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在世界毁灭中归于虚无，而我……将在深渊中重生！”
奥尔德在说到最后，语气又变得昂扬，露出不屑的目光。
他反应过来了，只要不失去深渊意志的宠爱，迟早能够回到这个世界！
听到这番话，听见这番话，副校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别浪费时间了。”他提着法杖走近，望着奥尔德：“我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奥尔德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你？！这是禁忌法术！”
“我？禁忌法术怎么了？”副院长冷声反问，杖首的晶石已经亮起：“你都敢把整个学院当成深渊领土，还指望我遵守规则？”
几缕金色光线从晶石中探出，落向奥尔德的眉心。
奥尔德猛地向后缩去，却被肩膀上的长枪钉在原处。随着光线触及额头，他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连石阶都被爪子抓出了裂痕！
“停下！不要碰我的记忆！不！不！深渊意志会杀了我！！”
副院长没有理会，掌心按向杖首，让那些金光继续深入。
“我没有……深渊意志……我……忠诚……”
话音戛然而止，奥尔德的瞳孔忽然扩大。
一道漆黑细纹从他的眉心浮现，沿着金色光线猛地向外窜去！
副院长的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
“不对！”
他刚要撤回法术，奥尔德的额头却已经裂开。
嘭！
整颗脑袋轰然爆炸！
黑血混着破碎的骨骼向四周飞溅，一股浓重的深渊力量紧接着从无头的身躯里冲出！
嗡！
绯红光盾瞬间展开，将冲击挡在了石阶之内。
辛西娅站在光盾后，手掌向下一压。还在膨胀的黑雾被强行压回尸体，随后连着那些飞散的碎片一起被绯红光芒碾灭！
副院长踉跄着退了一步，张口吐出一团黑血。
姜源伸手扶住他，眉头紧皱：“他的记忆里还有别的东西？”
副院长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喘了两口气，神情却越来越严肃。
“是深渊意志。祂把奥尔德的一部分记忆加密了，我刚碰到那些内容，就触发了反噬。”
他望向石阶上的残骸，握着法杖的手微微发颤。
“但在那之前，我已经看到了几段记忆……我们必须马上去找陛下！”
辛西娅的神色一变，快步走近：“大伯？奥尔德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祂？”
“因为深渊已经知道陛下的去向。”副院长压下胸口翻涌的不适，抬头望向学院后方：“抢夺祭坛只是这次行动的一部分。他们真正想确认的，是陛下的伤势！”
姜源的目光猛地一凝。
“试探第一龙？不是单纯来抢祭坛的？”
“祭坛要抢，但他们更在意的是，谁会出来守住它。”副院长的声音很沉：“在奥尔德的记忆里，深渊意志专门交代过，要观察陛下是否现身，是否还能出手干涉。”
辛西娅的眉头越皱越紧：“大伯还在学院？你不是说祂已经离开了吗？祂如果去了战场，当然不会在这里出手。”
“祂没有去战场。”副院长摇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此前只知道陛下离开了主院，却不知道祂去了学院后方的秘境休养。深渊知道祂在那里，也知道祂受了伤，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确认伤势！”
听到这里，辛西娅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原本以为，第一龙只是暂时没有回来。
居然已经受伤，而且就在学院后面？！
“所以才把整个学院拖进深渊……”姜源望向刚刚恢复平静的云海，神情渐渐变了：“连祂留下的祭坛都要带走，逼祂出手？”
“没错。”副院长点头：“可从头到尾，出手的只有我们。学院险些被拖进深渊，祭坛也险些被夺走，陛下依然没有现身。”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急迫。
“深渊可以确定了，祂的伤势严重到无法出来处理这场袭击。奥尔德输了，祭坛也没抢走，可这次试探……他们成功了！”
姜源看了一眼奥尔德的残骸。
这家伙来之前，恐怕还真以为，自己会带着祭坛和一整座学院回去，获得深渊意志更多的奖赏。
可深渊让他在这里折腾，居然是为了试探第一龙！
“秘境入口在哪里？”辛西娅已经转过身，望向学院后方：“带我们过去。既然深渊知道大伯在休养，现在又确认了伤势，就不会只来一个奥尔德！”
“我也这么想。”副院长握紧法杖，努力站直身体：“必须尽快保护陛下，不能让深渊趁祂受伤的时候——”
“啊！”
一声尖叫，忽然从广场另一侧传来。
几人同时转过头。
导师们已经带着学生走出内院，正在清点人数。那个刚刚转职，还在石桥上杀死过恶魔的学生却猛地退了两步，抬手在面前乱挥！
“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幻术师？！”
“不对！我的眼前有幻觉！”
旁边的法师同学连忙拉住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哪里有东西？你别乱动，让老师看看！”
一名导师快步走近，举起法杖，“净化术！”
周围的学生也被那声尖叫吸引，纷纷转过头来。
可那个学生依然满脸惊异，“还在！这个幻觉还在！”
他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脸上满是惊疑。
“这是有一块光幕……半透明……怎么上面还写着字！”
导师皱起眉头：“净化术无效，至少不该是幻觉……写了什么？你慢慢说，别急。”
“职业……等级？”学生念出那两个词，茫然地望向导师：“它写着我的职业，还有等级！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听见这几个词，姜源的神情骤然一变。
职业。
等级。
只有本人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
这是最初级的职业体系了！
他立刻转向辛西娅，后者也正看着他。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职业体系，居然又进化了？这次的进化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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