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上一话:
书中宝光刹那深,女帝婆娑再现身。
上古神通至今存,不叫宿慧永沉沦。
断不可留杀心起,乱星飘摇荧惑震。
女帝求饶急无门,红白小球头上陈。
……
那婆娑女帝本也是一方大帝,一生行事何曾向他人卑躬屈膝?
然而时也命也,女帝心虽傲,却也知晓,一旦自己有半分抗拒不从之意,必定教那少年痛下杀手
说来也怪
那少年看起来除却俊朗之外并无其他神奇之处,方才的攻击虽然的确展露了对方恐怖的身体,但断然没有到达可以威胁自己的地步
这竟能叫她神通感应到杀身之祸
“定是那诡计多端的小鬼藏了大神通……惜哉!转生之术未能成功,值此残躯于此,又是这诡异天道,能够发挥的实在有限!”
“越是如此,越要韬光养晦,忍一时风平浪静,量他也没什么可以束缚得住本座的神通,就算有,以本座的实力,只要时间足够,定然可以给他破去。”
电光火石间,这魂魄端的也是个果断,竟是主动脱身而出,显化真身。
好女帝!
本是桀骜成大帝,横推一生称无敌
俯首不为留性命,心中使命不曾移
“且苟且一番,我乃大帝,婉转一时未尝不可!”
“必有翻身之日!”
这大帝端的是一个好人物
只是这日字刚刚想罢,才想着假意奉和,却不曾想忽有一道白光自那少年手中小球之中直直照射而来!
“我叫你一声,你只管答应便是。”
少年声音淡淡传来
“啊?!”
灰皮书上的魂魄尚来不及反应便感受到一股莫大吸力
这吸力可端的不凡!
竟引得神通都提醒,一旦被此光收去,必定是身家性命一并叫人收去,此后再无反转之余地!
“什么法宝,竟有此等威能?!”
女帝暗暗叫苦
这吸力倒也还好,她自可用力拽去不使自身被吸去
但如若真这样做了,恐怕当场便要被那少年轰杀
“哀哉!我量那小童无有限制我身之神通,此方天道又有缺陷,本以为可借此钻个漏子,却不曾想此人竟身怀此等法宝!”
“狡猾的小子……”
婆娑女帝咬牙,但也不敢有所抵抗。
无他,不抵抗只是被收去,日后未尝不可翻身
但若是现在抵抗,定然引得那少年戒备,当场令自己魂飞魄散了去
此身还有大用处,万不能折在这里……
“着!”
却见那司徒安踏步上前,甩出一红白小球,这小球晃了一圈,便自中间分开,射出一道白光直冲女帝
那婆娑女帝心中暗叫一声“苦也”,便被捉去,收作一宝可梦是也。
而另一边
那司徒安却也是惊奇连连,心道:
“竟真的半点反抗也无,莫不是有诈?”
“毕竟是一方大帝,我却是必须小心万分!”
直到见着那宝贝球上绑定标志出现一道倩影,少年仍旧不敢懈怠,生怕是陷了幻境致此
来回检验无误,司徒安才暗道一声:
“怪哉!莫不是此人藏有后手,能瞒过系统,便如那心魔一般?”
“不对,此人先前便曾展示过如杀意感知般之能,如今如此乖巧,或许也是因为感知到我的杀意……啧,若真是如此,此人却也是的确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没有用的话,还是得肘死,免得占了精灵球位子。”
“即便不是如此,大天魔尚不知位置,精灵球收服也只是权宜之计,亦然还是需谨慎些,待到大天魔危机解除,依旧直接将此獠轰杀了去,了却所有麻烦……”
女帝不知其在少年心中已被扣上个贪生怕死的帽子,也不知除却这个帽子外,自己还已被宣判了死刑。
但她也无从去思考那么多
只因这红白法宝着实神奇,自己以魂魄之躯进去,竟比那上好的养魂法宝还要好,甚至犹有过而不及!
就连自己这等位格的残魂进入其中都能得到好处,不但没有分毫损伤,反倒还有股暖意温养
若是换那书来……
不!
跟这个比,简直就是一个破烂木板一个豪华厢房的区别!
莫说那破落法器了,便是自己前世见过的顶级帝器仙王锁尸棺也难说立时分个高下出来!
“关键此宝还有契约之能,哪怕是我,也无法看透其底细,了不起,当真是了不起!”
“有大神通傍身,又有如此极品法宝,没想到此子不仅其貌挺扬,还大有来头……”
“似乎…果断选择投靠还不错?”
女帝暗暗心想,忍不住道一声:
“真香。”
……
那司徒安也是谨慎,虽见那女帝磊磊落落现身形,堂堂正正不抵御,心中也不曾懈怠片刻,来回查看,直至确定无误,这才肯松口气。
本着收都收了的心思,立刻便唤那女帝现身
只见白光再度一射,女帝便显化出身形来
许是换了处住处的缘故,这一次出来的魂体都凝实些,也大致可以看清模样。
先前现身时,多有灰雾遮掩,加上魂魄本身残缺,导致显化出的身形只能大致看得清个轮廓
现在一睹模样,饶是司徒安都微微吃了一惊!
却是:
一袭帝衮曳九尺,两袖山河织万里。
玄青凤钗含冷月,赤金龙簪吞紫日。
面莹玉润风姿溢,青丝高绾显威仪。
玄女若见也惊呼,瑶台仙尊再降世。
“不曾想小友竟有这等至宝……”
女帝朱唇亲启,缓缓开口,美目中不无讶异。
“若是没有,我也不敢就这样放过你。”
司徒安虽惊艳对方的建模,但也仅仅只是多看了两眼,对此只是淡淡回应一句。
“闲话少说,我现在有要用你的地方。”
“不敢不从。”
面容清冷,身着白青相间云纹滚边帝袍的威严女子微微低眉,竟乖巧地像是个丫鬟一般。
只是下一刻,那少年的话语却令得女帝身子都轻颤了下∶
“我要你,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