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开拓一条唯一至高命途？”
张元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显然没想到见月能说出这种话，当即问道：“怎么开拓？”
见月：“目前已知的唯一至高命途，只有两条，一条名为「始源」，承载着所有命途的因果，是万千法则的开端。”
“另一条名为「疯狂」，吞噬了所有命途的因果，是万千法则不受控制走向极端的终末。”
“从这两条唯一至高命途来看，能轻易得出一个结论……成就唯一至高命途，就是需要得到所有命途的因果，集全命途之力，才能超越全命途。”
张元：“你这话不还是「神族」的路子么？”
毕竟「神族」就是妄图融合所有命途，最终造就「疯狂」，导致灭族的。
见月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神族」之所以造就了「疯狂」，是因为祂们没有筛选，所有命途都杂糅在一起，让命途与命途之间的力量互相影响侵蚀，最终导致了混乱。”
“但，根据我多年对命途的研究，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命途也是一样。”
“就比如有光就有暗，有善就有恶，万千命途之中，总有两条命途能互相抵消。哪怕是「时间」这种涉及世界运行规则的物理系法则，其命途内部也有「过去」和「未来」两种互相抵消的力量。”
张元：“你说的这些，跟造就唯一至高命途有什么关系。”
见月摊开手掌，一个由无数对称箭头构成的能量球浮现。
“师父你看，把每一个箭头都当做一条可以无限延伸的命途，那只要有两条完全相反的命途对立，那无论它们怎么发展，其力量都会互相约束抵消。”
“用这种方法，将命途们两两对立，再一起融合，这样就能创造出一条融合了所有命途因果，却不会让所有命途互相影响侵蚀的唯一至高命途。”
张元瞧着见月手中那个球形模型，眼睛微微一眯，道：“你这想法看起来很好，但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这种话就太唯心了，这世上没有人理解全部命途，自然就没办法证明所有命途都可以两两抵消。”
“其次，就算你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又有谁可以精准的让所有命途两两对立？”
“真实的命途可不是你手中这个模型这么简单，维系其平衡所需的计算量根本就无法想象，一旦稍微出点差错，导致平衡被破，那就是又一条「疯狂」命途诞生。”
见月听到张元这话，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认真地看着张元，道：“我的确无法验证‘所有命途都能对立’这个猜想，但哪怕真有命途不存在对立，我们也有人工干预的方法。”
“人工干预？”张元眉头微挑，“怎么做到？”
“「矢量」。”
见月掌心的球形模型转变为一个箭头，“这天地间一条最为特殊的命途，它不蕴含任何力量，却代表着规则的方向。”
“只要有「矢量」存在，哪怕存在着单向命途，我们也可以用「矢量」来逆转那命途的力量，从而使所有命途达到平衡。”
张元看到见月手中的箭头，没有言语。
对矢量这种力量，他可再熟悉不过。
他以前觉醒的王座之中，可就存在着矢量王座，他现在也有操控方向的权能。
只是“矢量”这种玩意儿，要应用在战斗中每时每刻都需要超大的计算量，稍微出点错误就会出现反效果。
这种战斗方式对一向喜欢靠「不公之指」、「绝对暴政」来一键击杀的外挂选手张元来说，实在是太过麻烦，所以张元一直没用。
但，没用不代表不会。
在见月展现出矢量的力量后，张元就在心中评判了这种方法，结果是极有可能成功。
见月继续道：“当然，单凭「矢量」还无法做到创造唯一至高命途，想要凭借「矢量」维系所有命途所需要的算力，哪怕是榨干诸天万域所有能量，也远远不够。”
“所以，想要创造一条受控制的唯一至高命途，还需要亿点点运气，让一些计算不到的命途，‘巧合’般地走向对立面，维系平衡。”
张元听到见月这话，顿时明白了见月的用意。
按照见月提供的理论，想要创造一条新的唯一至高命途，还真非他不可。
毕竟，诸天万域和无之地中能掌握「矢量」的强者有不少，但运气像他这般霸道的，还是独一份。
对其他强者来说，想要所有命途都完美地维系出平衡状态，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对张元来说，几乎不可能，就代表着存在着发生的概率。
而有概率，那就是100%。
“如此说来，这创造一条新的唯一至高命途的任务，还真只有我来了。”
张元笑了笑，道：“你说的这法子的确可以试一试，所以该怎么做？”
见月：“前期的准备工作我都已完成，「神族」研究所中还存储着所有命途的因果数据，以及专门为命途融合所准备的飞升仪器。”
“师父您只需要进入飞升仪器，借助「矢量」融合所有命途，就能大功告成了。”
张元：“有没有准备失败的预案？”
见月一怔。
张元看到见月这模样，便知道见月是根本就没有想过失败的可能、
“唉……也不知道是你太过乐观，还是太相信我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做好相应预案？”
张元微微叹了一口气，“这要是失败了，那就有可能是另一条「疯狂」命途出现，后果可不堪设想，总得有应急手段吧？”
见月回道：“现阶段我们没有任何对抗唯一至高命途的办法，而且如今诸天万域本就是苟延残存，就算我们失败，也只是将终末再次提前，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不能这么做。”
张元回了一句，随即摆手道：“算了，应急预案这种事，我来想想。”
说罢，张元便神游太虚，返回无之地暗墟心域。
“学姐，救！”
……
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