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宏斌脸立马就耷拉下来了。
“那平时我也没少挣啊。”
“你平时挣啥钱了?你回北京之后挣过一分钱吗?天天花天酒地,出去耍钱扯犊子,领朋友胡吃海喝,成天不是输这个就是糟践那个,你干啥正经事了?这钱都是谁给你拿的?”
“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有啥用啊?我跟你混的时候,命都差点丢了,那怎么算?我现在要点钱,不应该吗?”
“斌子啊,说话得有良心,你心里没个数吗?”
“你啥意思吧,就痛快点说给不给?”
“我现在没有!我不说了吗?得攒。”
“那你说个准日子,俩月还是仨月?”
“行了,你记住了,半年之内,我他妈全给你行不行?”
“行,半年之内是吧?那你尽快。”
“行,我尽快。”
“帅哥,那我也不想跟你扯了,我就走了。”
康宏斌当时转身就要往外走。
旁边孙婷这娘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孙婷伸手一把薅住康宏斌的胳膊。
“斌哥,我能插句话不?”
康宏斌微微点了下头。
“说呗,有啥不能说的。”
孙婷眼珠子一斜,冲着郭帅。
“我说帅哥,斌哥待你不薄吧?以前你在南城混的时候,哪次打仗不是斌哥帮你出头?那时候你啥也不是,斌哥也没嫌弃过你。做人得讲良心,有些话我就不挑明了。我也知道斌哥不是你亲弟弟,就是跟你混的兄弟。但你跟他说话那态度,我们旁人看着都不得劲。你多少尊重点人行不行?”
郭帅听完当时就火了。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们俩要是敢忽悠斌子,让我知道了,我指定废了你们,我郭帅不是吓唬你,赶紧给我滚。”
孙婷撇着嘴瞅向康宏斌,哼了一声。
“斌哥,你就听他这么骂我?”
康宏斌皱着眉看向郭帅。
“你骂她干啥啊?”
“他妈轮得到她在这插嘴?”
孙婷在旁边还不依不饶。
“斌子,你早晚得在这帮人手里吃大亏。人家纯纯耍你玩呢,你还蒙在鼓里。为了这帮外人,你连自家兄弟都不认了,你真行。”
康宏斌拽了她一把。
“别扯没用的,走了。”
康宏斌拉着孙婷的手就往外走。
这娘们纯纯就是个惹祸精。
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嘟囔。
“啥玩意儿啊!要不是当年斌哥在南城罩着你,你算个啥啊?没有斌哥,能有你今天?现在牛逼了,跟斌哥吆五喝六的,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一出口,郭帅直接就炸了。
“你给我站住!”
郭帅从吧台后面噌一下就窜出来了。
几步就撵到孙婷跟前。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你再说一句试试!”
康宏斌一步跨过来,直接挡在孙婷前面。
“你干啥啊?”
郭帅眼睛都红了。
“我干啥?我不是你哥,你给我闪开!”
康宏斌梗着脖子。
“咋的,你还敢打她啊?郭帅我告诉你,她是我媳妇。你张嘴就骂,这就是你当哥的样?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我当哥啥样用你教?”
郭帅一把扒拉他。
“有你他妈这么当兄弟的吗?闪开!”
郭帅伸手一把就薅住康宏斌的衣领子。
孙婷吓得直往后缩。
“哎呀妈呀,干啥呀这是!”
康宏斌也不甘示弱,反手攥住郭帅的手腕。
俩人当场就撕吧到一块儿了。
说实在的,真论拳脚,俩康宏斌也不是郭帅的对手。
郭帅照着康宏斌脸上…哐就一拳。
康宏斌往后一仰,直接坐地上了。
郭帅紧跟着上前,一把薅住孙婷的头发。
孙婷在那吱哇乱叫。
“哎呀妈呀!干啥呀!耍流氓啊!”
