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瑞眼睛亮了一下,笑着道:“一个亿……我花不完。
完全花不完。
我一个人花不了几个钱,我不喜欢豪车,不喜欢大别墅,更不喜欢奢侈品。
我只喜欢你!”
徐婉听得感动,这男人……她活了一把年纪,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生活中从来没见过。
只喜欢她。
感觉心像是融化了一样。
恨不得停下车,车就停在了路边,当场把这个男人的衣服脱了,吃了他。
彻底融为一体。
让这个男人开心,快乐。
给他所有能给的。
但她也知道,路边不安全,万一曝光了,身份泄露出去,就等于害了这个男人。
她对出国的渴望更强烈了。
“你值得全世界最贵的最好的,你应该拥有全世界最多的财富。
我恨不得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但钱很重的,一个亿……搬到车上,已经很累了。”
说到这里,她觉得有些愧疚 。
已经开始思索,买一个叉车,让范瑞去学叉车驾驶。
以后搬运钞票时候,人就不会受累了。
范瑞握着拳头,露出胳膊上鼓起的肱二头肌:“你看看……我很壮的。
我有的是力气。
今天必须多搬一些。”
徐婉笑着道:“你不是说花不了多少钱吗?
怎么突然又要多搬一些?”
范瑞笑着道:“我花不了多少,但你需要花,你要穿最贵的衣服,住最好的别墅,开最好的车。
只要你能幸福,受点苦受点累,我愿意!”
两个人说话间。
汽车到了小区门口,地下车库入口。
拦车杆抬起来。
开着车继续往里走,车向下行驶,进入了地下车库。
最后在3号电梯口停下。
徐婉对范瑞道:“看见旁边的厢货车了吗?
钞票搬入这个厢货车里,运到市区,那里有人接货,直接换成港城的支票。
你到港城之后,买三套房子,然后卖出去,用国外的账户收账。
这是全部的转账流程。”
范瑞捧着徐婉的脸亲了一口:“你真好,想的真周到,我想用力奖励你。”
徐婉听得用力两个字,心跳加快:“别在这里,走,咱们上楼。
你不是想睡用钞票铺的床吗?
已经准备好了……”
说话间推开了车门。
范瑞也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他特意跟徐婉拉开距离。
跟在后面进入电梯。
徐婉站在电梯里,看着范瑞站在对面,感觉口干舌燥,用舌头润了一下嘴唇。
冲着范瑞挑了挑眉梢。
范瑞手伸到电梯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比划了一个中指。
徐婉两手一摊,那意思像是说,来啊。
叮~
电梯门打开。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出了电梯,两个人拉开的距离更远了,阳光下,范瑞脸色白皙,身体壮硕,走路时候,脚下如装了弹簧一样。
轻快而有力。
徐婉画着精致的妆容,长发垂肩,一阵风吹来,长发飘起。
红色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富有节奏的声音。
两个人走在一起。
就像是一对母子。
只是谁都不说话,像是闹情绪。
这是两个人约定好的,在外边不说话,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在说话时候,说的内容和语气。
都会暴露真正的关系。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外边不说话。
两个人沉默中,走到三号别墅门前,徐婉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进入院内,用密码打开了房门。
进入别墅。
吧嗒~
大门关上。
徐婉迫不及待的抱住了范瑞,喘着粗气索吻:“我的乖乖肉肉,来,人家要亲你……”
范瑞一只手抱紧徐婉,一只手朝着衣服下摆伸去。
两个人像是两只打闹的猫,撕咬着,纠缠着,喘息着……
“抱我,去二楼……第一个房间……快……”
范瑞像是打仗一样,抱起徐婉冲向二楼,那架势,似乎慢了就逃不掉了一样。
到了二楼第一个房间。
嘭~~
范瑞抬脚踹门……
只是却没有踹开。
徐婉嘴巴跟范瑞分开,嗔怪道:“乖,你的脚会疼的,抱我过去,我开门……”
吱呀呀~
房门打开。
露出屋里红艳艳的一片。
房子中间,崭新的钞票整整齐齐的垒在一起。
垒的像是一张床。
只是这床没有铺床单,没有床头……只有一沓沓钞票垒成的长方体。
徐婉笑着道:“虽然简陋了一点,但也算是床吧。
喜欢吗?”
范瑞看得双眼放光:“喜欢,我太喜欢了,在金钱上睡最喜欢的女人……我太幸福了。
你今天忍着点,我可能会很疯狂……”
徐婉听得激动:“人家舍命陪君子……”
两个人说话间倒在钞票上。
范瑞皱起眉头,钞票铺的床,有点硬,膝盖硌得慌,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些了,抱紧徐婉……
半个小时后。
范瑞拉着两个行李箱,从地下车库的电梯出来,打开厢货车后门,咬着牙抱起一个行李箱放入车厢。
等第二个箱子也放进车厢。
他的额头已经见汗。
不得不说,装满钱的箱子,死沉死沉的。
他忍不住抱怨:“什么破小区,电梯不能直接通到小区院子里吗?
还要上地面,再进入院子里。”
锁上车厢,他再次进入电梯。
他就像是一只蚂蚁,来来回回的搬运十几趟,再次进入别墅,他像是瘫了一样躺在沙发上,嘴里抱怨:“累死了,我要躺一会儿。”
徐婉拿着毛巾帮范瑞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宝宝,今天你辛苦了,陪我,还要当力工搬运。
但没有别的办法,大白天,邻居都在,怕被人看到。
下一次晚上搬运,直接把车开进院子。”
范瑞抬手抓住徐婉的手:“想到咱俩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就是累死,也值了。”
徐婉感动,弯腰在范瑞额头亲了一口:“人家才不要你累死,你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咱们以后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幸福。”
“咳咳咳……你们两个先别卿卿我我了,有客人光临,你们应该先招呼客人。”
突然旁边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啊~
范瑞惊呼一声,翻身站起来,看着站在厅里的陌生男人,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婉惊慌中整理好衣服,看着来人,结结巴巴的呵斥:“你……你是谁……闯进我家……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