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项毅一脸你是师父,你说了算的表情。
虽然姜老板这个借口说的有点牵强,项毅严重怀疑,自家师父又是“扮猪吃老虎”的装逼瘾又犯了,才想出这么个奇葩剧情。
但是吧,该死的细细想想,好像还真有行得通的可能。
这个被小萝发现的特殊目标,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存在,有什么能力。
刚才三人在沙坡后窥伺小车队,对方便马上消失,之后到现在都不再出现,项毅起码无法排除自家师父这个判断的可能性。
会不会因为二人的随机加入,目标认为他们是“自己人”而继续出现,达成它自己的目的?这真是说不准的事情。
不要觉得这是扯淡,就以小萝来说,它现在的智慧程度,还只能达到一碗水和两碗水哪个好都得纠结半天的程度,这还是跟在项毅身边一年多,又经过二次进化之后的样子。
以圣灵生命的智慧程度,假设眼前的这个目标真的是个某个阴差阳错之下,从末世第一天降临后,活到今天的原生圣灵生命,那姜磊说的事情,绝对有可能发生。
“走!”
见对方车辆已经维修完毕,刚才下车上厕所和活动的人,已经全部上车,准备出发了,姜磊向着东侧甩了甩头,给了项毅一个你懂的表情。
项少爷给了自家师父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果不出意外,三人又得进行所谓的“化妆潜伏”,穿那些又脏又臭的衣服了……
咻~
前方远处的车队才刚刚拉开车距,准备出发,师徒两人和小陈林所在的沙坡后方,一阵沙尘旋转扫过,三人早就已经潜入沙下,不知去往何方了……
……
半个小时之后,上午十点零七分。
西广省,那坡县东侧,末世前跟曲靖市西郊接壤的一片远郊城乡结合处,原址名为尚果镇西的一片小型沙丘地带。
“佳姐命令,各车向前车缩小车距,准备停车休息!”
“佳姐命令,各车向前车缩小车距,准备停车休息!”
本来荒无人烟,四处都是绝望沙幕四处哭嚎的地面上,忽然间出现了独属于活物的灵动气息,一台摩托车从前方向后方开来,车上的骑士娴熟的单手把着车把骑车,另一只手拿着个木头扩成的大喇叭,在车距数十米的每台后车身边路过,把前方的命令传过来。
末世车队,特别是这种微型和小型的车队,行路的过程中,拉大车距,是一种智慧,也是血的经验教训。
无论是被同类还是红骨干尸袭击,车距大的情况下,总归会有漏网之鱼,敌方想要一网打尽的难度,会随着车距的增加,而呈指数级增长。
就像眼前的这个车队,总共就八台车加两台探路摩托,以每台车之间的车距为五十米计算,整个车队从头到尾的距离就能足足达到四百米的长度。
在末世这种能见度之下,四百米的长度,敌方要是想将整个车队一车不漏的拿下,那可有的麻烦了。
首先,必须要有第一时间把头车和两台一直在周围和前方探路的摩托直接秒杀的能力,但凡让车队开出一枪,那后车都会做出迅速反应。
其次,必须有来一辆车,秒一辆车,同样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的实力,就这样一辆一辆的解决,直到最后一台车被干掉,就属于把这个小车队全部吃掉了。
这就是拉大车距的弊端——每台车之间的态势感知能力极差。
这是大型车队,以及实力强大的势力不能容忍的,就比如救助团,他们有充足的载具和人员,载具性能强悍、人员装备充足,又有足够多的探路摩托,甚至还有特殊类型的圣选体,始终在以各种方式在车队周围警戒和进行态势感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拉大车距毫无意义,所以救助团的车队只要超过二十台车以上的规模,一般都会采取中小车距,十到十五米的队形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对于眼前这样各方面实力和数据都非常弱小的队伍来说,就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在态势感知和团灭之间,选择舍弃前者了……
嗡嗡嗡……
接到命令的车辆,先是加速,快速拉近跟前车的车距,然后再逐渐减速,等着后车靠上来,整个过程,无论是驾驶员、传令员、还是其他各车的警戒队员,全部体现出了很高的战术素养,协调性和服从性也都是比较高的水准,甚至要比不少中型势力,甚至是坐地团体的私兵都要强很多。
水波车队,三号车。
嘭!
皮卡后座车门被用力打开,厚厚的沙粒和锈渣簌簌掉落。
一个浑身小麦色,中长短发垂在耳侧,上身穿着黑色显形背心,下面一条不知名的外军城市迷彩,大概年龄也就二十出头,五官端正立体,英姿飒爽的女人,背后背着一把枪管足足四十多公分长,造型别致的单筒铁管枪,从车内跳了下来。
“狗四!Y叔!快快快,拿着靖西市的地图来三号车!”
女人短发一甩迎风飘扬,灰尘四散,带着战术手套的右手,在咋咋呼呼开口说话的时候,用力敲了两下引擎盖,一看就是个火爆利落的急性子。
周围其他队员只是善意哄笑,然后便各自下车做自己的事情,很明显,这女首领跟下属们的关系非常要好,既不是纯粹的上下级,又没有混为一谈,丧失上位者应有的威严,说话和车队的规矩,还是非常好使,十分严厉,执行力度也很高。
“来了来了。”
远处渐渐靠过来的五号车上,车还没停稳,一个二十多岁,身材健壮的小伙子,正扶着一个手拿成卷地图,干瘦还瘸了条腿的老头,笑呵呵的往这边赶。
“狗四,你他妈的眼睛出气的?要是把Y叔给我帅个好歹的,老娘把你蛋蛋炖熟了泡荧光针茶里喝!”
“哈哈!”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叫狗四的健壮少年,被骂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掺着老头都不知道迈那条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