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刚挂了徐娜美的电话,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
“怎么起来了?”
池焱一进来就看到时暖坐在床边,立刻紧张的走过去生怕人会从床上摔下来。
“躺的我浑身骨头疼,我的栗子蛋糕呢?”
时暖说完,眼睛发直的盯着池焱手里的袋子放了光。
池焱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转身将时暖往床里面抱了抱才又转身去拆袋子里的蛋糕。
“好吃吗?”
池焱叉起一小块栗子蛋糕喂给时暖,看着她笑眯眯的吃下去也跟着淡笑起来。
“还差一点儿!”
时暖想了想,然后抬手跟池焱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
“是不够甜吗?应该不会啊……我问过了这是最……”
池焱还在疑惑,他明明让店员拿了最甜的一款。
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唇角上突然就被人抹上了栗子奶油。
时暖伸手,扯过池焱的衣襟将人往自己跟前拉。
整个人也跟着凑过去,仰头吻在她涂过栗子奶油的薄唇上。
池焱毫无防备被扯了个踉跄,连忙腾出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
唇角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带着栗子奶油的甜香让人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好像还是差了一点点”
池焱看着与自己分出些距离面颊泛红的时暖,轻舔了一下自己还沾了些例子奶油的唇角。
说完也不等时暖反应,俯身就压了上去。
时暖一个不稳向后倒在床上,后脑勺适时的被一只手扶住的同时唇也被封了个结实。
时暖一双手抵在池焱的胸口,呼吸略显局促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明明只是想在吃栗子蛋糕的时候使个小坏的,怎么最后变成自己被吃了?
“池焱。”
时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琢磨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嗯?”
池焱搂着怀里的人,帮她顺一头黑色的长发。
“回去我们去公证吧?”
时暖说着,左手拇指不自觉的去蹭那只精致的指环。
“……”
时暖说完等着池焱的回应,等了好半天这人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该不会是随便说说糊弄我的吧?”
时暖猛地抬头看向始终没有说话的人,明显因为他的没有回应不高兴了。
“当然不是!”
池焱反应过来听到时暖的话,连忙摇头连连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时暖蹙眉盯着慌张无措的池焱,对于他刚刚的默不作声很是在意。
“我不知道……你说的公正跟我想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池焱还是不太确定,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又怕真的是他自己理解错误。
“这个要公正了才受法律保护的!”
时暖伸出手在池焱面前晃了晃手上套着的指环,郑重其事的提醒他。
“就是说……你说的跟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池焱终于确定时暖口中的公正说的是什么,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轻抿上扬。
“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事,我只知道只有公正了我才是名副其实的池太太。”
时暖气哼哼的把话说完,突然又觉得好像也不太对。
池焱定定的看着嘟嘴气鼓鼓的时暖,她刚刚说了……池太太?
“也不是……”
时暖琢磨了半天,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怎么不是了?是要反悔吗?是我刚刚没有马上回答所以不算数了吗?”
池焱轻飘飘的心情,突然因为时暖的一句不是瞬间跌落到谷底。
他一把抓住时暖戴了指环的那只手,有些着急到语无伦次。
“是啊,这种事情都是过期不候的!”
池焱慌张到无措的模样让时暖突然就想逗逗他,故意板起脸来点了点头。
“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可不可以重新问一次?我保证这次不会了!”
池焱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偏偏在这么关键时候脑子卡壳了呢!
“那你……”
时暖忽然有点点内疚,好好一个人被自己惹的眼角都泛了红。
“好!我们回去就去!”
时暖才开口,池焱那边立时三刻的就抢先一步满口答应下来。
“不是,我是……”
时暖没忍住轻笑一声,刚想要解释却又被堵了回去。
“不能不是!不可以不是!”
池焱很少这样逆时暖的意思,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我是想说,池焱并不是你的本名,你是不是要改回来啊?”
时暖只是觉得,说自己是池太太好像不是太准确。
可她现在才发现,她竟然不知道池焱原本叫什么。
从前时暖根本不在意也不想知道,后来也没有再去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不用,我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是你给我的,只要是你给的就都是好的。”
池焱面色有一瞬的微僵,但是很快的就恢复如常。
他直挺的鼻尖,温柔而珍视的轻蹭上时暖的额头。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就这样过去,哪怕时间就此停下来也是好的。
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蔚蓝的天空偶有几片云飘过。
“终于可以回家了!”
时暖心情很好的坐在车上,转头看向发动车子准备出发去机场的池焱。
“话说,今天就我们两个回去吗?”
时暖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突然想起来的时候貌似是三个人来着。
“沈医生说他在这边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要晚几天才能回去了。”
池焱知道时暖说的是沈承,将昨天这人的话原封不动的又叙述了一遍。
“哦,这样啊。”
时暖也没多说什么,感觉自从手术之后沈承好像也在有意避开自己。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过了下个路口就到机场了。
时暖正盯着车窗外,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池焱说着话。
远远急速驶过来一辆车。
可是时暖跟池焱都没有在意,但随着那辆车越来越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那辆车好像完全没有打算停下来,是直直的冲着他们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