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打死他!”
“呵呵,无知小儿,猖狂至极!”
闻言,那邪魔魔尊也是冷笑连连,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虽然他的确是忌惮这个白裙女子的诡异力量,但未必对方就能杀得了他。
然而,下一息,他马上就会为自己的狂傲自大付出惨重的代价。
白裙女子脸上始终是保持着淡漠的神色,仿佛对她来说,捏死一位邪魔一族的魔尊如喝水这般轻松写意。
“你的话,有点多了。”
话音落下,白裙女子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身后出现阵阵爆炸破空声,速度之快,直接撕裂虚空来到对方面前。
“什么?!”
“好快的速度!”
“比上次要更快了!”后者猩红的瞳孔猛然一震,惊呼道。
此刻,他心中莫名浮现出一抹悸动不安。
已经是萌生了退缩的想法。
然而,思绪之间,白裙女子可不会给对方任何考虑的时间。
只见,她附身爆冲而来,白皙修长的五指朝着前方虚空猛然一握。
忽然间,一缕缕灰色朦胧的神秘力量汇聚在手中,瞬间便是换作了一柄锋利巨大的白色镰刀。
在镰刀的末端之上,散发着浓郁至极的灰色死气,充斥着寂灭,荒芜的死亡气息。
“以绝望挥舞,才能领悟真正的死亡真谛。”轻轻的呢喃声响起。
巨镰挥动间,周围虚空仿佛都被死气包裹着,隔绝了这方天地,同一时间,磅礴的法则之力夹杂着死气赫然朝着对方狠狠斩下!
“哗啦!”
后者看着这恐怖的巨镰刀芒,神色陡然一变,对方的轻声呢喃响起在耳边,仿佛是一尊死神在低声吟唱。
“这股气息,不对!”
“你不是人族尊者境强者!”
“你到底是谁?!”
此刻,他心中升起了无限悔恨,此前第一次交锋,他还以为只是和他境界相当的人族强者。
如今看来,此前这白裙女子估计都未曾真正认真过。
自己竟还是存着侥幸之心!当真可笑。
跑!必须跑!
高手之间,仅仅只是靠着气息便能判断出是否有一战之力。
“血遁!”
砰——!
怒吼声响起,那魔尊身上爆发出团团血雾,血腥味弥漫着全场,身躯逐渐变成一团血雾消失在原地。
“人族强者!你给本尊记着,这一笔账,本尊回去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们和暗影会联手的强者部队还在后方,只要自己回去,便彻底安全。
只见,那巨大的灰色镰刀斩击在血雾上并无太大的波动,反而是陷进去了一般,毫无波澜,但还是能清晰的听到次啦的声音响起。
见状,白裙女子美眸微眯,淡淡道:
“以牺牲自己血脉本源为代价,让自身无视绝大部分攻击么?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
“这手段应付一下同境界或许可以。”
“你!什么意思?!”这番话,让逃遁在虚空之中的他神色惊恐不已。
白裙女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中的巨镰再次挥动。
“哗啦——!”
恐怖的淡淡灰色诡异气息流转在巨镰上,斩出破空,所过之处,仿佛能将虚空都给湮灭抹杀。
见状,那邪魔魔尊拼了命的想要逃遁这方天地,然而,他这才是猛然发现已经是晚了。
砰——!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什么?!”
“结界?!什么时候?!”
“不对!”若是在他面前施展了结界,他绝不可能不知道。
“这是?!圣王界域?!”
“怎么可能?你是!?人族圣王境至强者?!”
绝不可能,如今的北荒州,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从未听说过名号的圣王?!
要知道,现在人族大部分的强者,神桥,乃至是圣王境都去支援东极州了。
“大人!救我!!!”此时,他无论如何施展手段都无法破开白裙女子的圣王界域,只能施展神魂秘术,试图祈求能让暗影会的那位大人收到讯息。
“聒噪。”
白裙女子微微皱眉,而后操控着巨镰划过。
“次啦!”
邪魔一族魔尊,尊者境强者,陨。
从双方交手到结束,全程甚至是三息都未曾过去。
“师尊,好棒!”红裙女子蹦跳着鼓掌笑道。
后者微微颔首。
此时,威压冲击波缓缓散去,白芷夭也是迅速赶来。
第一时间连忙抱起昏迷中的白芷柔,脸上带着无限的担忧之色,随后才是单膝下跪,微微低着头,带着恭敬的声音道:
“白芷夭,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红裙少女俯下身,笑着道:
“白芷夭?真好听的名字,起来吧,我家师尊不讲那么多规矩,很随性的。”
“还有,你放心,这是你妹妹吧?她现在性命暂时来说保住了。”
白芷夭自身也是炼丹师,在来到的第一时间自然也是知道了,所以她才有心思作揖行礼。
“只是嘛,你妹妹想要恢复修为,这个事情有点麻烦。”
闻言,白纸夭眼神一亮!听对方这么说,那便是还有余地?!
“敢问前辈是?”
红裙少女刚想着说话,便是被白裙女子打断,清冷道:
“我是谁,即便告诉你, 你也未曾听过。”
“先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随后挥手间,她撕裂虚空带着三人离开。
四分之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白裙女子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处云雾缭绕,天地元气浓郁,云鹤腾飞的一座山脚下。
见到这一幕。
白芷夭眉头微挑。
“此处好浓郁的天地元气,并且,方圆数十里,竟是完全没有被邪魔之气侵染过。”
说完,她朝着远处看去,在一个由小石头砌起的小路上,赫然立着一个牌匾。
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终南山。
“这是?!”
“终南山道宫?!”
白芷夭当然知道道宫,齐先生,叶平安都是出自此处。
但,北荒所有人都知道道宫这个势力,可从未有人真正知道屹立在何处,人们也只听说过终南山,从未有人寻到过。
“前辈是道宫的?”白芷夭说话的语气更加恭敬了。
白裙女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道:
“说说如今北荒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