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好。肥而不腻，软烂入味，比他吃过的任何红烧肉都要好。
“好吃。”他说。
柳清音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师叔祖喜欢，就多吃点。”
龙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打破了微妙的气氛。
“来，我们干一杯。庆祝赢兄和灵儿平安归来。”
众人举杯，碰在一起。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龙灵喝了一口酒，辣得吐了吐舌头。
玄哈哈大笑。
柳清音也笑了。
赢战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他的家。
这些人，是他的家人。
他忽然理解了道祖为什么会失败。
道祖走到了第七重墙，拥有了超越一切想象的力量和知识，但他没有家人，没有牵挂，没有锚。
所以他在某个时刻，迷失了。
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被自己打败。
他找不到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而赢战有。
他有龙灵、有玄、有龙游、有柳清音、有圣念宗、有天枢城、有整个仙界。
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他一直走下去的理由。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们。
饭吃到一半，龙灵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赢战哥哥，你现在有力量了，也有知识了。以后打算做什么？”
赢战放下筷子，想了想。
“先把仙界的事处理好。天外天的威胁虽然暂时解除了，但他们不会死心。我需要在天枢城布下更强的阵法，确保即使我不在，他们也不敢来犯。”
“然后呢？”
“然后，我想去看看诸天万界。”
龙灵眨了眨眼。
“去看什么？”
“去看那些我没见过的东西。诸天万界中，有很多世界和仙界不一样。有的世界全是水，有的世界全是火，有的世界没有时间的概念，有的世界没有空间的概念。”
“这些世界，我以前只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现在我有能力去了，想去看看。”
“就像始前辈说的？看山看水，看人看兽，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
赢战笑了。
“对。我答应过始前辈，替他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该去兑现这个承诺了。”
“那我也去。”龙灵道，“你说的那些世界，我也想看看。”
“好。一起去。”
龙游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
“赢兄，你们不会又去个三年吧？”
赢战想了想。
“不会。诸天万界虽然大，但以我现在的速度，走一圈用不了太久。而且我会时刻保持和仙界的联系，不会失联。”
“那就好。”龙游松了口气，“你们一走三年，我可是吓坏了。下次再走，至少给个信儿。”
“一定。”
玄放下碗，擦了擦嘴。
“你们要去诸天万界，老夫有个建议。”
“前辈请说。”
“先去一个地方——天外天。”玄道，“不是去找炎族的麻烦，而是去看看天外天的深处。”
“天外天的深处有什么？”
“老夫当年游历的时候，在天外天深处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的规则和诸天万界都不一样，像是被某种力量扭曲过。”
“你怀疑那里和墙有关？”
“有可能。”玄道，“老夫当时没有能力深入探索，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但你不一样，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赢战点头。
“好。第一站就去天外天。”
龙灵放下筷子，有些兴奋。
“什么时候出发？”
赢战看了看天色。
“明天。”
“这么快？”
“三年不短了。该做的事，早点做完。”
龙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我今晚收拾东西。”
柳清音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抬起头，看向赢战。
“师叔祖，我也想去。”
赢战看着她。
“你去做什么？”
“帮你们。我对诸天万界的了解，比你多一些。我以前游历过不少地方，虽然没去过天外天深处，但对天外天的基本情况还是熟悉的。”
赢战想了想，点头。
“好。一起去。”
龙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了口气。
“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守着天枢城？”
“你又不是一个人。”龙灵道，“还有各宗的宗主呢。而且我们又不是不回来，去几天就回来了。”
龙游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你们去吧，我守着。”
玄坐在轮椅上，看着这群年轻人热热闹闹地讨论行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的橘猫醒了，伸了个懒腰，跳上他的膝盖，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玄摸了摸猫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
“年轻真好。”
第二天一早，赢战带着龙灵和柳清音，离开了天枢城。
这次他没有用飞的，而是用了一件他新研究出来的东西——空间之门。
接受了道祖的力量之后，他对空间规则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他发现，诸天万界之间虽然有距离，但这些距离并不是不可逾越的。只要找到空间的“节点”，就能在两界之间打开一道门，瞬间跨越亿万里的距离。
他在天枢城上空打开了一道空间之门，门的另一边，是天外天的边境。
“这……这就是空间之门？”龙灵瞪大了眼睛。
“对。”赢战道，“走进去，就是天外天。”
“安全吗？”
“安全。我亲自开的门，没问题。”
龙灵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了进去。
赢战和柳清音跟在后面。
穿过空间之门的感觉，就像穿过一层薄薄的水幕。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从仙界的青山绿水，变成了天外天的赤红荒原。
天外天的大地是赤红色的，像铁锈的颜色。天空是暗红色的，永远有一层厚厚的云层遮住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温度比仙界高了很多。
“这里好热。”龙灵擦了擦额头的汗。
“天外天离仙界最近的一颗恒星比较近。”柳清音道，“而且这里的大气层很薄，热量散不出去。”
赢战展开感知，探查天外天的情况。
天外天的面积比仙界小很多，大约只有仙界的十分之一。这里没有凡人，只有修士。炎族、冥族、骨族是这里的主要种族，还有一些小的种族，依附于三大种族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