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医院!
高志聪听到这里,才知道家里老爷子高弘阳已经知道自己在东江县,甚至知道东江县这里还有姐姐的儿子苏建波,那么有关苏建波的一切,甚至苏建波是这里的代县长,估计老爷子也知道了。
但有一点奇怪的是,老爷子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联系苏建波?真要是这样,他也许就不会来东江县了。不,他还是会来,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过来,不会让苏建波知道。
至于现在,老爷子都知道了,高志聪也就不在意了。他对高弘阳说道:“我不会做什么,他毕竟是我的外甥,我会对他很好,你放心,他不会出事......”这句话,似乎是他的保证。
但这保证里有多少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他只是想先把电话那头的老爷子稳住。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弘阳打断了,“你想要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警告你,他要是出了任何问题,都是你的责任。到时候,家里所有的钱,都和你没有关系,你自己想清楚。”
病房里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到高志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音,他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慢僵住。对面的老爷子高弘阳,显然知道他的软肋,知道如何说,高志聪才不敢触犯底线,才不敢做出过分举动。
高弘阳也必须这样说,他打电话过来,就是警告高志聪。现在高志聪已经在东江县,谁也不知道高志聪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他对高志聪不放心,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时候做事很疯狂,也会不计后果。
高志聪这时候对高弘阳不紧不慢说道:“电话打晚了一点,要是早一点,我那个外甥就在病房里,说不定你们还能说两句话。对了,你应该知道我在东江县出事了吧?有人捅了我一刀。”
他其实不在意老爷子的警告,既然知道了,也不可能阻止他。他更在意老爷子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情况。要是知道自己被人捅伤,打电话过来,却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那就只能说老爷子冷血。
不是对他一个人冷,是对所有人都冷。当然,这也不奇怪,这是高家的传统。他心里冷笑一声,高弘阳这样警告自己,那么老爷子自己呢?高家在国外成长为庞然大物,现在高家的庞大资产,可不是很干净。
高家的不少钱,都带着不干净的血。这些血会随着高家的后代,传承下去。他想要继承这些资产,他有错吗?他没有错。他来到东江县,他有错吗?他也没有错。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直以来,高弘阳肯定在盯着东江县,盯着自己外孙,盯着苏建波。但高弘阳从来没有回国,也从来没有想着和苏建波见面。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在养蛊?
高志聪心里一惊,这时似乎明白了高弘阳的真正想法。老爷子其实在暗中盯着苏建波,在观察苏建波的发展。要是这个外孙在国内废了,那自然不会再理会,废了的人,就是废物。
而苏建波要是在国内成长起来,或者有成为龙的趋势。那老爷子会怎么想,肯定会是不一样的想法。而自己这次来东江县,其实也是打乱了老爷子的计划。老爷子打电话给他,其实是不想他破坏这件事,破坏老爷子的真正打算。
高家第三代,苏建波自然不是唯一,但在国内,就只有这么一个,其余都在国外。至于自己,老爷子为什么不培养自己?高志聪心里明白,一个是他的年纪,一个是他已经被培养过,然后没有被老爷子看上。
简单说,他是被老爷子放弃的人。凭什么?高志聪心里露出一丝狰狞。现在的他,在高家其实得不到太多的扶持,一切都靠他自己去争。这也是养蛊,是另外一种养蛊,除非他能争赢,否则下场不会太好。
高弘阳这时果然对高志聪冷淡说道:“既然受伤,那就不要待在东江县了,早点回来,我给你找一个好医院。”这也是不想高志聪继续留在东江县,希望他马上离开。
高志聪听到这里,对高弘阳说道:“知道了,等我好一点,我就离开。”他现在心里也产生了强烈的紧迫感,他留在东江县的时间不多了。这段时间要是无法解决自己外甥,无法解决苏建波,那他就只能离开。
两人说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电话那边,高弘阳放下了电话,他这时坐在书房里。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看看高弘阳,问了一句,“他要是不离开,我们该怎么办?”
她这边是负责在国内暗中盯着苏建波,秋明媚就是她的人。有秋明媚在那位苏县长身边,她自然能够掌握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这一切信息,都是在苏建波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传递到她这里。
高弘阳看看女人,不在意说道:“他要留下,是死是活,那我们就不管了。”对他来说,高家第二代没有多少有出息的人,苏建波母亲高慧玉死的早,而高志聪又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这也是高弘阳目光盯着高家第三代的原因,这一代还年轻,还有很大的成长性。国外有几个高家好苗子,国内倒是只有一个,只有苏建波。本来他没有多看好苏建波,但这个外孙自从去了海城后,似乎变化很大。
这也引起了高弘阳的兴趣,他是知道国内,要发展起来,难度还是很大。有这么一个外孙,在国内发展的不错,他肯定会关注。但关注是关注,他不会给予太多帮助。
除非在关键时候,他才会伸手拉一把。剩下的时间,他确实是在养蛊,平静的注视着养蛊的收获。
女人也知道高弘阳的想法,这时问道:“如果高志聪那边,做的太过分呢?”她知道高志聪可能会这样做,所以她要问问高弘阳的意见,要如何处理高志聪的这种情况。
高弘阳听到这里,只是平静说道:“那就让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