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馆,客厅。
蒋督带着手下过来,气呼呼地说:“宋夕!宁采薇!你们家孔灵把夫人诓到哪里去了?”
宋夕不好气地说:“一家人!诓什么诓?你就不会说句人话?”
蒋督语气缓和地说:“先生派我过来,把夫人接回去。”
宁采薇说:“蒋督察!孔灵陪夫人去扬子江书店发福音书了。”
蒋督大声质问:“项楚还没有把日谍狙击手清除,你们就敢让夫人去大街上抛头露面?”
宋夕冷声道:“日谍狙击手很容易抓吗?”
蒋督冷笑道:“若是夫人这次出了事,你家要负全责。”
“姓蒋的!我家要负什么责?”
孔灵呵斥,伴着项楚走进客厅。
蒋督不理她,问道:“项上将!夫人安全回家了?”
项楚点头道:“是的!夫人回黄山公馆了。不过你找夫人,应该去扬子江书店,跑我家来干嘛?”
蒋督冷笑道:“先生让我过来,质问你清除日谍狙击手......”
孔灵打断他的话,冷声道:“日谍狙击手已经被项楚打死了。”
蒋督疑惑道:“死了?怎么可能?”
项楚冷笑道:“你不信可以,大街上成千上万的人都看见了。”
蒋督笑道:“既然日谍狙击手已死,那你快领部队上前线吧。”
孔灵呵斥:“姓蒋的!卫戍新1师早就出发了。项楚会坐飞机过去,不用你在这里瞎催。”
蒋督点头道:“行!我不催了。项楚!请问日谍狙击手姓甚名谁?隶属哪个日谍机构。”
项楚疑惑道:“你问这些机密的事干什么?”
孔灵惊道:“蒋督!莫非你也是日谍?”
蒋督嚷道:“谁是日谍?我只是向上报告清楚点。”
项楚告之:“日谍狙击手叫小林鹿夫,隶属鬼子中曾云情报官的手下。请问,你还有什么疑问?”
蒋督阴笑道:“没了!既然曾云手下间谍铲除,那就请你两天内赶到前线。”
宋夕呵斥:“项楚什么时候到还要你管?”
“先生说的!”
蒋督嚷道,转身溜之大吉。
宋夕冷哼:“哼!就知道拿鸡毛当令箭。”
孔灵疑惑道:“他爹!中曾云是谁?”
项楚笑道:“你们政治部曾副部长。”
孔灵惊呼:“原来是他?他在哪里?”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可能逃到武汉了!”
武汉,中曾云住所。
中曾云和安倍太郎一路扮演乞丐逃到这里。
安倍太郎心有余悸地说:“情报官阁下!这次去重庆,咱俩差点就没命了。”
中曾云点头道:“是啊!本情报官在重庆已无间谍可用,不知小林鹿夫怎样了,刺杀了多少支那高官。”
安倍太郎建议道:“情报官阁下!不如致电土肥原咸儿,请他再为您提供一名潜伏重庆的间谍。”
中曾云点头道:“哟西!老夫也想看看,他在重庆究竟派遣了多少间谍。安倍君,快去发报!”
“哈咿!”
安倍太郎急忙领命,发出电文。
不多时,他收到回电,苦笑道:
“情报官阁下!竹机关长可以再给您一名潜伏重庆的间谍,但是要以青木莲花门主为交换。”
中曾云冷笑道:“土肥原咸儿简直痴心妄想,我青木门主岂是他配得上的?本情报官并不关心小林鹿夫的死活,不用找土肥原咸儿要间谍了。”
安倍太郎建议:“情报官阁下!不如羞辱土肥原咸儿一番?”
中曾云摆手道:“随你怎么羞辱,反正土肥原咸儿脸皮太厚。另外,致电青木门主,我已回到武汉。”
“哈咿!”
安倍太郎躬身领命。
湘西深山,某山村。
土肥原咸儿领着鬼子兵冲进村里,狂吼:
“‘五光’该村落!一个不留。”
高桥小正奚落道:“大将阁下!‘五光’的意思就是一个不留。”
土肥原咸儿呵斥:“八嘎!本大将学富五车,还需要你指正吗?”
高桥小正笑问:“大将阁下!请问学富五车是什么意思?”
土肥原咸儿回答不出来,气得大叫:“滚——!给本大将抓一名花姑娘过来。”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
此时,报务竹谍收到电文,报告:
“机关长!中曾云情报官来电。”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他同意将青木莲花嫁给本大将?”
报务竹谍将电文递给他,摇头道:“非但不是,还辱骂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猪狗不如、屠夫恶棍......”
土肥原咸儿一手夺过电文,气得怒吼:“八嘎!中曾云!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大将。报务!致电‘蜈蚣’,在重庆刺杀中曾云。”
“哈咿!”
报务竹谍躬身领命。
高桥小正押着一名腿脚不便、眼神不好的老汉走了过来,报告:
“大将阁下!山村没有花姑娘,只有这一名支那老头。”
土肥原咸儿点点头,笑眯眯地问道:
“老人家!您贵姓?你们山村的人呢?”
老汉回答道:“我姓土,村里的人都‘跑日本’去了。”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哟西!你我五百年前是一家。”
老汉高兴地说:“原来是本家长官,请问你是哪里人?”
高桥小正笑嘻嘻地说:“他是日本人!”
老汉望着笑容可掬的土肥原咸儿,惊呼:“你是鬼子?”
土肥原咸儿拔出指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笑眯眯地说:
“老头!你怕不怕死?”
老汉怒吼:“怕死不当中国人!”
土肥原咸儿一怔,赞扬道:“不错!你竟如此不怕死。”
老汉挺起胸膛朗声道:“鬼子头目!你敢跟我单挑吗?”
土肥原咸儿笑嘻嘻地说:“你这糟老头子,眼神不好,腿脚不便,竟然还敢挑战本大将?”
老汉坚定地说:“是!我也要打鬼子。”
“去死吧!”
土肥原咸儿狂吼,猛地一刀斩下。
哪知老汉就地倒伏,撞在土肥原咸儿的双腿上。
土肥原咸儿拍前扑去,一刀砍在一名鬼子头上。
鬼子头颅被他斩落,鲜血喷了他一脸。
老汉一把扯下该鬼子腰间的手雷,猛地砸在地上,怒吼:“死鬼子!老夫跟你们同归于尽。”
土肥原咸儿等鬼子吓得魂飞魄散,四散逃开。
可惜,老汉没有拔开手雷的保险,没有爆炸。
土肥原咸儿止步,哈哈大笑道:
“哟西!你竟然不会使用手雷。”
老汉从后腰取出一把菜刀冲向他,怒吼:
“鬼子畜生!老夫用菜刀一样杀你。”
“哒哒!哒哒哒!”
鬼子兵用机枪疯狂地朝他扫射。
老汉朝土肥原咸儿甩出菜刀,倒在血泊里。
土肥原咸儿躲开菜刀,菜刀砍伤一名鬼子。
土肥原咸儿盯着地上死去的老汉,内心凉凉,喃喃自语:“连支那老汉都悍不畏死,我军失败只是迟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