郭帅本来没想动手揍她,就想拽住她。
没成想这娘们撒泼似的挣扎,扬手照着郭帅脸上…啪…啪…就俩嘴巴子。
她要是不抽这俩嘴巴,郭帅还真不一定下狠手。
郭帅当时火就顶脑门子了。
抬手一拳直接给孙婷怼个屁墩,当场坐地上了。
紧接着上去…啪啪啪…连着好几个大嘴巴。
直接给孙婷扇躺地上了。
郭帅正按着孙婷扇嘴巴呢,康宏斌当时就急红了眼。
他回身从吧台上抄起个啤酒瓶子。
旁边经理一眼就瞅出不对,斌哥这是真炸了,谁也拦不住。
康宏斌攥着瓶子就冲过去了。
郭帅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他也没寻思康宏斌能拿酒瓶子下死手。
康宏斌绕到他身背后,抡起瓶子照着后脑勺就砸下去。
哐当一声闷响。
郭帅吭都没吭,直接瘫坐在地上。
“郭帅你他妈找死啊?我的女人你也敢动?再有下回,我直接弄死你!”
康宏斌转头冲周围扫了一眼。
旁边看场的几个兄弟,刚要往前来。
“干啥?我看谁敢动他!反了你们了!”
骂完,康宏斌弯腰把孙婷扶起来。
孙婷当时鼻青脸肿,鼻子哗哗淌血。
“斌哥……没事……没事……”
郭帅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康宏斌。
“康宏斌……你就是个白眼狼……你他妈打你亲哥……”
康宏斌抬手一指。
“不用你搁这道德绑架。郭帅,咱俩兄弟从今往后恩断义绝,就到这了。你这么对我,是你不讲究,是你没拿我当兄弟。你欠我的钱,赶紧给我还上。从今天起,咱俩谁也不认识谁,别来招惹我。”
说完,康宏斌搂着孙婷就往外走。
那逼样儿要多贱有多贱,俩人出了酒吧,钻上车。
一脚油门,直接就窜没影了。
经理跟看场的兄弟赶紧跑过来,把郭帅扶起来。
郭帅后脑勺开了个口子,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经理赶紧招呼人,架着郭帅就往医院送。
到医院一检查,颅内有点淤血,但没啥大问题。
伤口缝了针,也包扎上药了。
郭帅缓过来,对着经理嘱咐。
“你告诉兄弟们,这事儿别跟代哥说。我跟康宏斌的账,我自己算。我也没打算找他。千万别往外说。”
“哎,帅哥,知道了。”
郭帅就在医院住下了,另一边孙婷也住了院。
孙波当天就赶过来了,孙婷躺在床上哭唧唧的。
“斌哥……疼死我了……”
孙波在旁边叹了口气。
“哎,我这小妹,命苦啊。跟我在南方遭老罪了,这又摊上这事儿。斌子,你说我小妹图啥啊?不就是喜欢你吗?我图啥啊?不就是想带你挣俩钱吗?我们兄妹俩一点儿坏心眼都没有。你瞅这事儿整的,我也挨了打,我小妹也挨了打。昨天揍我一顿,今天又把我小妹打成这样。我们兄妹俩招谁惹谁了?斌子,郭帅根本就没拿你当人看啊。”
康宏斌坐在床边,眼神里全是心疼,瞅着孙婷。
“婷啊,现在啥感觉?”
“我现在啥感觉没有……眼睛都睁不开……脑袋里嗡嗡的……”
孙波在旁边接过话。
“没事,哥在这呢。斌子你放心,这事儿我们肯定找郭帅算账。别说你怕郭帅不敢动手,你哥我不怕他。我找人收拾他。”
其实康宏斌心里,早就恨透郭帅了。
就为了孙婷这娘们,才认识几天啊。
也难怪说这小子成不了大事。
再加上孙波在旁边一个劲儿拱火。
康宏斌那股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孙哥,你出来一下。”
康宏斌起身,把孙波直接拉到病房外面去了。
孙波跟着走到病房外头,扭头瞅着康宏斌。
“斌子,咋的了?神神秘秘的。”
“你跟我上郭帅家一趟。他家有个保险柜,里头最少有两三百万。咱去把保险柜给他掏了。他要是在家碰上,我直接拿五连子干他。也算我跟他彻底划清界限,我得让他知道打我女人,得付出啥代价。你跟我走。”
孙波听完一激灵。
“妈呀,你真敢动他啊?”
