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察觉到姜文哲火热的目光。
哪怕心中有些羞涩,可她依旧朝着姜文哲走去。
她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原本一丝不苟的低发髻,散落出几缕细碎发丝垂在耳旁。
让她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慵懒和柔和。
姜文哲没有动,只是轻轻张开了双手。
苏茗眼中的羞涩更甚,她轻声问:“小鱼和希婕呢?”
姜文哲淡定地说:“她们不会来这里的。”
总不能直接说她们全都昏睡了过去。
所以姜文哲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
可苏茗何等聪明,只是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犹豫,主动投入姜文哲的怀抱。
姜文哲紧紧的抱住苏茗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下巴搁在苏茗的肩上。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独有的幽香,姜文哲深吸了一口,感慨说:“好想你。”
苏茗也紧紧的抱着姜文哲,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呢喃般细语:“我也是......”
低头看了眼苏茗,尤其是她那迪迦级别的实力,姜文哲心态这下彻底炸了。
他看了眼已经摆好精致碗碟的餐桌。
反正还没准备上菜,吃个屁的饭啊!
还是先品茗,好好看看风光。
五分钟后。
姜文哲看着大落地窗外的城市街景,忍不住惊叹,真的太美了。
尤其是落日的余辉洒下,仿佛将一切都罩上了一层金光。
姜文哲又忍不住看向苏茗的背影。
只觉得造物主是那么不公平,苏茗各方面实在太完美了。
哪怕是她的背影,都完美的不像真人。
细腰纤纤,漂亮的腰窝格外明显。
夸张的腰臀比,格外动人。
喝喝茶,品品茗,看看风景。
一小时后。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餐桌上摆好的烛台已经点燃,金色的烛台在火光下闪耀着光芒。
姜文哲和苏茗相对而坐。
女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菜一道一道地摆上了餐桌。
姜文哲看着苏茗绯红的脸蛋,忍不住心中得意。
他好奇地问:“你们开会一般都说点什么?”
因为有外人在场,苏茗尽量让自己说话显得中气十足,清冷地说:“企业的一些杂事。”
姜文哲笑了笑说:“你们苏氏集团那么厉害,来参加会议的应该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你在那种场合会怯场么?”
苏茗轻轻摇头:“不会,因为很早就习惯了。”
姜文哲好奇问:“那你有过害怕的时候么?”
苏茗沉默两秒,望着姜文哲轻轻吐出一个字:“有。”
姜文哲眼睛一亮,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一直从容不迫,能说说是什么时候么?”
苏茗依旧深情的望着姜文哲,有些虚弱的说:“你出车祸那一次,只有那一次。”
姜文哲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姜文哲准备的烛光晚餐结束。
姜文哲又陪着苏茗去品了两壶茶。
直到苏茗困了,昏睡过去。
姜文哲再次回到工作区,思考着后续工作。
现在最关键的是三件事。
首先就是樱花岛国五藤弘一那些家伙的挑战。
这些家伙,全都是些怂包。
对待弱者往往重拳出击,没把握的时候就唯唯诺诺。
从发完挑战书后,又过去几天了。
结果还没音讯,只是天天和苹果电视台的高层在那开会。
十有八九是想要制定个稳赢的计划。
要不要再发微博骂他们一次?
其次,就是新电影的拍摄。
《警察故事》和《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拍摄计划,得赶紧了!
自己脑海里好东西太多。
要是拍的太慢,说不定等自己都退休了,才拍了十分之一。
第三点,该去看看她了.......
至于其他事,基本不用自己操心。
有小鱼,希婕以及苏茗,她们全都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额。
还有《谁是影帝影后》节目。
等第二轮海选结束,自己就得花点时间,从里面挑出一些不错的苗子了。
就在姜文哲胡思乱想的时候。
工作室的门开了。
苏与挽着王希婕纤细的胳膊走了进来。
此刻两人都换了真丝无袖吊带睡裙。
款式接近,颜色不同。
苏与的是白色,王希婕的是深紫色。
睡裙的面料都格外贴身。
将两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又因为睡裙下摆只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
两人那白皙修长的双腿,白的晃眼。
见姜文哲在思考,两人都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避免打扰到姜文哲的思绪或者灵感。
她们都很清楚,姜文哲随时随地都可能灵感大爆发,再次创作出让人惊艳的神作。
姜文哲回过神,偏头看向两人,微笑着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吃东西了么?”
苏与点点头,笑盈盈地说:“吃啦!睡得差不多就醒了,晚上再继续。”
说到这,她松开了王希婕的胳膊,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姜文哲腿上。
双手搂着姜文哲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苏与笑盈盈地说:“老公,你这次去考察,感觉怎么样?”
姜文哲双手揽着苏与的细腰,感慨说:“说实话,没去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国内还有这么贫困的地方。”
“也难怪陈一妃做慈善,一定要去现场考察看一看,如果不亲眼见到,不亲自体验,根本无从想象。”
“虽然我是孤儿出身,可孤儿院里的条件,比那些真正贫困的地方好了不少。”
说到这,姜文哲认真说:“所以我决定了,还要再加大对慈善业务的投入。”
王希婕坐到姜文哲旁边,浅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姜文哲看向王希婕,也是笑了笑说:“随着文鱼慈善业务投入的加大,陈一妃作为总负责人,可能会更忙,说不定就要经常不归家,希婕,你爸不会生气吧?”
王希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微笑着说:“不会,他本来就只是把她当成花瓶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