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没变呢。”沈箐长得长也意味不详的说道。
而萧邪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继续的朝着鲲鹏古城走去,算是他此行最后一个地点。
虽然据沈箐所说,古城之中确实有一头幼年期的鲲鹏,但萧邪并不是特别在意。
还是那句话,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这一次去找鲲鹏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你就那样。
不过大概率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毕竟鲲鹏认识沈箐,沈箐答应过那鲲鹏的父兄和长姐要保护他。
所以二者之间应该是长辈与后辈的关系。
等两人到了鲲鹏古城的时候,古城早已开启,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开始探索,当然也有不少人跟萧邪的人一样是刚刚到达,准备进入古城探索。
“这城池倒是不简单。”萧邪随意扫了一眼之后说道,整座城市都是由一块巨大的石头炼制而成,本身就是一件灵宝,萧邪虽然不认识石质,但是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古城散发出来的雄浑,厚重的气息。
想来应当不是什么普通的凡物。
走进重中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宝物,这一点倒也正常,毕竟来之前其他人估计已经将此处应有的宝物抢夺的差不多了,而且本就是一件法老的城池中估计也出不了什么顶尖的神物。
“放心吧,主人,他有个习惯,就是囤宝物,估计所有的宝物都在他那儿呢。”沈箐轻笑一声开口。
“你不是答应了他们要保护着他吗?现在把所有的情报透给我,合适吗?”萧邪挑眉。
“呵,主人,您是不是忘了我是魔帝九侍啊,您就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我是答应过他们,但是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不触及到您的时候。
若是您需要,那么您的命令高于一切。”沈箐笑意浅浅,只是在陈述她所认为的事实。
“说的也是,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萧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慨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把这事都给忘了。
在两人的闲聊之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主府,围了很多人。
有不少天骄都在此处,城主府前有禁锢,他们一时半会也进不去。
想进这地方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有足够的实力,没有实力你根本进不去。
而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先动手,毕竟与其放着一群人在一起抢东西,甚至有可能让别人捡漏。
不如先在外面把那些实力稍弱一点的先给清了,进去之后压力骤减最好。
而其他人很不巧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外面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直到萧邪的到来。
“一个两个的,真烦,让开,要打去外面打,别在这儿挡路。”萧邪冰冷的嗓音传来,语气古井无波。
随后直接无视的众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禁制面前,眼皮微抬,周身龙气一阵直接撕裂了禁制,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而沈箐自然也是跟着萧邪的步伐,那限制实力的禁制落在他身上就跟没有一样,仅是肉身就毁掉了禁制。
而其他天骄看着两人如此轻松的就走了,进去也是等不了了。
纷纷放下了之前的想法,跟着进去了,毕竟大家都没进去还好,但是有别人进去了,提前先进去,谁知道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被他们先拿走?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是萧邪,你在里面读的东西都有可能被他抢,更何况他这次还先进去了。
进到城主所之内萧邪才发现城主府本身就是一方小世界,萧邪很是无奈,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秘境老是搞界中界。
整片世界被白色的迷雾所笼罩,根本看不清方向,属于是三米之外,人畜不分,五米之外,你连有没有人都不知道,而且这迷雾还专门隔绝了元神的探查。
好像元神刚探出去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吞噬了。
不过此处的灵气浓度却是外界的十几倍,这就代表着这里的宝物绝对不会少。
只不过还没等萧邪移动迷雾突然分开了,自己形成了一条路,好像在引导着萧邪。
“主人,走吧,那小家伙在邀请我们过去呢。”沈箐温和的说道。
“第一次进来,没有跟别人分开,还有些不习惯。”萧邪看着沈箐有些打趣般的说道。
当然这也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毕竟以前只要是一些秘境,他指定会跟别人分开,先独行侠上一段时间。
很少有没有被秘境分开的时候,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有些不习惯。
萧邪与沈箐缓步前行,一路默然随行,堪堪走过一刻多钟的路途。
蜿蜒的林间小径终于抵达尽头,林木豁然开阔,一座古朴简约的原木木屋静静伫立在天地之间,朴素无华,却自带一股超然尘外的静谧气韵。
木屋前方的空地上,立着一名身形挺拔颀长的男子。
他身高约莫一米八三,身姿舒展笔直,肩宽腰窄,骨架匀称利落,褪去了臃肿衣衫的束缚,浑身线条流畅凌厉,兼具力量感与飘逸感。
一身暗沉的黑色粗布葛衣随性披覆,衣衫宽松简约,裁制朴素,却丝毫掩不住其人卓然的风骨。
葛衣下摆短至膝下,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修长小腿,双足赤裸,不履不袜,赤足轻踩在微凉的土地之上,随性又洒脱。
衣衫并未系紧,胸腹大片肌肤坦然裸露,肌理细腻,骨肉匀称,隐隐能窥见潜藏皮肉之下的磅礴力量底蕴。
男子生得一副极为英俊的容貌,五官深邃立体,轮廓精致利落,眉眼舒展自带风流。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脸颊边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不显粗莽,反倒为他俊朗温润的面容添了几分慵懒沧桑的野性质感,中和了容貌的精致,多了几分成熟沉淀的韵味。
最夺目的是他一头长发,通体赤红如燃霞流火,色泽浓烈明艳,却不张扬刺眼。
长发如瀑如云,肆意披散在双肩,顺着脊背直直垂落至腰间,发丝柔顺蓬松,微风轻拂,赤红发梢轻轻摇曳,在清幽的林间光景里,艳色夺目,自成一番妖异风华。
而那双眼眸,更是整个人的点睛之笔,夺尽天地风华。
一双狭长的凤眸,瞳色是纯粹剔透、极致妖冶的鎏金灿金,宛如熔铸了万古落日余晖,澄澈又深邃,眸光流转间自带惑人心魄的魔力,慵懒又疏离,淡淡一瞥,便足以摄人心神。
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悠然的笑意,弧度温和,不热不冷,似看淡世事,又似胸藏万千丘壑,让人看不透分毫。
他的肌肤是极致的白皙,温润如玉,莹润细腻,却绝非寻常世人白里透红的鲜活气色,而是一种近乎通透的苍冷白,带着久不近尘俗、不沐烟火的清冷病态感,苍白如玉,清冷疏离,与热烈炽艳的赤红长发、璀璨夺目的金色眼眸形成极致的反差,妖异又绝美。
明明是这般慵懒随性、看似闲散的模样,可周身萦绕的气血底蕴,却震撼了见惯诸天强者的萧邪。
那是一种浩瀚如汪洋、磅礴似山海的浑厚气血,雄浑、滚烫、厚重,滔滔不绝充斥在整片天地之间,远超寻常仙神妖魔的底蕴。
这般极致雄浑的肉身气血,即便是有着数种神兽血脉的萧邪感知到此,也不得不暗自颔首,心生感慨,论纯粹肉身气血底蕴,自己亦要甘拜下风。
静谧的林间清风拂过,男子手持一只古朴雕琢的高脚古杯,杯中残留着半盏澄澈浓稠的金色液体,流光浅浅荡漾,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不知是灵浆仙露,还是世间奇珍。
良久,男子目光轻落,看向身侧的沈箐,率先开口。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带着极致动人的磁性,音色温润慵懒,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声声入耳,让人不自觉心神沉醉,难以自持。
“沈姨,这位是?”