“有啥不敢的?”
“不是都传郭帅挺狠的吗?”
“狠个屁,他能有我狠?不就是拳脚硬点吗,玩五连子他能玩过我?”
孙波盯着他看了两秒,瞅他不像是吹牛逼。
“你要真敢干,我就陪你走一趟。你可别到地方掉链子。”
“有啥可掉链子的,咱俩过去就完事了。”
“那家伙事儿你有吗?有没有五连子啊?”
“我咋可能没有。家里好好几把呢。走,先跟我回家取去。”
俩人说定就走。
康宏斌带着孙波回了趟自己家,一人揣了一把五连子别在腰上。
说起来,郭帅对康宏斌是真够意思。
康宏斌不光有郭帅家门钥匙,连保险柜密码都知道。
就冲这交情,当初俩人是真铁。
俩人拿完家伙没耽搁,直接奔郭帅家去了。
郭帅那酒吧不是跟人合伙开的吗,合伙人叫田连生。
这天田连生喝了点酒,就在郭帅家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
正迷迷糊糊呢,就听见门锁咔哒响,有人拿钥匙开门。
黑灯瞎火的,田连生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谁啊?是帅哥回来了吗?”
康宏斌冷不丁听见人声也吓一跳。
“你谁啊?”
“我操,斌子啊,你他妈吓我一跳。大半夜的你干啥啊?”
“我给帅哥拿点钱,着急用。”
“用钱啊?那你拿吧,保险柜里有现金,够不够啊?”
“生哥,够用。你睡你的吧。”
“那行,你自己拿吧。”
康宏斌也没再多唠,迈步走到保险柜跟前。
密码他都记熟了,几下就拧开了柜门。
往里一瞅,现金码得整整齐齐,得有二百六七十个。
他拽过个帆布兜,哗哗往里头划拉钱。
正装着呢,后腰别的五连子没卡紧,啪嗒一声掉地板上了。
动静不大,但夜里静,听得格外清楚。
田连生眼尖,一下就扫着了。
“我操,斌子,你干啥啊?你来拿钱咋还带五连子呢?”
孙波在旁边当时就慌了,手都攥紧了,直瞅康宏斌。
康宏斌冲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乱。
自己脸上强装着没事儿人似的。
“啊,一会儿出去办点事儿。这不取钱嘛,带着防身。”
田连生脑瓜子转得快,当时就觉出不对味儿了。
手慢慢就摸向旁边的电话,嘴里还打着哈哈。
“那行,你该办事办事。需要帮忙你就吱声,我帮你们往下送送。这帅哥半天没跟我联系了,我正寻思他干啥呢,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话,手指头就按在拨号键上了,眼看就要打给郭帅。
康宏斌赶紧往前一来。
“田哥,别打了。”
“咋的了?我给帅哥打个电话,说两句话。”
“帅哥陪代哥出去办事了,一会儿还有个局,特意让我回来取钱。不用打扰他了。”
“没事,不耽误啥。你取你的钱就行,多少都中。我就打个电话,跟他唠两句。”
眼瞅田连生的指尖,都碰到拨号键了,康宏斌哪能让这电话拨出去。
他猛地往前一探身,抬手就把座机话机薅了过来。
“你拨这电话干啥?我还能偷帅哥钱跑了咋的?”
田连生让他抢得一愣。
“哪能啊,我就是自己有点事儿,想跟帅哥唠两句。”
康宏斌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拉倒吧,你心里咋想的谁不清楚?我都明明白白说过来取钱,你打这电话啥意思啊?”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有点私事想找他。”
康宏斌手往腰后一摸,直接把五连子拽了出来。
“我问你啥意思?听不懂人话啊?”
