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军,一处大营内。
“大、大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那邢道荣如今可就在大营里面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时尖端沉声说道,随即他问道:“老七呢,怎么还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谢泽起此刻快步赶来,沉声说道:“大哥,我回来了!”
“东西拿来了么?”时尖端急着问道。
“拿来了。”老七谢泽起当即探手,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递到时尖端的手中。
“不会错吧?”时尖端接过文书后问道。
“不会错,我刚刚偷的。”谢泽起问道。
“那就好。”时尖端松了口气,随即吩咐道:“老八,你仿一下。”
老八接过文书后眉头挑起,随即捂着鼻子问道:“这啥玩意?怎么这么...这么...”
谢泽起闻言讪笑着说:“我来的时候怕人发现,藏裤裆里了。”
“大哥,这...”老八一副为难的模样说:“这有个字都晕了,看不清什么样了都...”
“这有什么的?忍着点一会就好了。”时尖端下意识斥责老八一句,但等他看到文书内容后不禁扭头诧异地问道:“老七,你他娘的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控制不好?”
“大哥,紧张、紧张嘛...”谢泽起闻言讪笑着说,随即面向老八说道:“怎么,看不清了?这不是就脏了一点么?”
“可这我有些看不清啊...”老八一时间很是为难。
“这是那阎乐交给我们的任务,只要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那阎乐答应我们,最后会让我们亲自去斩下林跃的头颅!如今赏金已经达到了十个亿!有了这十个亿,我们哪里不能去?啊梅瑞卡,这盆,英吉利!兄弟们,机会只有一次。”
时尖端此刻有些激动,低声喝道:“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此刻我们距离成功,仅差一步了!”
“大哥你说的都对。”老八点点头,随后说:“但是这样子,我没办法仿照啊...”
“机会只有一次,你看着刻就是,哪有人看的那么细?”时尖端说罢态度柔和了许多,对着老八笑道:“老八,你家祖传就是刻章的,难道还骗不过他们?”
时尖端说到此处,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谢泽起一眼,说道:“当初我们从剿异军调到中尉军,那邢道荣就看出来老七你机灵才将你调到他身边,可你小子平日里机灵不假,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还掉链子了?这不是纯纯给老八添麻烦么?”
谢泽起当即心领神会,赔笑着说:“大哥,这的确是我的错,不过老八可是祖传的手艺,就一个字模糊了,想来难不倒老八。”
顿了顿,谢泽起问道:“老八,对你这祖传的手艺来说没问题吧?”
“呃...没问题。”老八点点头,说道:“就一个姓氏罢了,我仿照别的字迹也给他刻出来了。”
“我就说老八牛逼,这群兄弟里面还是老八在关键时刻能成事。”时尖端笑着拍了拍老八的肩膀,此刻脑海中林岳已经老惨了、他已经可以幻想到斩下林岳头颅、夺下十亿悬赏后数钱数到手软的场景了。
不久后,老八喊道:“大哥,好了!”
老八拿起一枚印玺,介绍道:“大哥,这材料不全,只能够做出这个样子的了,只能用几次,用多了就废了。”
“别说几次,一次就够了!”
时尖端一把接过印玺,粘了粘红泥,便盖在那早已准备好的文书上。
“成了!”
时尖端望着文书上那“中尉军将刑道荣”这八个印记,又将这份文书,和一旁作为邢道荣亲卫的老七偷过来的盖着印记的文书对照着看了看,随即满意地点头:“老八这手艺,可以说是能够以假乱真了。”
“大哥,什么以假乱真?这老八这个印记就是真的啊,最起码和真的看不出任何区别!”老五附和着说。
“对对对,这就是真的。”时尖端大笑,随即说道:“老七、你是他的亲卫,你和我一起去,还有老二老八,你们两个也和我一起。至于老五、你和其余几名兄弟留在这里,有人过来问就说我们吃坏肚子在茅厕呢。”
老五闻言当即点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了。”
时尖端闻言点点头,随后对着几人说:
“老七,一会你拿出你亲卫的气势来,记住,你是代表邢道荣去传令的,文书交出去后横一点!”
“大哥你放心吧,我都懂。”谢泽起狞笑着说:“到时候他但凡犹豫,我就直接一把大嘴巴子呼上去,直接给他扇蒙。”
“对对对,这才像真的。”时尖端大笑,随即面色一沉,吩咐道:“我们出发,只要占了武库,找机会将那武库一把火烧了,到时我们的任务就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