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阿房宫有变!”
郭嘉急着推开林跃的房门喊道。
林跃刹那间起身,直接问道:“什么情况?”
郭嘉快速说道:“回禀主公,有消息传来,阿房宫内有变,有喊杀声传了出来。且咸阳的守军已开拔至阿房宫附近,并将沿途街道全部封锁,看样子是大事不妙。”
“李斯呢?”林跃问道。
“回禀主公,属下不知。”郭嘉摇头沉声说道:“不过属下以为如今虽不清楚具体,但应准备起来了。”
林跃闻言眉头紧锁,这种情况不明之际,若是贸然出动恐怕将影响全局。
他沉声说道:“先将剿异军调动起来,即便当下无法发挥作用,也是自保。”
“诺!”郭嘉应道。
而此刻大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先生、先生...”
“怎么了?”郭嘉出门问道。
“李沐外府外求见,如今已至您的房中。”大虎急着说,两家平日里多有往来,故而他也没办法拦下李沐。
“我马上过去。”郭嘉沉声说道。
“我不用去?”林跃诧异地问道。
“主公您且先稍等片刻,属下前去...”郭嘉话音未落,却见林跃直接扭头望向一旁。
“我爹说你会回来,没想到你真的在。”李沐快步走来,长舒了一口气。
郭嘉见状有些意外,但见二虎在后一副为难且担心的模样,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林跃见状便走了过去,直接问道:“我也刚刚回来,情况如何?李相可还安好?”
李沐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说道:
“那赵高反了,连带着那吕布也跟着反了,我爹也是刚刚从阿房宫内逃出来,差一点就...”
“李相安全?如今在哪里?”林跃闻言一喜,若是李斯还活着,那么这事便还有转机!
“在府中。”李沐回道。
“李相怎么逃出来的?”郭嘉疑惑地问道。
“我爹通过风家老祖在阿房宫内留下的地阶传送阵逃出来的,一炷香前刚刚赶到府中。”李沐解释道:“我爹如今正在召集兵马平定赵高的叛乱,这是给侯爷你的书信,没想到侯爷你果真在府中。”
李沐将手中信件交给林跃,同时低声说:“对了,陛下驾崩了,就在一炷香前...”
林跃接过信件的手猛地一颤,这事虽在情理之中,但真正听到还是不免有些感慨。
秦二世,虽说与历史上情况不同,但在位时间却是相差不多,仅在历史上留下了三年多一些的痕迹,就这么落幕了...
李沐继续说:“我爹很急,同时还有冯相与冯劫等人都在府中,我爹他们都在联络人手,我也没有听太具体,总之这赵高是孤注一掷了。”
林跃强行平稳下心中的震惊,直接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信件很短,唯有寥寥几句话。
林跃看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李相命我调集剿异军与一部分地中尉军入城,抵抗叛军,你不是一直想当侯爷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立个功劳,跟我一起去吧。”
“我什么时候想当侯爷了,我之前说的明明是...”
李沐说到一半忽然反应了过来,他失笑着说:“我还要回府中,恐怕不能陪侯爷你前去了。”
林跃一听便笑了笑,随后说道:“回去禀报李相,末将这就下令。”
“好。”李沐应道,随后刚刚转身便提醒道:“侯爷,想来要不了多久那赵高便将派人封锁咸阳内的诸多府邸,你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林跃叮嘱道。
待李沐离去后,林跃说道:“奉孝,那李斯信中所说,中尉年事已高,恐怕不会插手此事,不过他命吾调集潘凤与邢道荣两股兵马严阵以待,以防中尉军反水,混乱规模扩大。”
“李斯所说不错,那辛胜身为三朝元老,恐怕不会不明不白地便插手此事。”郭嘉点头说道:“不过辛胜不插手,便相当于是相助我们了。”
林跃默默点头,随即问道:“再兴那三十万兵马什么时候能够调集过来?”
“属下得到消息后便下令,不过想来也要天明时才能赶赴此地。”郭嘉沉声说。
“恐怕指望不上了。”林跃面色有些难看,随后问道:“如今中尉军那几个军团,可能入城?”
郭嘉面色阴沉地说:“主公,那赵高之弟赵成,先前为中尉署麾下寺互令,掌管咸阳九座城门,如今虽是调任卫尉丞、负责镇守章台宫,但想来那九座城门依旧处于赵高一族的执掌当中。”
“这倒是不好办...”林跃听后面色更是难看,不知不觉间,没想到赵高竟然控制了这么多的地方。
如今主战场是阿房宫,但城门却是尽归赵高手中,若是进不来兵马,自己只有活活被耗死的下场。
“主公,先前您麾下的萧武,如今担任咸阳城门校尉,可打开城门,不过动作务必要快,一旦被其发觉,恐怕萧武性命都将不保。”
“再等等,萧武毕竟不是我们的人,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林跃心中不断思索着,随即说道:“我先前往司异令署,召集剿异军,再论其它。”
“主公英明。”郭嘉应道:“主公,如今仲德先生便在司异令署坐镇,不过那钟登等人怕是不好办。”
“走一步看一步,李斯给我的任务,便是阿房宫。”林跃面色阴沉,随即应道:“嗣业留在府中,我先去司异令署。”
“主公小心,那司异令署位于章台宫旁,而章台宫如今的卫尉丞,乃是赵成。”郭嘉提醒道。
“我知道了,这里交给你了奉孝。”林跃面色凝重,随后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