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宋州在怎么和哈拉尔和诺德客气,表现的在真诚,也是现在的表面功夫,其实心里急啊,出现现在这种不可测的状况,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更是让宋州心焦和自责。
但还是非常客气的应付了一阵两个黑人向导,才算是客气而亲近的让崔星将二人送出去,他自己也亲自陪送到了帐篷之外,这可于最开始让二位黑人向导来时的态度,大相径庭,可谓是让二人受宠若惊啊。
等到崔星陪同着二人远离之后,宋州也没有在进帐篷,而是拿着出来时就被拿在手里的卫星电话,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他准备现在就马上给香江的大老板打电话汇报这边出现的问题,并马上要求重新确定目标,更改以前既定的计划,做出从新部署,看看大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等到了没有人的一处低矮沙丘上之后,宋州立刻举起手里拿着像块板砖似的卫星电话,准备给大老板拨打过去,同时嘴角还微微上扬,好似想到了年轻大老板那荒唐的情史,不知道这个时间给大老板打去电话,会不会坏了他的好事。
说到这里,非洲这边的时间要比香江慢七八个小时左右,好在处于一个时令,没有大的时差,香江这边比非洲快,但也跨了四个时区,就比如现在,非洲这边是下午的六点多,在香江已经是午夜一点左右了,也正是香江夜生活最丰富多彩的时间,所以宋州才会在给他们大老板打电话的时候,嘴角上扬。
宋州因为是从秦都市离开的张世阳身边,一离开就去了美国,所以他不知道,现在的张世阳被一个强行赖在身边的老道士给盯上了,正在被老道士强行要求清心寡欲的清修,每天还要坚持按照老道士的安排,锻炼吐纳和以前的古五禽戏一起配合着同时动作,晚上更是午夜之前必须按时锻炼完毕,还有喝老道士从新配置的汤药,调理身体。
所以这段时间始就他和身边的保镖,以及老道士居住在后来购买的位置香江太平山顶哥赋道的这座有名豪华别墅之中,还真没有那个亲近的女人在此居住,而这个时间,也是张世阳睡下不短的时间了,对于张世阳来说,经过老道士对他身体的短暂调理,还真的是这几个月以来,休息睡眠质量都好上很多的好质量了。
而这个时候节点,张世阳却被一阵接着一阵的手机铃声吵醒了,这也确实让他有点窝火,不知道是谁在这么晚了,还不断打电话,非要打搅他睡觉。
但是当天睡眼惺忪的摸过床头的手机后,看清来电显示的是宋州那边的号码之后,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喂,州哥,你那边怎么样,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已经有了什么眉目?”,张世阳接通电话,不等宋州问好,就急不可捺的首先连珠炮似的,已经向宋州追问了起来,可见对购入土地的事情,是多么迫切。
“老板,确实出现了意外情况,这么晚打搅你休息,真的是我不敢私自做主,只能立刻联系你,把这边的事情立即给你汇报一下,还请你谅解,我……”。
“不要废话,赶快说,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让你这么着急连夜给我打电话过来汇报,快一点说”。
张世阳本来就对在非洲买地的事情,急切的不得了,现在真的出现了问题,他心里你不急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那边的移民,已经等不起了,自己这边实在没有拖延下去的理由了,也不能临时变卦啊,要不然这在整个东南亚华人圈打响的第一炮,就此偃旗息鼓,那不说丢人丢大发了,就是以往塑造的神秘幕后,或许也将不付存在,拿自己这刚刚兴起的事业和肥肉,真的就只是肥肉了。
所以张世阳能不心急如焚吗,这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威慑和利益最大化,更是在东南亚华人圈站稳脚跟的基石,更是向整个世界华人富豪圈展示肌肉和财力,势力的契机,还是为以后自己的谋划,做出来的铺路之举。
“好的老板,你稍等,我马上就向你汇报,但是事情比较杂乱,在电话中一时间也不能马上一一说清,我就长话短说吧,这样你也能马上明白事情原尾”。
张世阳虽然心里急,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也就顺势轻轻应了一声;“嗯,你说”。
回应了宋州之后,也没有了睡意,还感觉到了口渴,所以也就随身起了床,单手裹起一件睡衣,就听着电话,边向着卧室外面走去。
“…,所以我们现在在乍得这边贸然购买土地的事情,可能很难,只能改变以前定好的策略,另外换个思路,换个方式进行,还需要换个地方,不能在这边耗费精力了;
我来到这里后,也到处勘探了一些基本情况,确实如那两个向导所说,想要在这边的沙漠缺少水源的地方搞开发,不说资金的消耗,光是应对这边燥热的气候变化,我们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两个向导给我另外推荐了几个一开始就能小规模聚居的地方,不缺淡水,一开始的投入也不用很大,就可以顺利的安顿那些人,而且还有相当的,可以用于种植农作物的土地;
所以我想给你汇报一下,你看是否合适,就是其土地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安置几十万人,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说完之后,老板你……”。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不在自己房里接听电话,还要出来打搅老道我的休息,真是没有一点公德心”。
就在张世阳专心致志的接听宋州电话,听他汇报非洲的行动起因时,也已经来到了楼下的客厅,却没有想到把正在客厅沙发上打坐的老道士通明给弄醒转了过来。
所以这后面突然惊醒张世阳的说话声,不用猜,就知道是这个沾住张世阳的通明道长了。
张世阳正要听到关键事情,被通明老道的突然发声,打搅了,也只好暂时停下听宋州那边汇报,而手机那边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默契的停下来说话。
“我说道爷,您老能不能,不要这样吓人,这会吓出病来的,您老知道吗?”,张世阳有些不高兴的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老道士,发着心里的不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