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仙山山巅,那座高台之上。
顾神韵、纪梦雪、帝夕颜、羽妖娆,四女也感应到了那数十道气息的逼近。
顾神韵缓缓抬起头,秋水般的明眸望向天际,眉头微蹙。
“来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纪梦雪依旧没有抬头,但转动混沌照神莲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帝夕颜从玉椅上坐直身体,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本神女还以为,她们只会躲在那个男人身后呢。”
羽妖娆放下手中的酒杯,桃花眼弯成月牙,笑盈盈地道:“哎呀呀,来了好多人呢。每一个的气息都好强,不在我们之下呢。”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黑裙下的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本公主倒是想看看,她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四女,四道目光,同时望向天际。
那里,一道道绝美的身影,正缓缓降落。
为首的曦瑶,落在广场中央,白衣飘飘,气质空灵。
她抬眼,看向高台上的顾神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长生顾家,帝女顾神韵?可敢与我一战?”
曦瑶的声音清脆如冰玉相击,在广场上空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沸腾!
“天啊!她真的要挑战顾帝女!”
“那可是顾神韵啊!长生顾家上一位大帝的亲生女儿,体内流淌着大帝之血,超脱境圆满中超一线的存在!距离证道成帝只差临门一脚!”
“这个白衣女子是谁?好大的胆子!”
“你不认识她?她是楚赢的道侣之一,刚才从桃林飞过来的那三十多个绝色女子中的一位!据说她叫曦瑶,在仙缘秘境大道榜上排名第二,仅次于楚赢!”
“大道榜第二?那岂不是说,她的实力也极其恐怖?”
“废话!能跟在楚赢身边的女人,哪一个简单?”
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如同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在曦瑶和高台上的顾神韵之间来回游移,期待、兴奋、紧张,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曦瑶话音刚落,她身侧的墨衣女子。
江楚楚,便傲然抬起下巴,凤眸如电,直直射向高台上那位身着鎏金仙裙、尊贵高傲的帝夕颜。
“太上昆仑神宫的神女,帝夕颜!”江楚楚的声音带着一股凌厉的傲气,如同出鞘的利剑,“可敢与我一战?”
她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宣战!
高台上,帝夕颜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没有回答,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中,已经燃起了战意。
紧接着,碧裙轻扬、温婉如水的姚若曦,迈步上前。
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落在了那道身着黑裙、魅惑众生的身影上。
“羽化仙朝公主,羽妖娆。”姚若曦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我挑战你。”
最后,银发如雪、抱剑而立的叶倾仙,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纪梦雪,出来。”
她的声音简短而冰冷,不带丝毫情绪,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剑意——锋锐、冷冽、不可阻挡。
四个女子,四道声音,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同样自信,同样坚定。
她们的目标,是葬帝星最耀眼的四位天之骄女——长生顾家帝女顾神韵、长生纪家神女纪梦雪、太上昆仑神宫神女帝夕颜、羽化仙朝公主羽妖娆。
这一刻,整个问仙山,彻底炸了!
“疯了疯了!她们要同时挑战四位神女?!”
“这是要干什么?砸场子吗?”
“不对,你看她们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们是认真的!”
“那个墨衣女子挑战帝夕颜?帝夕颜可是拥有九窍道仙心,修炼无瓶颈,战力冠绝同代!她哪来的底气?”
“那个抱剑的银发女子更冷,挑战纪梦雪?纪梦雪的混沌照神莲至今无人能破,她凭什么?”
“还有那个碧裙女子,温温柔柔的,居然挑战羽妖娆?羽妖娆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别说她们了,就第一个开口的白衣女子,气质空灵出尘,看着就不简单。挑战顾神韵……啧啧,有好戏看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议论,所有人都在期待。
那些原本还在为追随者名额争得面红耳赤的修士们,此刻全都忘了自己的目的,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那些早已在高台前排队、梦想成为顾神韵四女追随者的修士们,此刻的脸色却极为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有不甘,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恐慌。
“她们……她们怎么敢?”
“顾帝女是那种随便接受挑战的人吗?她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怎么可能理会这些来历不明的女人?”
“就是!她们以为她们是谁?不过是仗着楚赢的名头罢了!”
然而,话虽如此,他们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因为他们也看出来了——那四个女子,每一个的气息都深邃如渊,至少是超脱圆满第一梯队,甚至有人达到了超一线!
她们,确实有资格站在那四位神女面前。
高台之上,四道绝美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
顾神韵依旧端坐于玉椅之上,天青色的宫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用那双秋水般的明眸,静静地打量着站在广场中央的曦瑶。
那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要将曦瑶看透。
曦瑶同样看着她,嘴角含笑,目光清亮,不闪不避。
两个同样气质空灵、同样绝美出尘的女子,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对视了片刻。
然后,顾神韵微微颔首。
“好。”
只有一个字,清冷,简短,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答应了!
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
而另一边,纪梦雪依旧没有抬头,但她的声音,却从高台上飘了下来,幽幽的,淡淡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以。”
两个字,同样简短,同样清冷。
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