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宋头,等会儿。”
杨明伸手叫住正要离开的宋老头。
宋老头连忙转过身,恭敬应道:“主管,您还有什么吩咐?”
杨明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我问你,教里有没有懂中草药、最好是能辨认药材的人?”
“懂中草药的?”
宋老头愣了一下:一处那边好像有个老头懂,我之前跟他还挺熟,只不过他现在不负责领物资了,也有些日子没见他了,主管您问这个是……?”
“哦,我手里有种中药包,效果倒是不错,就是快用光了。”
杨明没细说药包具体有什么奇效,只是只是含糊带过。
所以我想找个人把里面的药材成分辨认出来,最好能把药方给扒出来,照着原样复制一份,以后也能一直用。”
说到这,他又提醒了一句:“不过这个事儿,知道的人最好是越少越好,懂我意思吧?”
宋老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道:
“主管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一处那个老郑头,祖宗三辈都是中医,认药配药都门儿清,在教里也没啥靠山,人老实听话,绝对嘴严。”
他顿了顿,又讨好地补充:“等明儿个我就把他给您叫过来,您把那药包拿出来,让他好好分辨分辨里面的药材分量,保证给您把药方完完整整复刻出来!”
一听祖宗三代都是老中医,杨明顿时眼前一亮:“成,那明天你一大早就过去把人叫来,就说我让的!”
“哎,好嘞!”
宋老头忙不迭点头。
时间一晃就到了夜间零点。
“叮!生存点数已发放。”
“穿越者生存天数:23,发放生存点100。”
“昨日生存难度指标:SS级,发放生存点数400。”
“默认穿越者同伴人数:497,发放生存点数:4970。”
“目前总计生存点数:!”
“叮!已自动完成本次签到,获得普通物资......
看着已经高达四万的生存点数,人群中间的杨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接着他慢悠悠的走到一个胖子面前停下,这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后勤主管邓克远。
见杨明停在自己身边不走了,邓克远心头一惊,暗叫不妙。
要知道他昨晚可是故意装病请假,没来参加会议,更是偷偷将杨明更改红莲教口号的事秘密告知了一处的人。
原本邓克远以为杨明得罪了一处,那肯定没好了,所以也不怕把他得罪死。
没成想事与愿违,这家伙不仅力压镇教使,更是拍得一手顶级马屁,愣是哄得教主不再追究改口号的事,反倒安然无恙。
现在邓克远只能暗自侥幸,希望大疤瘌不知道告密的人是自己。
至于缺席会议,他早就装病请过假,料想对方在这件事上,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胖子,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杨明看着邓克远,阴沉着脸喝问。
“哦,我昨天请过假了。”
邓克远见他没提告密的事,反而上来直接抓他缺席会议,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说起话来也硬气了几分。
“请假?你跟谁请假了?请假条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杨明冷笑两声,摆明了今天要拿这个胖子开刀,所以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就差直接把我想整你写在脸上了。
“你......你管我跟谁请假了!咱们同为主管级别,你有什么权利质问我?”
邓克远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他清楚对方这是要故意找茬,拿自己立威,所以直接把同级身份搬了出来,想要以此给自己壮胆、给对方施压。
“什么什么?同级?”
杨明故作惊讶,接着语气轻蔑的嗤笑道:“我可是教主亲封的红莲教之虎,你是个神马玩意,也配跟我同级?”
“这......”
邓克远顿时语塞,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大疤瘌可是教主厉九娘亲封的红莲教之虎,论级别,他确实连比都没法比,他要是再反驳,那就是对教主不敬了。
不过他能混上主管的位置,脑子转得也快,当即抓住漏洞反击道:
“就算你级别比我高!那你也是今天才被教主封为红莲教之虎,我可是昨天请的假,所以昨天咱们级别还是一样的!”
“行,那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杨明没想到这胖子脑子转的还挺快,当即也不在这件事上跟他掰扯,话锋骤然一转,厉声喝道:“昨日有人用手机拍下你偷偷溜去一处告密的画面,这事你赖不掉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顿时疑惑地看向邓克远,苏媚娆也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在那胖子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意。
不过邓克远丝毫不慌,心里反倒暗暗嗤笑杨明黔驴技穷。
他昨天压根就没踏出过后勤半步,更别提被人拍到去一处告密的画面,分明就是想诈他,真当他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呵呵,疤主管,这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邓克远抱着胳膊,一脸有恃无恐:“你既然说有人拍到我去一处告密的视频,那就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瞧瞧,要是能证实,更改口号的事是我泄的密,我邓克远心甘情愿认罚,绝无二话!”
众人又将目光齐齐看向杨明。
“更改口号?”
杨明骤然冷笑,目光阴恻恻地在邓克远身上扫过:“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告的密是更改口号的事?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邓克远浑身一震,脸上的有恃无恐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惨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刚才还理直气壮,此刻只剩下慌乱的支吾:“我……我没有……你故意套我话!”
在场的人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疑惑变成了了然,看向邓克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和警惕。
苏媚娆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看向邓克远的目光愈发审视,显然也看穿了这其中的猫腻。
大疤瘌自始至终只提“告密”,从未透露半分告密内容,是邓克远自己大意口快,把“更改口号”这这事说了出来。
“套你话?”
杨明冷笑连连:“我不过是随口一提有人拍到你告密,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主动把更改口号的事扯出来,胖子,你敢说,你没把教里更改口号的事,泄露给一处的人?”
邓克远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先前那副镇定模样瞬间崩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自己这回彻底露馅了,再多辩解也只会苍白无力。
毕竟,若非告密者本人,绝不可能在杨明半句没提的情况下,精准说出密告的正是更改口号这件事。
“扑通!”
邓克远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肥硕的身子抖得像筛糠,脸上再没半点血色。
“疤......疤主管!疤主管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我该死,我该死!”
他双手撑着地,脑袋拼命往地上磕,声音带着哭腔:“求您饶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做牛做马,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别杀我……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