田连生当时就麻爪了。
“哎…斌子!你疯了?我是你田哥啊!你拿那玩意儿对着我干啥?”
“既然你信不着我,那就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不揍你。”
“斌子,是不是你跟帅哥闹别扭了?你跟哥说,哥帮你俩说和说和。哥们之间有啥过不去的,你整这一出干啥啊,这不把事闹僵了吗?有啥事咱慢慢说,哥给你俩调和,别走极端啊。”
康宏斌没等他磨叽完,倒过五连子的把子,照着田连生的脑瓜门,狠狠就是一下。
血顺着额头唰地就淌了下来。
田连生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歪在沙发上昏死过去了。
孙波在旁边吓得一缩脖子。
“我靠,不能给干死了吧?”
“死不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康宏斌甩了甩手上沾的血星子。
“孙哥,搭把手,把他弄走。”
“整哪去啊?有稳妥地方吗?”
“弄我家库房去,扔那儿没人找得着。不整走指定留后患。”
“行行行,赶紧的。”
俩人抄起地上装钱的布兜,架起田连生就往楼下走。
把人塞到车后座,康宏斌拧钥匙打火,一脚油门直奔自己家。
道上孙波心里一直打鼓。
“斌子,等他醒了跟郭帅一学,咱可咋整啊?郭帅那脾气,不能连我一起收拾吧?”
康宏斌盯着前面的路,没搭话,眼珠子滴溜溜转,在心里盘算着事儿。
“斌子,我跟你说话呢,听着没?你倒是拿个准主意啊。”
“慌啥?先整到我家库房再说,郭帅那边我心里有数。”
没多大功夫车就进了院子。
俩人把田连生拽进库房,拿绳子五花大绑捆在了柱子上。
弄完俩人退到院儿里,各自点了根烟抽。
康宏斌弹了弹烟灰,先开的口。
“孙哥,这事儿指定瞒不住。”
“那可不,纸里包不住火。这可咋整啊?”
康宏斌抬眼瞅着他,眼神一下就狠了下来。
“这事儿我挑头,但你得跟我一起干。”
“啥事啊?你就说呗,我跟着你。”
“不把郭帅干没了,咱俩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干没郭帅?”孙波一下就愣住了。
“郭帅在海南有两套房子,全落的我名。深圳还有一套三百多平的海景房,在罗湖区中心,是加代给他买的。当初他身上有案子,不敢落自己名,就挂我名下了。等郭帅一没,这三套房子全是我的,最少值一千多万。”
孙波听完,眼睛一下就直了。
“我靠,真的假的?他还有别的家底没了?”
“头些日子,加代还托人在上海给郭帅整了辆车,苏博给办的手续,一直没工夫去提。”
“等把郭帅干没了,咱先去上海把车提回来,再把房子一出手,光这些就能套一千多万。临走前再把田连生也处理了,夜总会那笔压箱底的钱,也划拉过来,我粗算一下,咱能拿三百来万。”
康宏斌越说越兴奋,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这三百万,咱直接南方去,这辈子都够花了,还混啥江湖啊。”
孙波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
“斌子,你准定有三百万啊?”
“那还用说?郭帅跟我装穷说没钱,纯纯放屁。他有多少钱我清楚,就那些不动产都值老鼻子钱了,就是不想往外掏罢了。”
“行,那就干!必须整他。先奔郭帅去,完事再收拾田连生那货。”
“田连生倒没啥威胁,销不销户全看他老不老实。”
“行,我听你的。”
康宏斌心里有数,郭帅不可能一直在医院。
他当时就打定主意,先去酒吧堵他,想办法把人骗出来,直接办利索就得了。
另一边,郭帅也没在医院长待。
缝完针包好伤口,他心里也加了小心,没回酒吧,直接奔陈红那儿去了。
这事儿他死活没跟陈红说实话。
陈红问起他头上的伤,他就一口咬定走路没注意磕的。
他还特意嘱咐陈红,他受伤的事儿别跟代哥说,也别跟任何人说他在这儿,就在这躲两天再说。
“你没事吧?”
