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在为圆大古等人讲述有关最终黑暗的事情时,自然便将昭和宇宙发生的事情也一并道出。
只不过和跟初代讲述时的详细不同,顾沉与圆大古等人讲述的时候大多一笔带过,因此只是让圆大古等人知晓最终黑暗在昭和宇宙都做了些什么,并没有讲得太细。
听到圆大古铿锵有力的声音,宗方诚一等人不由得心头一震。
与此同时,顾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大古说的没错,不仅是我之前所在的宇宙胜了,当前这个宇宙,其实也曾经战胜过最终黑暗一次。”
此言一出,初代眼中顿时流露出好奇之色。
当然,他好奇的不是这方宇宙竟然能从最终黑暗酝酿的危机中被拯救出来,而是好奇究竟是谁战胜了最终黑暗。
圆大古等人闻言也是立刻看向了顾沉,其中正木敬吾反应很是迅速地说道:“对啊,加坦杰厄并不是最近才诞生的邪神,它早在三千万年前就出现过。”
“既然加坦杰厄是因为最终黑暗的缘故而被催生出来的邪神,那不就意味着最终黑暗在三千万年前就已经造访我们所在的宇宙了?”
“而按照顾沉先生所说的关于最终黑暗的特性,三千万年的时间,祂早就该毁灭这方宇宙了啊!”
正木敬吾的话,一下子警醒了圆大古、宗方诚一和新城哲夫三人。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们怎么一下子就想不到呢?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沉似乎知道三千万年前是谁战胜了最终黑暗。
于是乎,在场众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了顾沉,等待着顾沉揭露发生在三千万年前的秘辛往事。
顾沉也没有扫众人的兴,便开始向众人娓娓道来:“三千万年前,宇宙和我们现如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各星际文明林立,各宇宙怪兽横渡宇宙虚空。”
“而随着最终黑暗的到来,宇宙怪兽率先发生变异,然而却并没有被当时的各大星际势力所重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宇宙兽潮的规模越来越庞大,最后发展到了连当时实力强大的星际文明都无法单独抵御的程度。”
“那时,各个星际势力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不对,但可惜他们发现的太晚了。”
“没等当时的各星际势力针对异常规模的宇宙兽潮展开调查,最终黑暗已经积蓄够了足够的力量,开始在这方宇宙扩大祂的影响力。”
“于是乎,各个智慧生命心中的阴暗面在最终黑暗的影响下,开始了不受控制地扩张。”
“极限情况下,一个人的黑暗面能够导致一颗星球的混乱,但如果是一个文明的黑暗面呢?”
“没等各星际势力查清楚异常规模的宇宙兽潮背后存在着什么样的原因,更大的混乱降临在了这方宇宙。”
“来自最顶级星际势力的彼此征伐,成为了点燃延续数千年的星际战争的导火索,整个宇宙乱成了一团,几乎每天都有或弱小或强大的星际文明陨落。”
“然而这些陨落的文明并没有就此死去,而是在最终黑暗的影响下成为了祂麾下的黑暗军团,为祂进一步摧毁宇宙提供了巨大的助力。”
“这些黑暗军团,看成不死不灭,即便你上一秒将它们粉身碎骨,下一秒它们就会在最终黑暗的力量加持下恢复如初。”
“而与这些黑暗军团战斗的星际势力,也会在战斗过程中逐步被黑暗军团所腐化,最终沦为黑暗军团的一员。”
“这种情况下,最终黑暗的实力开始了急速的膨胀,但同时也引起了仍旧保持自我的星际文明的高度警惕。”
“尽管当时的各大星际势力还未查明真相,但他们也已经意识到了这次宇宙混乱的背后存在着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手,于是他们开始联合了起来。”
“这其中,活跃于三千万年前的光之巨人一族开始崭露头角,这一点和光之国的情况不同,三千万年前的光之巨人一族并非群居在一起的,而是以一定数量的群落分布在宇宙的各个区域。”
“当最终黑暗开始对宇宙造成破坏时,光之巨人们也开始联合了起来,并在与黑暗军团的战斗中展露出了不俗的实力,并一度遏制住了黑暗军团的势力扩张。”
“然而好景不长,光之巨人的数量有限,不能庇护住宇宙的各个角落,因此每天仍旧有大量的生命被黑暗军团夺取,最终黑暗的力量也在与日俱增。”
“终于,当最终黑暗再次积蓄够实力后,祂对这个宇宙的腐化更进一步地加深了,而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光之巨人中也出现了被最终黑暗所腐化的个体,也就是黑暗巨人!”
说到这,在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初代更是被震惊地眼神微颤。
正木敬吾目光沉凝,他想起了自己初次变身时的状态,那时的他就因为邪恶之心进而污染了连影的力量,以至于好好地光之力量被他变成了黑暗力量。
或许当时被腐化成黑暗巨人的光之巨人的情况,便是如之前的他那般?
正木敬吾这般想着,顾沉的话仍在继续。
“黑暗巨人的出现,使得光之巨人内部出现了巨大的混乱。”
“自顾不暇之下,宇宙中再也无人能抵抗黑暗军团扩张的脚步。”
“生死存亡危机之下,各大星际势力终于彻底放下了彼此之间的隔阂与矛盾,团结一致动用各自文明的一切资源,甚至于透支文明发展的潜力,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对抗黑暗军团上面。”
“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宇宙联盟的灭亡不过是时间问题,因为就算是光之巨人,也在不断的死亡。”
“可就当整个宇宙就要被最终黑暗所吞噬的时候,一道光出现了。”
顾沉说着,目光落在了圆大古的身上。
见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圆大古的身上。
圆大古顿时一愣,随即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将神光棒从衣服内衬里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