沈箐神色恭敬,身姿微垂,语气郑重至极,言简意赅,字字虔诚:“这是我家主人。”
短短六个字,看似平淡,却在男子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活过无尽岁月,深知沈箐的性情有多高傲清冷。
往日里,即便是面对自家的父兄长姐,她素来也是冷淡疏离、爱搭不理,傲骨凛然,从不轻易折腰,更遑论对人俯首崇敬。
可如今,素来孤傲无双的沈箐,竟对眼前这名年轻男子恭敬至此,以主相称,崇敬发自肺腑。
这一刻,男子眼底的慵懒淡去几分,鎏金眼眸深处,多了几分郑重与凝重,彻底正视起眼前的萧邪。
萧邪神色闲散淡然,气度从容不羁,淡淡开口,语气随意洒脱,无半分居高临下的倨傲,亦无刻意的谦卑:“在下萧邪,道号天极,道友大可称我萧天极即可。”
以他的身份,寻常之时,从不屑于自报名讳,俯瞰众生皆为蝼蚁。
今日主动道出名号道号,已是极尽诚意,给足了对方面子。
男子听闻,神色淡然,并未有觉得萧邪无理,也没有,因为受宠若惊的失态,依旧维持着从容悠然的姿态,缓缓伸出左手,做出一个迎客宴请的优雅手势。
“沈姨,道友,不妨入内一叙?”
“求之不得。”萧邪微微颔首,应声作答。
话音落罢,他抬步随行,跟着那名赤发金瞳的神秘男子,迈步走入古朴的木屋之中。
沈箐紧随其后,寸步不离,静立在萧邪身侧,垂手侍立,默然不语。
木屋之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祭坛上面摆着三块骨骼,骨骼之上满是佛门的梵文。
可以看出来男子应该是一个极简主义者,木屋之中空荡荡的,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而男子不知道从哪又取出了两个骨质的高脚杯放在了萧邪与沈箐面前,里面同样是金色的不明液体。
而周围也慢慢的从屋外走出了不少奴仆服饰的人,气息很强,甚至有些就是萧邪也要认真对待。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眼神空洞,目光呆滞,好像提现傀儡一般,没有一丝元神。
而沈箐没有客气,一杯饮下,萧邪见沈箐如此放心,也跟着饮下,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元神之力居然增长了一大截。
萧邪顿时就明白了,那金色的液体正是这群人的元神炼制而成。
同时他也想起了九曜帝法中有载鲲鹏一族,喜食元神,也不再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知道友与沈姨来此为何?”男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自然是来帮助道友的。”
“帮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祭坛上三块骨骼上的梵文应该是佛门的,而整个佛门有这种规矩的应该也只有中央地界的神庙,想来你们应该也不愿意被神庙所制,我可以帮你。”萧邪悠悠道。
“我凭什么信你?”男子眼眸微眯。
“沈箐是什么身份你应该不知道,但是光凭他颠覆自己的战力。你应该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而我是他的主人,只要给我时间,我未来能撑到什么地步,你应该知道,至少不会比成年期的你弱。”萧邪语气玩味。
男子沉默了半晌,随后看见萧邪:“你想要什么?”
“爽快,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不用费那么多脑筋,我要你当我兄弟的坐骑。”萧邪图穷匕见,笑吟吟的说道。
“放肆!你在侮辱我!”男子直接站了起来,周身的气势止不住的狂涌。
沈箐刚准备动手,但却被萧邪直接拦了下来。
他完全能理解男子的心情,毕竟鲲鹏一族出了名的高傲,不过人家也确实有高傲的资本,中央帝界单体战力前十,甚至是人稳稳的保三争一。
就算是龙,凤这种顶级种族也不愿意招惹一头全盛时期的鲲鹏。
而这也正是萧邪一定要招揽他的原因。
“别这么着急嘛,不如先看看我给出的价码再说。”萧邪感受那恐怖的气势,脸色不变,依旧一副笑语盈盈的样子。
“你觉得我会答应?”男子满是杀意的看着萧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