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端伸手拉住紫衣伸过来的双手,柔声说道:“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但我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当然这件事也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帮忙!”
原本无比沉重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些许。
这就是希望的神奇力量!
一个人,无论处于何种艰难的境地,只要心中尚存希望,就会拥有无穷的力量。
听到李欣端的话,紫衣激动得浑身颤抖。
无论何事,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决不能轻言放弃。
更何况这关乎到她唯一的女儿,她更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紫衣猛地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对着李欣瑞激动地哀求道:“李教授,求求您!只要能救音音,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您说,您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李欣瑞是紫衣的长辈,比她年长数百岁。
自她来到岩门城后,因为事务繁忙,她与紫衣也相处不多,但紫衣对她的尊敬,她却是一直看在眼里,隔三岔五的便会亲手做一些美食送到她制造“破浪号”的实验室。
对于紫衣,她早已如万香香一般,将她当做女儿一般看待。
如今看到她这番模样,李欣瑞的心也是心如刀绞,异常难受,又想到自己一生无儿无女,心中不禁涌出千般柔情,感慨万千!
这就是母亲的伟大之处,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儿,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拼得身死道消,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后悔。
李欣瑞拉着紫衣,又轻轻伸手抹去紫衣脸上的泪珠,温柔地说道:“紫衣,你先不要着急,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思考了很多。我想,音音应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她已经突破到战将之境,已能够辟谷,生命周期至少还有几百年。而你,更应该好好珍惜自己。风儿寻来的修习之法,你也要勤加练习。
想要去九天之上去救音音,必定不是三两日便能完成的。这必然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或许数十年,也许数百年,你一定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紫衣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急切地开口问道:“除了修炼,我还能做点什么吗?”
“暂时,还不用。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加紧修炼,至少也要先突破进入到王牌战士。因为后期,你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李欣瑞回道。
紫衣听到这,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扫之前的黯然神伤,目光坚定地说道:“好!我都听李教授的安排,放心,我会尽快突破到王牌战士的。”
万香香这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欣瑞,需要我们做什么?”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
万香香说完,一旁的清虚、普罗、程风、艾丽丝也争先恐后地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说一下我这些日子想出的计划。首先,我需要你们帮忙,给我建一座大型的实验室,我要准备建造一艘宇宙飞船。”
“这个没问题。无论花费多少钱财,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帮您建成!”清虚拍着胸口保证道。
“好!那就麻烦清虚兄了。”李欣瑞朝着清虚抱拳致谢,神色郑重。
“李教授,您这是在折煞我呀!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家音音,怎么反倒对我行礼,我可受不起哟。您要是再这样,往后我看只能跪着跟您说话啦!”清虚说完,脸上满是夸张的表情。
明明是极为严肃地在谈事情,可清虚这么一说,一伙人却都忍不住突然很想笑。
暂且抛开清音的事,这几位老人,那可是关系甚好的老友,平日里什么样的玩笑都能开得起来。
李欣瑞没有笑,也不能笑,只是不再去看清虚,转而对着万香香说道:“香香,我想要你之前让普罗拿给我的那种黑金材料,越多越好!”
万香香一脸迷惑地望着李欣瑞,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什么黑金?黑金?那是什么?”
“噢,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就是小风儿之前弄来的黑铁笼子!我造船的时候用过的那一种。”李欣瑞赶忙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万香香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说道:“没,没问题,到时候都给您送过去。原来,那金属叫做黑金啊!”
“是的!那是一种域外金属,应该是末日浩劫之前的人类从外星上面采集而来,黑金只是我们给它的一个名字而已。”李欣瑞简单解释完后,又看向艾丽丝与程风,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先去外面探寻一下外星遗迹的踪迹,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这天璇大陆之上,绝不止一处那样的遗迹。很有可能我们还能找到那样的飞船,只是你们千万要注意,发现飞船后,千万不可靠太近,更不要轻易去触碰,等我查阅一些资料后,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去!知道了吗?”
艾丽丝点头道: “师父!我知道了!”
程风目光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欣瑞奶奶,我知道,我会加倍小心的。也一定会找到外星遗迹,找到飞船的!”
李欣瑞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艾丽丝再次开口说道:“对了,艾丽丝,半年后,你得回来一趟,到时候帮我整理资料。”
艾丽丝乖巧地回道:“好的,师父!”
一旁的普罗见众人都被李欣瑞安排了事,而当他一脸渴望地看向李欣瑞时,李欣瑞却不再说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
普罗急忙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李欣瑞着急地叫道:“欣瑞,欣瑞,我呢?我,我,我,你怎么把我给忘了,我能做点什么?”普罗的脸上满是急切,双手不停地比划着。
李欣瑞饶有兴趣地看着普罗,又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不是要管理狩猎公会吗?
” 我,我没有啊!公会都建完了,以后交给香香看着就好了。她管理着岩门城,有管理经验,我又不懂管理,现在是闲人一个。你快说,让我做点什么,要不然,我可是寝食难安,你知道,音音可是我唯一的徒弟。现在她出事了,我这个做师父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去做。”普罗一脸诚恳,哀求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就差给李欣端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