
德川赢女站起身，肩膀一抖，军装掉落，她低声道，“还不来温暖我？”
一件厚厚的浴袍裹在了她身上，郑开奇说道，“这样暖和的多。”
“你——八嘎。”
“长官别着急八嘎。”郑开奇顶着女人的眼睛，“要想得到我，你起码得是将军了。
不然，你不配。”
德川赢女有些意外，她僵在了那里。
“你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