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老弟,放心吧,面包会给你的,只不过目前手里没有,等比赛结束后,我向球队管理层提出申请,估计1分钱也不会少你,等着吧!”
“什么?教练,原来你在骗我!!!”贺光蛋的脸顿时变了模样,球队管理层是什么德性,贺光蛋还是了解几分,给他们挣钱可以,想从他们兜里往外掏钱,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听张教练的意思,这块钱根本没有向上面汇报,完全是他临时自作主张,搞不好这笔钱根本要不到手……想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
张教练心里发虚,不想过分刺激对方,讪笑安慰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这笔钱只要我不死,就赖不掉,你今天的表现如此出色,一场比赛连进两个球,帮助球队取得三连胜,这样的战机是球队从来没有取得过的,凭这一点,我想上面的领导不会拒绝你的!”
“教练,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举行?明天对吧?”
“明天晚上9点钟……小贺同学,你问这什么意思?”张教练一阵紧张,感觉要出事。
“我要回医院接受治疗,教练,吃完饭回医院,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贺光蛋冷冷的回了一句,三口两口吃完饭,抹了抹嘴,站起来就走。
一旁的队员们面面相觑,热闹的场面,气氛顿时凉了下来。
“张教练,你做的不对,贺同学帮你取得胜利,既然答应,就应该遵守诺言,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作为一个教练,信誉比什么都重要。”
坐在旁边的方童临走时挤兑了一句,然后冲着贺光蛋的背影追去。
“唉,这能怪我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里的这点钱要是都给了,咱们这些人吃什么?只怕是连回去的路费也凑不齐……我也想给你啊!”
张教练喃喃自语,愁在心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的一场庆功宴啊,不欢而散,队员们心中笼罩着不祥的预感,明天晚上的比赛悬了!
贺光蛋一路上生着闷气,先把方童送回学校,然后回到了医院,躺在病床上,心里暗自琢磨,明天的比赛去不去?
如果不去,雄鹰队的实力跟北方雄鹿队在一个档次上,都比张教练目前的球队强的多,自己闹情绪不参赛,张教练在想取得胜利简直是难上加难,失败也在意料之中。
上半夜不停接到球队球员的电话,都是打探贺光蛋,明天晚上参赛的情况,其中不少是奉命而来,话里话外都在劝说贺光蛋放下分歧,以大局为重,暂时不要把利益看得过重。
贺光蛋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的借题发挥,直接声明:拿不到5万奖金绝不出战!
一夜不眠,第二天早晨,不到8点,方童就跑了过来,说是请他出去转转。
“我说方同学,咱们两个不是那么熟吧?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害怕!我万一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坏人,该怎么办?”贺光蛋斜着眼看着对方,脸上带着坏笑。
“首大的学生会爱惜自己的羽毛的,我相信你的人品,更相信你的智慧,于己不利的事,你会做吗?”
“嘿嘿,说的有几分道理,既然你不怕我这个坏人,那就陪你转转?不过我对海岛也不熟,跟你初来乍到差不多。”
方童微微一笑:“那不正好,咱们就随便走走,在这里我只有你一个熟人,咱们走到哪算到哪,你说好不好?”
贺光蛋点点头,放好衣裳,走出医院,来到了街上。
与此同时,一脸火气的张教练正在跟球队领导商量奖金的事情,电话中交谈的并不愉快,双方的火气逐渐升温。
“张教练,这笔钱是你私下里决定的,事先没有和球队领导沟通,恐怕,这件事还有待商量,一时半会儿不能做出决定。至于贺光蛋,晚上参加比赛的事,还需要你尽量沟通调解,趁着连胜的战绩,争取再拿下一场,这样回来后奖金的事也好谈了。”
“小贺同学根本不接我的电话,今天晚上的比赛大概率不会参加,因为他事先放出风声,钱不到位绝不参赛……我说你们各位领导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把这块钱垫出来,这样我也好做他的工作,你说是吧?”
“你怎么还纠结这件事?本来这件事就是你擅自而为,破坏了规矩,球队领导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也就罢了。再说咱们跟贺光蛋不是有合同吗?签了合同,拿了钱就要办事,难道说他敢拒绝上场比赛吗?除非他不想要钱了,而且还要面临我们高额的追加赔偿,我想这一点贺光蛋应该很清楚啊!”
球队领导的语气也很强硬,再三强调合同的重要性,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贺光蛋在牛,也不敢随意撂挑子,除非他不想挣钱了!
张教练苦笑道:“各位领导,你们还不太清楚吧?贺光蛋因伤住院治疗,昨天下午左眼又受了伤,这样更有理由住在医院里不出来,我们拿合同来说事,人家也可以反过来用合同来对抗,而且合情合理,真要是不出来,打官司也打不赢啊!”
“我说张教练,贺光蛋的伤势也不严重,那点伤势对足球队员而言,算得上是伤吗?简直是不值一提。就告诉他,拒绝参加比赛后果很严重,不但之前的奖金和工资拿不到,我们还会在法院起诉他,让他好自为之让他好自为之。”
“真要是闹到那个地步,咱们这是丙级联赛出现的可能性就没了。我说领导,这一次投入这么多钱,又请了这么多外援,眼看就要成功,非要闹得这么僵吗?我觉得先给他块钱,让他接着比赛,再胜一场,那就是四连胜了,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也就好说了!”
“不行,即便是给,现在也不能给他,咱们不能惯他这个毛病。要不这样,你打电话给他,说球队领导层同意支付这笔奖金,不过要等到球队出线之后,才能够足额兑现,这是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