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周丰被气得浑身发抖。
漏风的口说话都不利索。
跟着周丰来的家丁见状,顿时呆若木鸡。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们快步将周丰从泥泞的地上搀扶起来。
站在周丰的前面,将唐元元挡着。
“你们完了。”
“你们摊上事了!”
“你们知道我家老爷背后是谁吗?”
“......”
几人的话还没说完,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便闪身上前。
周丰带来的家丁,又怎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重甲双疯的对手。
仅仅一个照面,几个家丁就被两人给踹飞了出去。
唐元元这是大步上前,用手拎着周丰胸前的衣衫。
“这山是你周家的。”
“那这段路也在属于你们周家管咯。”
“他娘地,一条路变得如此坑洼,你们不管。”
“现在我家公子好心自掏腰包来给你周家修路。”
“你个王八蛋竟然还敢敲竹杠,真是给你脸了。”
“我管你背后是谁。”
“谁敢打我家公子的主意,爷爷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啐!!”
说完之后,他还重重地啐了一口在周丰的身上。
周丰被凶神恶煞的唐元元吓得话都不敢说。
“嘭......”唐元元见周丰吓得似乎魂不附体一般。
又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又嫌弃地拍了拍手。
“这货该怎么处置?”
杨巅峰看向唐元元,笑着问道。
唐元元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将他吊起来。”
“既然这路是他家的,那这修路的工钱就该他周家出。”
“公子可不能够当这个冤大头。”
“更何况,周大善人的名声在外,我们又怎么能够辱没了他这好名声。”
唐元元之前已经从里正的口中了解到了周大善人的雅称。
若是没有人来找茬,修路这点银钱,出了就出了。
可偏偏这货还敢来太岁爷头上动土。
那么就不好意思了!
杨巅峰与马尚丰闻言,嘿嘿一笑。
“本该如此!”
说着两人三下五除二,就将周大善人给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唐元元双手抱胸,笑呵呵地看着他,
“这几天就请周大善人留在这里当监工吧。”
“你也好知道,修筑这段路用了多少人,花了多少工钱不是。”
“让人去取工钱,要是耽搁了公子的行程。”
“你这条小命,爷爷我就收走了!”
周丰看着眼神坚毅的唐元元,心中发紧。
从唐元元的眼神中,他发现眼前这厮不似说假话。
是真的敢弄死自己。
特别是刚刚绑自己的那两个魁梧大汉,眼神中全是嗜血的神情。
这些人他娘的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狠人啊!
他口中的血迹还在缓缓渗出。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强硬不起来。
他在心中发誓,只要自己能渡过这一关。
定然要让这些狗曰的好看。
现在嘛,那只有能屈能伸,先忍下来了。
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将来。
想通了之后,周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周家愿意出这银钱。”
漏风的话语,让唐元元等人听得并不怎么清楚。
不过还是明白了他所表达的意思。
马尚丰踹了一脚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周丰家丁。
“别装死了,赶紧回去让周家能够说得上话的人拿修路的银钱来!”
听到他这么一说,几个家丁一骨碌便翻身起来。
快步向着远处跑去。
看着这些外乡人,竟然连本地地头蛇周家都不放在眼中。
里正的脸上便浮现出浓浓的忧愁。
心中既高兴,又担心,十分矛盾。
高兴的是,这些外乡人真是太强势了。
连周家都没有放在眼中。
还将平日里当着一面,背着一面的笑面虎周丰收拾了一顿。
这让里正心中一阵暗爽。
担忧的是,这件事会让周家对这些来做工的老百姓给记恨上。
这些外乡人,迟早都会走了。
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为村民们撑腰了。
周家定然会报复大家。
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此处,一脸愁容的里正便找到了唐元元。
“小哥啊,你不该惹周家啊!”
“周家在本地家大势大,还是有着不小的能量。”
唐元元笑着安慰道,“里正不必担心。”
“一个小小的周家吗,我还没有放在眼中。”
“更不要说是我家公子了。”
“若非赶时间,一个小小周家,给我家公子提鞋都不配。”
“他能够见上一面,那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对于唐元元来说,堂堂西疆平天王路过此地。
那不就是这里人的福报吗。
至于被报复,他从未放在眼中。
开玩笑。
随行的一百好手,那可都是从西疆荡寇军十几万中选出来的精锐。
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有他们在,只要不是江南王派大军来此,其余的小喽啰根本不足为惧。
石成文这时在一旁提醒道,“里正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其实想说的是,你们走了之后,周家肯定会将火气撒在他们身上。”
“而且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里正见身着官袍的石成文这么说,他赶忙连连点头。
听了石成文的话,唐元元这才反应过来。
只是,即便再来一次,他也不会任由一个小小的乡绅打主意。
他看向石成文,“老石,那你以为该如何应对。”
“不过我可说好,想让我们给那周扒皮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事关我家公子的声誉,任何人都别想占便宜。”
杨巅峰这时凑上前来,低声说道,“要不杀了吧,一了百了,一劳永逸。”
“人都没了,还用担心那周家来报复吗。”
石成文忍不住嘴角抽抽。
这一路他已经看出来,经常跟在唐元元身后的两个壮汉。
可是实打实的暴力分子。
任何事情,都是主张用暴力解决。
眼下竟然提出这等办法,这是一点都没有将人命放在眼中。
似乎一个乡绅,在他们的眼中与猪狗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