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波一听急了,连忙开口恳求:“孙书记别抛弃我,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只不过擦破点皮而已啦。
我还能继续工作,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
说完用手撑起床铺,就要翻身起床,痛得他低声“哎呦”一声,又无奈的坐在了床上。
孙书记轻按了他一下,趁机站起离开了座位。
程岗刚想上前,卞医生早已经上前把他扶住,樱桃小嘴瓢得老高。
鲜血汨汨的往外渗透,白纱布染得鲜艳夺目。
“叫你不要乱动,说了你就是不听,立马受到了自残伤害,到头来自讨苦吃。”
卞慧敏嘟嚷着嗔怪,看上去很是可爱,一副对爱人抱怨的模样。
程岗一直并未吭声,立如青松高傲挺拔……陡然间想到在分公司上班的穆兰芬,如果她这样对待云波哥,他会不会为她吃醋?
卞慧敏按了下警铃,女护士拿来盐水瓶和纱布进来,后者顺手接过,两人互助一起动手。
把旧纱布轻轻的松绑褪下,上了止血药,重新给他换上了新的纱布。
……奇怪地看了眼卞慧敏,然后端着装有溅血纱布,和刚刚换下的空盐水瓶,脚步轻盈曼妙地走出了门外。
这些小事原本是护士的工作,她这么亲力亲为,自然会引人联想翩翩。
“争强好胜并不能改变现状,你就别逞强了,我不用一个病秧子为我做助手,而是要一个生龙活虎的有为青年。
这样的决定不容置疑,这也是对你发布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孙书记沉下脸来,当机立断不容置疑的轻怼,见他不再吭声,脸上这才重新焕发了一些笑容。
“你看让孟凡过来暂代几天,帮助你为我解决一些日常琐事?”
停了一会,孙书记又以商量的口吻对马云波道,这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孟凡不行,还是让季蕴红暂做您的助手比较好。”
马云波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并没有在脑子里盘旋酝酿过。
见他们重新讨论工作,卞医生赶紧站起向他们告别,自有她做人的准绳。
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不想掺和在这里,人家在讨论工作,更不便打扰他们或偷听什么弊脚。
看着她离去的丽影,孙书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后者走出了门外,并把门轻轻的带好。
“哦,说来听听,提出你说服我的理由和看法?”
以揶揄的眼神笑望着他,孙书记开口发问。
“孟凡生性活泼不拘小节,做事情难免大大咧咧……再加上在姐的余荫下生存到现在,做事情难免会粗心大意不晓得通融……开动脑筋运用智慧,把事情做得完美无瑕。
而季蕴红身为女孩,做事情就细腻了许多,更不会出大的纰漏。
凭自身努力争取的工作,上进心肯定是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为了赢得领导的肯定,加倍努力是理所当然。”
略微在心底酝酿了一番,马云波笑着婉转地回答。
分析得很全面,并没有刻意偏向任何一方。
有些事情只能够点到为止,说多了相反的不灵,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说得很好,这个理由非常充分,等晚上回去我斟酌一番,明天再做最后的决定。
孟董事长刚刚给我打来了电话,城市东部地区的开业典礼,还等着我前去剪彩动工。
你的车我借用一下,其他车因为先入为主,不敢再轻易的乘坐。
没想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反应,竟然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废话我不再多说,你莫要胡思乱想,先在这里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再见!”
孙书记一锤定音,他和他说完之后,领着程岗大刀阔斧的走出门外。
等他们离开了之后,卞慧敏重新回到了病室,好在这间病房是特别护理室。
这是甘冰峦院长,看在孙书记的面子上对他的格外惠恩。
把网兜中的苹果取出来,在卫生间水龙头洗得干干净净……切成了一掰一掰,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把苹果递到了他的嘴巴里。
这次马云波并没有拒绝,只是红着脸咀嚼……后者像一个温柔妻子一样;看着他细嚼慢咽,绝艳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了欢心的笑容……。
门被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漂亮的女护士心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而此时卞慧敏正在用餐巾纸,擦他嘴角上的液渍,后者见了面红耳赤……纤手抓住了白大褂外套胡捏,被她心慌意乱的捏出了褶皱,表现出很是尴尬窘迫。
“甘医生不…不…不好了,抢救室刚刚送来了急诊病人,场面凄惨、惨不忍睹。
胸前鲜血淋漓,汩汩的往外直流,此人是一位工地民工。
施工时一颗钢筋从天而降,洞穿了他的心肺,情况万分危急十万火急,正等着您前去动手术开刀抢救。”
虽然心里羞涩很难为情,但还是强忍着把话讲完。
卞慧敏一屁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依依不舍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来,毫不犹豫地随着女护士走出门外……
这次病房里只剩马云波一人,原本可以小憩一会,但他的心并不平静。
岳云鹤给他的期限越来越近,他并没有昧着良心,向孙书记透露出一点请求和不纯的心思。
而这个人心如蛇蝎,绝不会这样不了了之,把他轻易的放过。
贩毒罪魁祸首,在国家严励打击范围之内,也是在全世界缉毒警察嫉恶如仇……共同合作打击暴徒的条例之内。
亡命之徒一被抓个现形,轻则十年之上,重则立判死刑。
岳云鹤能够逃出生天,他背后的黑暗势力,绝对令人匪夷所思。
罪行可以让人代替,竟然得一想二,还想着重新获得被海关扣押的物资,不惜绞尽脑汁凿开一切可以利用的渠道,正所谓胆大包天。
把国家法律当成儿戏,罔顾国法到了死亡边缘的万丈深渊而不知悔改。
当然此时只是他心里的担忧,到最后结果怎么样,还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两天之后,马云波正在小憩之中,忽听得走廊外一片的嘈杂声,担心的事情变为现实,厄运再次降临到他的身上。
两位身穿制服的青年男女,不顾护士站护士的阻拦,强行闯进了他的病房。
卞慧敏得到了消息,也跟着追了进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明目张胆的闯进病人护理室干嘛,这是在侵犯人权…我定会向上级领导部门举报,告你们公器私用,罔顾党纪国法,强行闯进病人的房间。”
卞慧敏声嘶力竭的吼道,像极了护犊的母牛。
马云波并未吭声,估计岳云鹤恼羞成怒,已经开始对他下手了。
这两个人毫无疑问,肯定是市纪委派过来的专职人员。
女纪委以冷漠的眼神望着她,男纪委从兜里面掏出了证件,在她的面前轻轻的一晃。
“我们是市纪委办公室办案人员,刚刚接到了匿名举报。
马科长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强行和好几位女干部发生了两性关系。
最令人不耻的是,女干部姚美芝远嫁他乡,已经摆脱了他的魔爪……竟还敢色胆包天,不惜追踪几百公里,打着安慰手下的幌子、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月黑之夜,借着三分醉意壮胆,把她再次强行地玷污了。
搞得他丈夫心痛欲裂,硬生生拆散了一对美好的家庭,目前正在和她闹离婚。
为了追求事情的真相,市纪委征得上级领导的同意,决定把他带回市纪委调查真相。”
男纪委微笑着娓娓道来,说出来过来带人的前因后果。
女纪委由鼻孔里发出了冷哼一声,一副非常不耻嫉恶如仇的模样。
他在她心里变成了非常邪恶的色中饿鬼,令天下女人夜不能寐,魂飞魄散的觅色恶魔。
马云波冷眼旁观,脸色显得很是平静,自始至终未吭一声。
女纪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被他的英俊潇洒彻底的惊呆了,心里面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