“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在这坐会儿就行。”
“行,那你待着,有事喊我。”
就这么着,郭帅就在陈红那儿暂时躲着。
康宏斌开着车,直奔俩人合伙的酒吧。
到地方把车往门口一停,推门就进了屋。
经理一眼瞅见他,赶紧迎过来打招呼。
“斌哥来了。”
“我哥呢?”
“帅哥上医院了,还没回来呢。”
“伤得挺重啊?”
“可不咋的,后脑勺开挺长个口子,流不少血。”
“行,你忙你的吧,我走了。”
“斌哥,坐会儿呗?要不我给帅哥打个电话?”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走了。”
康宏斌转身就要往外走。
经理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紧走两步叫住了他。
“斌哥,你等会儿,兄弟有句话,就一句。”
“你说。”
“那天你跟帅哥打完,他去医院缝针,正好丁建在那儿。丁建瞅着不对,问了他好几遍这伤咋弄的,谁打的。帅哥就一口咬定自己磕的,眼睛都红了也没提你一个字。斌哥,我当老弟的说句不该说的,帅哥是真拿你当亲弟弟待,你俩别闹这么僵了行不行?”
“行了,我知道了。走了。”
康宏斌没回头,摆了摆手,直接走出了酒吧大门。
孙波抬手拍了拍康宏斌的肩膀。
“斌子,别听那小子逼逼,干大事就得心狠,心软站不住脚,啥也干不成。”
“我知道,走吧。”
俩人刚迈出门槛,迎面正好碰上加代。
康宏斌当时就僵住了,脸上表情立马就不自然了。
“代哥?你咋上这来了?我没走,进来拿点东西。哥你过来喝酒啊?”
“嗯,跟几个兄弟过来喝点。一起坐会儿?”
“不了不了哥,我还有点急事儿要办。”
“你等会儿再走。”
加代歪了歪头,冲身后摆了摆手。
“崽哥,你们先进去,我跟斌子说两句话。”
杜崽跟康宏斌点了下头,领着一帮兄弟直接进了酒吧。
加代看了孙波一眼。
“你先边上待会儿。”
康宏斌赶紧冲孙波递了个眼色。
“孙哥,你先过去等我会儿,我跟代哥说两句话。”
孙波磨磨蹭蹭挪到一边去了,门口就剩加代跟康宏斌俩人。
加代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康宏斌赶紧双手接过来,点着抽了一口。
加代眼神往下一扫,正好瞅见他怀里别的五连子。
“兄弟,你跟帅子这么多年兄弟了。”
“哥,我知道,他就跟我亲哥一样。他打我骂我咋对我,我都不能挑理。”
“你能这么想,哥就没看错你。好好的,哥们之间有啥过不去的?缺钱你就吱声,咱哥们还差那俩钱?但你跟你哥这么闹,确实不对。”
“是是是,我也寻思明白了。哥,以后我哪也不去,就跟我哥身边待着,他让我干啥我干啥。”
“真心话啊兄弟?”
“那肯定啊哥,我能骗你吗?你对我这么好。”
“对了,帅子跟我说个事儿,我琢磨半天没整明白,问问你。”
“哥你说。”
“帅子说当年在海南,他为你挡过死劫,这事儿你忘了?”
“哥,我哪能忘啊!这辈子我都忘不了帅哥对我的恩情。”
“不忘就行。”
“行,哥啥也不说了,进去喝点?”
“不了哥,我真有事儿,改天咱再好好喝。”
“行,你忙你的去,有事吱声。”
“哎哎,行哥。”
“斌子,记住,咱永远是好兄弟。”
“知道了哥。”
加代转身进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