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企鹅会不会踩进萧楚生的坑……
这不好说,但这也不过只是他随手象征性埋下的一步棋罢了,有没有其实影响并不大。
毕竟想做游戏生态并不难,开心农场并非是唯一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那些选择中相对还比较差的一个,他看重的不过是企鹅的流量池罢了。
有企鹅的流量池加持,那么这玩意的成功率就会加倍。
结束了会议,萧楚生送走了代表团,后续还会有几场会议,但大概率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最多就是在价格以及合作模式上拉扯一番。
萧楚生没回大学城,因为这个时候林诗她们并不在大学城那边,而是在……这里的顶层办公室里。
萧楚生一进门,没等林诗开口,某只肥美的眼镜娘已经迫不及待问萧楚生卖了没:“狗老板,卖了多少钱啊?是不是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啊?”
萧楚生白了这家伙一眼:“你奋斗三十年能有我卖游戏的十分之一吗?”
“?”
眼镜娘傻眼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顿时有一种不想活了的感觉。
太扎心了……
林诗哭笑不得,把已经在怀疑人生的眼镜娘推到了另一边:“小坏蛋,详细说说,谈成什么样子了?”
萧楚生便将会议的大概情况讲了一下,得知没那么快卖掉,她们也就没什么问下去的欲望了。
萧楚生目光落在眼镜娘和林诗的身后,他进门这么久了,某只迟笨笨居然都没过来,这不符合这家伙的人设。
他不动声色绕到了她身后,果不其然,此时的迟笨笨正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键盘和鼠标搓得仿佛都要冒出火花了。
而她耳朵上正戴着那副头戴式耳机,所以萧楚生进门的时候她根本没听到声。
“啧……这家伙上辈子指定是个网瘾少女。”萧楚生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之前他还有所怀疑迟傻子的“社恐”性格是怎么活下来的,可看到这家伙一天天干的事,萧楚生愈发肯定她肯定是个宅女。
而宅女嘛……只要有钱吃饭,基本是死不了的,而且还贼特么安全!
更别说这家伙天生神力,纯数值拉满,哪怕不锻炼,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她。
更别说互联网时代飞速发展,哪怕是个宅都不存在与社会脱节,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宅可能比在上面三点一线上班的人群更加了解世界。
这玩意道理很简单,三点一线的固定生活也就意味着除去工作以后,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精力去关心生活和工作以外的事情,更别说更多的“无用”技能。
所以说,某畜生有理由怀疑有点“聪明”的迟笨笨干什么都厉害的真相就在这了。
那句梗非常贴切,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迟傻子这一身可不净是些没用的本事吗?
某畜生如此想着,然后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咸猪手,趁着这家伙全神贯注在游戏上时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小笨蛋打了个激灵,然后默默转头看向了她的大坏蛋,眨眨眼:“大坏蛋你又偷偷欺负我……”
然而某畜生脸不红心不跳的,恬不知耻说道:“瞎说,我光明正大欺负的,没有偷偷的。”
小笨蛋瞪大了眼睛,完全停止了思考,她被某畜生的无耻震惊到了,小嘴微张,很想说点什么,然而此时耳机里传来“砰”一声。
她被“爆头”了……
“诶?”
反应过来的小笨蛋手忙脚乱去操作鼠标和键盘,然而已经为时已晚,她撅着小嘴:“大坏蛋,你害我死了……”
“咳……那什么,晚上咱们去试吃新生资本新开的铁板烧,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这就走。”
一提到好吃的,这家伙就把别的事情都给抛到了脑后,甚至都不管游戏还没结算这局了,直接就关了机。
萧楚生感叹,她的队友真惨。
看着小笨蛋非常熟练地把桌上的各种零食水果啥的往冰箱和储物格收纳,萧楚生啧啧两声,这明明是他的办公室,可现在已经成了迟笨笨的形状……
牛,太牛了!
眼镜娘眯着眼睛凑过来,打量了一下已经从办公风格变成了电竞风的办公桌:“小老板娘肯定有网瘾,看看那键盘上的wASd键,都被零食的油浸变色了。”
萧楚生闻言瞅了瞅,发现还真是,这年头的键盘普遍还是薄膜键盘,键帽材质和工艺都是比较差的AbS,所以用不了很久就会掉漆。
只是这才过去多久?迟傻子这么快就能把键帽干成这样,的确有点网瘾少女没跑了……
萧楚生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眼镜娘又叹了口气:“好羡慕小老板娘,不用干活,打打玩游戏一天就过去了。”
某畜生哭笑不得,忍不住挖苦她:“可就算是打游戏,你都打不过她。”
“?”
眼镜娘只觉得更扎心了……
不过她的钛合金嘴还是硬的:“哼,游戏有什么难的,我就是没时间玩,对,没时间,我要有时间玩了,练几天说不定脸滚键盘都比小老板娘玩得好呢~”
萧楚生摸着下巴,目光在眼镜娘的身上游离,眼镜娘不禁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抱住了手臂:“狗老板你这眼神让我感觉有点害怕……你想对我做什么?”
“咳……”萧楚生眼神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家伙有点丰腴的身体:“其实也没啥,就是听你说脸滚键盘,我突然挺想试试脸滚键盘的姿势。”
“???”
经验不足的眼镜娘根本没反应过来某畜生的意思,但内心已经相当污秽的她第一时间就能猜到狗老板说得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而人呢就是这样,一旦往龌龊的方向去想,那他的想象力绝对是无敌的。
所以眼镜娘很快就脑补出了那是个什么样子,顿时脸色通红一片:“狗老板你你你……你怎么老是能想歪啊!”
某畜生勾起了嘴角,忍不住调戏她:“这得问你怎么老是能让我想歪,或许,大概,可能是你太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