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预料的一点都没有错。
次日一觉醒来,就发现空气都有点不对劲了。
睁开眼,就看到刘若菲坐在床头,盯着他。
脸上满是笑容。
“李总,我们赚翻了。”
李建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
冬日的阳光,不是那么强烈,透过窗户,照在墙壁上。
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谁把窗帘拉开的?”
“我。”柳雨萱笑着,从门外推来一辆餐车。接着把一个小桌子放在李建的被子上。
摆上花瓶,插上一朵红色玫瑰花。
接着是早餐奶,鸡蛋,煎饼,牛排。
李建愣住了。
“这谁的主意?把我当欧洲的老财主了?我不习惯在床上吃早餐。”
“不。你会习惯的。”柳雨萱笑着,也坐在旁边,和刘若菲一起,看着李建。
“服了你们了。下次不能这么整了。”李建被迫无奈,只好勉强在两人面前吃早餐。
“多少点了?”
刘若菲看了看手表,笑道:“七点四十五了。哦,四十六了。”
“澳洲股市开盘了四十分钟了。怎么才把我叫醒?”
柳雨萱和刘若菲相视一眼,笑道:“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我们赚了大钱了。”
“大钱?什么大钱?”李建一边喝牛奶,一边问。
刘若菲正准备回答,柳雨萱急忙阻止,一直等李建把牛奶喝完,这才示意她可以说了。
“cp集团的股价跌到了0.8澳元了。昨天最高点到今天开盘四十分钟,已经跌了超过80%了。股票看跌期权,涨了273倍。”
李建愣了一下,吃在嘴里的牛排,差点没噎着。
使劲地吞咽了下去。
“多少?”
“273倍。最虚值的看跌期权。”
李建摇了摇头。
“我问的是cp集团的股价。”
刘若菲笑道:“0.78,哦......现在估计跌到了0.76澳元了。”
李建忍不住感慨:“哎,这下,阿瑟估计要成为我们的敌人了。”
“阿瑟?那个欧洲老头?跟他有什么关系?”柳雨萱忍不住问道。
刘若菲附和道:“就是,他不就是跟施耐德一起来的欧洲老头?就是一副拽不垃圾的傲慢做派而已。没啥了不起的。”
李建叹了口气。
“说不清楚这次。诶,菲菲,你赶紧回到办公室去,把白糖期货的看涨期权,全部平掉。”
刘若菲愣住了。
“为什么?”
“阿瑟要跟我们对着干了。赶紧的,做好准备,白糖期货可能要跌了。”
刘若菲一听,顿时愣住了。
一刻都不敢停留,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柳雨萱问李建:“我现在能做什么?”
“萱萱,去把cp集团的看跌期权都平了,股票空单也都平了。”
柳雨萱疑惑道:“都平了?刚才七点半的时候,我下指令平了一半。”
“快,不惜代价,平掉所有与澳洲cp集团的交易。无论是看跌期权还是股票空单。亦或者cdS.”
“阿瑟要反扑了。”
柳雨萱听出了其中的危机。
“行,这就通知交易员。”
刘若菲刚回到交易大厅,就看到交易员们在疯狂地操作。
杨晓雅一把拉住从她身边经过的刘若菲。
“菲菲,情况很不妙。有人在大量疯狂地卖出看涨期权,同时买入大量的看跌期权。”
“我知道。赶紧按照指令,平掉所有白糖的看涨期权。哦,还有,平掉一部分白糖的多单。对手要砸盘了。”
刘若菲语速很快,但是杨晓雅准确地听懂她的指令。
“行,马上执行。”
此时,交易大厅里,键盘声响成一片。
等平仓结果出来,众人都感到有点泄气。
此时李建已经到了办公室。
刘若菲有点失落。
“我们的白糖期货,看跌期权平仓之后,浮盈回撤了一半。原糖从17美分左右,跌到现在的15美分之下。还在跌。”
“我们的白糖多单和看涨期权,盈利大幅度缩水。”
李建点了点头。
“这种突袭,经常发生。不必要 计较太多。只要按照交易系统操作,赚多赚少,不是问题。”
高晴感慨:“诶,要是早点平掉就好了。诶,真是没想到,这看涨期权跌得这么快。眼睁睁的看着它掉下来,用市价平仓,都跟不上行情的下落速度。”
李建笑了笑。
“没事。一半利润,就一半吧。市场一切皆有可能,风险巨大也正常。”
“反正这帮人,不讲武德,搞偷袭。那我们也不用客气。”
“怎么不客气?”高晴问道。
“很简单。这次,我得到的消息是皮尔斯拉拢了欧洲的老钱贵族阿瑟,开始狙击我们。”
高晴满脸疑惑。
“阿瑟?老家伙不是已经五十多了?头发都白了,不应该待在庄园里种葡萄,酿啤酒什么的?怎么还在金融市场搞事情?”
刘若菲一想到那个花白头发的欧洲老钱,傲慢又无礼的样子,忍不住笑。
“诶,那皮尔斯是个大忽悠,真的把阿瑟这种傲慢的老钱给忽悠瘸了,跑来跟我们作对。阿瑟这次,估计要被皮尔斯坑惨了。”
“菲菲,你这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们的抗跌看涨期权都损失了一半利润了。”高晴有点不解地看着刘若菲。
刘若菲忽然想到阿瑟的傲慢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高晴,你要把格局打开。这点利润回撤算个什么?别担心,我们还能加倍赚回去。”
“怎么赚?”
“很简单,利用阿瑟的傲慢。”刘若菲说着,转向正在盯盘的李建。
“李总,你说是吧?”
“没错。阿瑟的弱点就是傲慢。他总以为,自己是老钱,以为自己真的就是贵族了。其实,他们家发家的源头,就是个小作坊。冒充贵族而已。”
李建想了想。
“菲菲,你说,用什么方法,能把阿瑟的空单给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