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有了预感。
她...一定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不然的话...
萝莉养成虽然不错,但是陈学忠能等的了么?
7年!!!
人生又有多少个7年?
然而陈学忠也只是无聊瞎想一下罢了。
如果她,真的还存在的话,别说7年,就算是十年又何妨?
第二天,一大早陈学忠退了房,直奔火车站而去。
又是一天一夜的火车。
陈学忠腰酸背痛的出了火车站。
山城市!
“师傅,去海鼎小区!”
“好,坐好噻!小伙子,你是啷个人?”
“我是陕北人!”
“我就说嘛,一听你口音就是那边滴....”
陈学忠听着熟悉又亲切的川蜀口音。
脑海中也立马浮现出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
以及那娇羞和绝美的面容。
出租车师傅很热情,不断的和陈学忠闲聊着这里的土特产以及风土人情。
可是聊了没几分钟,发现陈学忠什么都懂,顿时有点恍然了。
“你来这是找亲戚?”
陈学忠笑着点点头。
“窝就说嘛,你啷个都晓得...”
不一会,小区到了。
陈学忠下了车,付了钱。
模糊的记忆渐渐涌上心头。
这里他来的次数不多,但是绝对记忆深刻。
深刻到了他灵魂深处,午夜梦回。
所以看着小区门口,陈学忠很有一种昨天刚来过的感觉。
走进小区,陈学忠并不认识这些路边行走的邻居。
他对小区印象深刻,对她所住的地方印象深刻。
唯独对小区里面人,几乎是没什么印象的。
脚下不住的加快脚步,来到2单元楼门口。
接着抬步进了单元楼。
502
陈学忠这次没有多少犹豫,抬手就敲响了房门。
房门开了。
果然...
内心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看着疑惑的男人,陈学忠张口问道:“高云露是在这里么?”
男人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你找错了!”
“啪!!”
看着关上的房门,陈学忠失落的摇摇头。
走出小区,陈学忠提着行李箱,直奔隔壁的三中。
这里是小学和初中一体的学校。
也是高云露小时候读书的母校。
按照时间线推算的话,高云露现在应该是在小学5年纪。
陈学忠不死心的来到学校,然而,因为高考,这边学校都被占用了。
再加上暑假也放了,所以根本没人。
最后陈学忠买了条华子,递给守门的保安大爷。
这才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保安大爷,帮忙找学校的花名登记册。
重名的有几个,可是按照年龄以及住址来看,根本不是本人。
最后陈学忠满心空落落的走出了校园。
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和不知所措的感觉。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他预感的最坏的结果,果然发生了。
前世的父母亲人,前世的恋人,前世的老婆,孩子...
在这一刻,恍然如在梦中经历的一般。
让陈学忠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现实。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似无尽的委屈,又似无奈的痛楚,更似无奈的觉悟一般。
这个深夜,陈学忠再次失眠了。
不是因为预感的后果实现了。
而是他在回忆,回忆前世那些点点滴滴,以及痛彻心扉,甜言蜜语的过往。
第二天,陈学忠不舍的看着火车站台。
接着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的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京城。
经过俩天一夜的火车,陈学忠终于到了。
看着不断眺望出站口的马三炮,李艳丽,以及刘全。
陈学忠也漏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弟啊,你可算来了!”
一见面,马三炮就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直接满脸委屈的抱住了陈学忠。
陈学忠苦笑的对着后面的李艳丽和刘全点点头示意了下。
接着拍了拍马三炮的后背:“行了,炮哥,我这不是来了么。”
马三炮眼角带着晶莹的泛光,让陈学忠无语的急忙转身搂住了刘全。
最后看着李艳丽,马三炮立马反应过来,赶忙挡在俩人之间。
警惕无比的看着陈学忠:“男女有别,哎哟...”
李艳丽恨恨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马三炮光溜溜的后脑上。
接着跟笑吟吟的跟陈学忠轻轻拥抱了下。
马三炮无奈的摸着光头,不满的一拉陈学忠:“走,哥带你吃烤鸭,接着咱去洗澡按摩。
一条龙,今天必须让你舒坦了。”
陈学忠笑呵呵的看着伸出白骨抓的李艳丽。
“我看是你想了吧?啊?老娘什么姿势没满足过你?
你今天给老娘好好交代,背着老娘去了几次?”
李艳丽彪悍无比的话语,就连经历过前世的陈学忠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有点承受不住。
更不用说当事人马三炮了。
耳朵被抓着,疼的满头冒汗。
陈学忠和刘全赶忙离俩人远了一点。
就怕被别人看到他们是一起的。
几人打闹过后,一起去京城烤鸭店,吃饱喝足。
最后在李艳丽大大的白眼中,死拉硬拽的把李艳丽也一起带着,去洗了澡。
四人神清气爽的出了洗浴店。
回到家,李艳丽给四人泡了一壶京城人最爱喝的茶水。
茉莉花茶。
清香扑鼻,让四人更是精神一震。
6月的天气很热。
四人就坐在小四合院里,围着茶盘。
其余三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陈学忠则从行李箱中,找到自己的策划书。
“外挂?就是想反恐的那种外挂?这玩意能赚钱?”
马三炮,李艳丽,刘全,全都疑惑且不解的看着陈学忠。
以及陈学忠手上策划书,用硕大的字体写着的标题。
陈学忠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不光能赚钱,还能赚大钱,甚至可以一夜暴富。
可是想要一夜暴富,就必定有风险。
这个风险我必须提前和你们说明白。”
马三炮听到陈学忠这么说,立马站起来,一脸凶悍的说道:
“老弟,等你这么久,我也大概能够揣摩到你的意思。
但是你是个有脑子的文化人,老哥却是个粗人!
老哥信的过你,你只管说,怎么做!”
刘全看马三炮表态了,立马也起身说道:“对,哥,咱俩一条裤子穿大的,我能不信你么?”
李艳丽则摆摆手:“你们办事,我给你们弄好后勤就行。
别的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