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帝莲。
这等在仙域灭绝了的稀世天材地宝,被叶莫看到了,岂有放过的道理。
“此莲是我族之物,滚!!!”
惊天暴吼自那光族的口中发出,目露愤恨,或许是看到人族武者这边势大,一个接着一个光族之人自光海中走出,仙尊境力量波动释放。
“冥顽不灵,这光帝莲是我阴阳教之物了!”
与光族交战的人族武者,赫然是阴阳教的。
几名阴阳教之人,其中六个仙尊境五重,两个仙尊境六重,两个仙尊境六重始终没出手,似有所顾忌,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涌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需要尽快夺宝,我们先出手!”
阴阳教两个仙尊境六重感知到诸多破空声对这个方向而来,脸色一沉,不在有所顾忌,仙尊境六重气息悉数爆发开来,脚步齐齐踏前一步,仙术轰出。
二人抬手间,都是阴阳教招牌术法,没任何的留力,雷霆霹雳,强势无匹,压的光族只有防御的份。
光族出来的人虽然不少,但是实力普遍也就相当于仙尊境四重,在阴阳教两个仙尊境六重攻击下,毫无反击之力,被打的节节后退。
“先让他们打上一会。”
外围观战的叶莫淡笑了笑道。
他在看到阴阳教的人瞬间,便是隐匿了气息,变幻了面容,除非修为实力超过他很快,又或者具备特别之术,才能认出他。
否则,仅凭在场的阴阳教之人,根本发现不了藏匿在旁边的叶莫。
眼看阴阳教推进到光帝莲百丈范围,一道愤怒的吼叫划破虚无,堪比仙尊境八重气息升腾,几道丈许长的凌厉光剑瞬间凝聚,洞穿而出。
光剑直射阴阳教两名仙尊境六重的面门,二人不愧是久居阴阳教,来遗落界域也做足了准备,见到光剑射来,虽惊不乱,各自打出一黑一白两个盾牌。
黑白盾牌迎风暴涨,互相牵引,化作了一体,高速旋转,挡在了光剑之前。
砰的声。
光剑和黑白盾牌近乎同时崩碎,巨大的冲击扩散。
阴阳教两名仙尊境六重受到冲击,只是退后一步,便稳住脚步,二人互望一眼,眼中有喜色,对方虽说是光族仙尊境八重,但没有想象中强。
心中这般想着的同时,二人出手丝毫不慢,各自掐诀间,虚无浮现一只黑白手臂。
正是阴阳教的阴阳手!
两只阴阳手,一左一右的朝着仙尊境八重光族之人攻伐而去。
寻常仙尊境七重,根本不敢碰触这阴阳手,毕竟,阴阳教乃帝门道统,能来此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过的,战力超越自身修为之辈。
二人联手之下,足可和仙尊境八重一战。
不过,他二人终究小觑了光族这位仙尊境八重,其真身也在光海中显露,足足两个成人高的身高,背后一对洁白翅膀张开,手握一柄透明光剑。
透明光剑不知是何材料,竟是散发只比帝器稍弱之感,极为不俗。
他双翅一震,攀升到高空,恶狠狠的看着阴阳教二人,挥动透明光剑,几剑斩下。
顿时,虚空好似下起了剑雨,而且,在每一口剑光中,蕴含了一种炽热之气。
这炽热之气能将人炙烤的,欲要融化掉,破除阴阳手的同时,趋势不减的杀向阴阳教二人。
见此情形,阴阳教仙尊境六重二人,不敢怠慢,神情凝重的展开阴阳教防御仙术,身躯也不得不退回。
最为关键的是,随着战斗持续,那手持透明光剑的仙尊境八重光族之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光海中有能量被他吸入口中,他的气息,竟是暴涨,有着变为仙尊境九重的趋势。
眼看不妙,阴阳教仙尊境六重二人心中暗感棘手之际。
一道大笑声,由远及近的传递而来。
“光帝莲,竟是仙域灭绝了的,能助人突破到大帝的光帝莲,实在是老天爷对本童子不薄。”
身影闪烁了几下,接着一个侏儒模样的人出现在场中。
他的脸庞一半为黑,一半为白,十分奇异,浓浓的煞意自其身上散发,煞意俨然到了可以化形的地步,时而有一张张面孔哀嚎哭泣,如厉鬼嘶吼。
那些面孔,有老人,有女子,也有小孩。
看到脸庞半黑半白的侏儒,以及煞意化形的男女老少面孔,叶莫眼神一冷。
“那些人,全是死前魂被生生抽出,然后封印到煞意之中。”
叶莫只觉这侏儒很是恶心,他一向不是什么道德圣人,自身更是杀人无数,被人称之魔头,可他很反感这种把人魂魄抽出,在炼制成法宝等虐待行为。
“此人,应该就是阴阳教中仅次于教主的阴阳童子了。”
而今,叶莫对于阴阳教的信息不陌生,这位阴阳童子更是大名鼎鼎,在阴阳教中的名声,仅次于阴阳教主,修为实力处于半步仙帝境。
那手持光剑的仙尊境八重光族之人,看到阴阳童子,也是面色勃然大变,想来知晓自己遇到了强人。
“有了这株光帝莲,我便可以突破到仙帝境了,你们两个干的不错,待我突破成帝后,当记首功。”
阴阳童子大笑,但却有极为冰冷的煞意在此地蔓延开来。
“我若成帝,回到阴阳教,我就可以当教主了,什么大殿下,什么当代教主,统统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他得意无比,不在隐藏自己的意图,竟是有着当教主的野心。
反正这里是遗落界域,只要把这里的人杀光,没人知道他说过什么。
“摘下光帝莲,主动送于我,我可赦免你族的死罪。”
阴阳童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光族仙尊境八重之人,一身煞气冲天而起,令得此地天空都隐隐化成了血色,仿佛成为了血色世界。
而于血色世界内,阴阳童子身上冲出上百煞魂,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咀嚼骨头之音。
被上百煞魂一双双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所有人无不心惊胆战,寒气自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反抗的一丝意识,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