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绕过时暖,朝着她身后的位置冲了过去。
时暖顺着方向扭过头。
就看到一群人几步走过去,就将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池焱一把按住。
“振……振霆!你……你要是再……再不来我就要被你这个好女儿给杀了啊!!”
柳蔓菁瞅准时机,趁着时暖转移注意力的空档转身就跑。
等她跑到站在门口的时振霆身后,立马就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
时暖眸光一凛,抬脚就要走过去拉开那些人。
“还不看好大小姐!”
还不等时暖走到跟前,时振霆已经开口吩咐剩下的人一起上前将人给拦了下来。
“滚开!”
三四个人一起拦在面前。
任时暖再怎么抵抗,也是无济于事。
“振霆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一直宠着惯着的好女儿!她连自己的妹妹也不肯放过啊!”
柳蔓菁趁乱接着火上浇油。
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我不是跟你说等我回来再说吗!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时振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外地。
生怕柳蔓菁会自作主张,还一再的叮嘱了一番。
“我……哪个做母亲的知道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能无动于衷的!时悦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柳蔓菁心虚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转而立马就一脸悲切的,捶胸顿足哭嚎起来。
“暖暖,这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怎么不认时悦是你妹妹她也是姓时的!”
时暖答应让池焱跟时悦去英国,时振霆原本还挺高兴的。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时暖终于开始想通了。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跟她没关系!是我不想待在英国自己跑回来的!她不知道!”
池焱任由那些人将他按在原地。
听到时振霆对时暖的指责,突然开口替时暖辩解。
“你胡说什么!”
时暖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无疑是在找死。
“你倒是敢承认!我看你是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先把他胳膊给我卸了!让他长长记性!!”
时振霆原本紧蹙的眉头,倒是在听到池焱的话后微微舒展了一些。
时暖推不开挡在面前的人,眼看着摁着池焱的人就要上手。
可池焱却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反而只是咬紧牙关,像是准备承受接下来的这一切。
“你们谁敢!!”
时暖忽然提高了嗓门儿。
声音狠厉阴沉的,让正要动手的两个人不由得一僵。
大厅里,有了片刻的安静。
就连时振霆,都因为时暖这一声半天忘了开口。
“他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们大卸八块!我说到做到!”
时暖恶狠狠的瞪着扯着池焱,却愣在原地看着她的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走开!”
趁着所有人都愣神儿的空挡儿,时暖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人。
她冲到池焱跟前,将还抓着他的两个人用力的扒拉开。
“有没有伤到哪里?手……胳膊没事吧?”
时暖将池焱扶住上下打量。
生怕那两个人手太重,已经把人伤了。
“没有。”
池焱摇摇头,没想到时暖会为了他跟自己的父亲起冲突。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些人你又不是打不过不要不反抗!”
时暖此刻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她差点儿想说,把你欺负我的那股子疯劲儿拿出来啊!
池焱紧抿着薄唇,看着是真的在着急的时暖心里没来由的一暖。
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如果反抗,就会给时暖惹麻烦。
所以,他不能那样做。
“这个屋子里,除了那个老头儿其他人都能揍!”
似乎是猜到了池焱在担心什么。
时暖抬手朝着时振霆指了指,扭头一脸认真的看向池焱。
“振霆,你听到了吧?你也看到了吧?时暖她不是说说的!她是真的干得出来的啊!!”
柳蔓菁听到时暖的话,连忙又添油加醋的冲着时振霆干嚎起来。
时振霆一脸严肃,却并没有接柳蔓菁的茬。
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还觉得有些许的欣慰。
就因为时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
“是我让池焱回来的!我不说他不敢的!”
时暖扭头,看着一直没再说话的时振挺。
所有人都知道,池焱只听时暖的话。
池焱微微一愣,目光里忽的就像是有什么亮了一下。
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或许她也都是记得的。
“振霆,她承认了!这可是她亲口承认的!”
柳蔓菁就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把柄。
恨不得立时三刻,就将时暖抽筋扒皮才解气。
“暖暖,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可以跟我说,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勉强过你?”
时振霆脸色比刚刚缓和了不少。
字里行间也明显的转了话锋。
“爸,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没想到时悦会那么过分!”
时暖似是听出了时振霆软了语气,连忙故作一脸委屈的开了口。
“过分?这话什么意思?”
时振霆给时暖说的脸色一沉。
他倒是没想到,这事还真的有什么隐情。
柳蔓菁神色也跟着变了变,想要阻止却已经说不上话了。
“12月的河水都已经结了冰,时悦却为了一枚耳钉让池焱跳下河去找回来。”
想起当天的情形,时暖还是忍不住的憋火。
“你说什么?”
时振霆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悦向来胆小骄纵,算计也是有一些。
可这种事情,倒是让人没有想到的。
“你……你胡说八道!时悦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
柳蔓菁立马一蹦三丈高的跳出来否认。
她原本想趁着时振霆不在,好好收拾一下时暖的。
没想到,时振霆竟然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查查不就知道了?这种事情也是我能胡说的?”
时暖不屑的嗤笑一声,嫌弃的看着柳蔓菁那副抵死耍赖的模样。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人说不定就被活活冻死在河底了!”
一想起当时的情形,时暖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是想看看,这对母女还要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