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破耳的鱼线出杯声,他想忽略都不忍心。
头回一半喊喻超帮忙,“阿超帮我拉它上来。”
多转一度他都不敢,生怕见到谭应捷吃人画面,吓得他心肝颤抖。
他内脏脆弱,经不得惊悚场面。
喻超嫌弃归嫌弃,但还是起身过去帮忙。
到钟明旁边不忘吐槽他,“你不能单薅一头羊啊。”
钟明哭丧着脸回望,“我没啊...”
他也很冤枉。
他倒是想换只羊,也没人给他机会。
不,他根本不想再体验这类事件。
多来几次,怕是连朋友都无了。不要了,他不要了。
拉上来的黄鳍金枪鱼个头不大,但...
肥硕体型很难让人忽视。
喻超围着炮弹似得黄鳍金枪鱼转悠,“好鱼啊!阿明哥厉害哦。”
他称赞非常走心,因为观察海底鱼群时他并没发现这条。
提前预见喻超不会放过它,说明海底鱼群非但没散,还有聚拢意思。
这就很罕见了。
再次聚来的鱼获,对船上收货来说却是意外之喜。
钟明对钓上来的金枪鱼也喜爱万分,掏出手机从各个方位同它合照。
自拍不过瘾叫喻超帮他拍,至于技术如何他不在意,只要能把他同金枪鱼拍一起就好。
能展现两者体型差更合钟明意,拿到手机翻看照片只能瞧见牙齿情况下,显然喻超满足了他。
照片也拍了,不需要人催钟明加速开始干活。
肥硕黄鳍处理到一半,谭应捷终于有收尾动作。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钟明冲在最前方,殷勤中带有狗腿意思。
“阿捷哥,我来,让我来。”
如果不是谭应捷抱着鱼竿防备姿态,钟明能抢过来鱼竿上手帮忙。
被防备了钟明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地应对,“阿捷哥,你靠边点我来主力。”
拉到船上他还没结束,“您继续甩杆,这种没技术的活交给我。”
胸脯被钟明拍的‘砰砰’响。
好家伙,吓得谭应捷后腿两步。
再敲下去就能去大街上摆摊,给大家当街表演胸口碎大石。
至于钟明为何如此谭应捷心中明白,虽然他没真的计较,但有人想表现他也不阻拦。
甲板上又剩下埋头苦干的钟明,其余几人死守钓位。
正如喻超预料那般,随时间推移鱼群没散,反而愈来愈多。
除却喻超,驾驶室里的吴起文是第二个发现这一现象的。
一边用望远镜观察船只附近,另一边他留意着检测仪器反馈,能最快给甲板上众人反馈信息。
红色移动信号没因为钓上来鱼获减少,反而有增加迹象。
下意识想用对讲机呼叫喻超,但理智把他拉了回来。
不能什么事都叫老板,否则要他作甚。
一点分红价值都无,难道他只能开船,做点熬夜作用嚒!
想要争取价值的吴起文硬生生摁下找人欲望,慢慢思索如果他是阿超该怎么做。
思虑半天他依旧找不到,放弃的理所当然,“得,我为什么要难为自己。”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