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哼,果然是姓秦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寒意,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几个字。
然而,话刚说到这里,她却突然止住了,嘴巴紧紧地抿了起来。
毕竟,此时此刻站在她身旁的公主殿下,同样也是姓秦。
尽管心中对秦离尘的后人有着诸多怨怼,但碍于公主的身份和情面,沈旻语也不得不有所顾忌,不会肆意妄言。
沈旻语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去,示意孟金暄上前。
孟金暄默默走上前来,虽未言语,但是气势逼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而有他在此处,盛阳公主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十足的底气。
她娇声呵斥道:“秦翊,今日你休想踏出这景天殿半步!这次本公主绝不会心慈手软!”此时的盛阳公主浑身散发着威严与霸气,是已经掌控了整个局势的笃定。
秦翊却并不慌张,他双手抱胸,淡定自若地看着盛阳公主。
“公主殿下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想我秦翊并未做出任何有损于皇室之事。”
沈旻语冷笑一声,“未曾有损?那父皇驾崩之事又作何解释?”
秦翊目光一闪,“先皇驾崩疑点重重,我身为人子、臣子,自是要查个明白,多年来我从未放弃。”
盛阳公主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她朱唇轻启,缓缓说道:“哼!不管真相如何,就凭你的出身,也已然触犯了我隆国皇室的禁忌。这尊贵无比、象征着天下权势巅峰的皇位,又岂能落入你这般出身卑微之人手中?!”
说完,盛阳公主轻轻地甩了一下衣袖,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令她嫌弃之人远远抛开一般。
当她的目光扫过沈旻语,身体又是一僵,她失言了!
盛阳公主抱歉地伸手去拉沈旻语的手。
“公主殿下不必介怀,他自冠秦姓开始,便与我母子缘分已尽了。”
“呵呵呵!”秦翊抑制不住地发出低沉地笑声,他的笑声回荡在景天殿内,透着无尽的悲凉。
“朕的身世还真是难为了母亲和妹妹呐。”秦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你们处心积虑地困住我,想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哈哈哈——这还用问吗?”盛阳公主认为秦翊的问题太可笑了。
盛阳公主面带讽刺的微笑,仪态万千地牵着孟金暄缓缓走到了秦翊跟前。
她俯下身来,如羊脂白玉般娇嫩的手挡在唇前,贴近秦翊。
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他,才是这皇位当之无愧的正统继承人。”
说话间,她那双美眸有意无意地瞥向孟金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和期待。
而被提及的孟金暄,则是一脸谦逊与淡然,似乎对这个身份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但那挺直的脊梁和从容不迫的气度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坐在一旁的秦翊听闻此言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震惊、疑惑,亦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