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松死死盯着沈慈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他不会怀疑沈慈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他自己有识人的能力,他看得出沈慈并没有在虚张声势,更不是在恐吓他。
可这般行事做派,以及凌人的气势出现在一个小姑娘身上,让他更是好奇沈慈的真实身份。
如此有底气和手段,身份必然不简单。可他了解范庭兰的过往和人际关系,却从不知她竟认识这样的人。
两千块。
以他的身价,确实拿得出,可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思绪,是捞他出来的朋友打来的。
「贾总,你让我查昨天和你打架的那个人,人出去了,也被捞出去了!」
贾文松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朋友继续道:「我打听到,说是珑城来的,不是咱金山本地的,至于住哪儿了,我得花点时间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一顿:「贾总打算不弄他了?」
贾文松没接话,而是话锋一转,又拜托朋友:「兰兰跟我闹脾气离家出走了,你帮我查一下,她离开金山的航班,去哪儿了。」
「啊?」那人微惊,但也不敢多问:「那你把嫂子的身份信息发给我,我托机场的朋友帮你查一下」。
贾文松应下,人追不追的回来暂且不说,不论如何,他起码得先知道人去哪儿了。
在贾文松心里,他虽然暴力,但对范庭兰的感情并不是虚的,不然也不会跟她求婚了。
只可惜,他就算在金山人脉广、手段多,也无法马上查到范庭兰的去处。
因为各大航司并没有范庭兰的出行信息,她是坐私人飞机走的。
沈慈回到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去了穗穗的房间。
一开门,穗穗已经打扮好了。
“姐,随时出发!”
沈慈看着妹妹,暂时把这几日因为兰兰姐的事情而影响的心情抛诸脑后,微微一笑道:“来的时候就说带你去逛街,今天终于是要兑现了。”
不止她们俩,还多了程安和端端两个拎包的。
直接酒店租了一辆车,程安开着车,端端陪同着,几人直奔金山最高端的恒隆商圈。
“想先看衣服还是先看包啊?”
沈慈语气轻柔地看着妹妹问,眉眼间难掩宠溺。
贺穗显然已经想好了,闻言贴在姐姐身上撒娇道:“我不想买衣服也不想买包,姐,我看看首饰吧。”
“这次怎么主动要看首饰了?”沈慈轻轻挑眉,有些诧异。
因为工作的关系,穗穗上班是不允许佩戴多余首饰的,她早起给穗穗买过项链,但她没什么机会戴,就说不要买了。
那之后,她没再给妹妹买过首饰,没想到这次她竟主动要看首饰。
贺穗轻轻撇了撇嘴,赌气般的说道:“反正被停飞了,我想好了,如果公司这次不给我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那我就辞职,反正我觉得自己没错。”
沈慈赞同穗穗的想法:“你本身就没错,如果不能被公正的对待,这样的公司辞职也是好的。”
“而且你这些年一直在到处飞,也是真的辛苦,停下来休息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得到姐姐的支持,贺穗不由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攒了一些钱,前一阵卖包也卖了一些钱,我如果辞职,就用这笔钱出国去度假。”
“度假更是要美美的了,今天你看上什么,姐姐都买单。”沈慈很是豪气,对弟弟妹妹,她从不吝啬。
转而对着跟在身后的程安和端端道:“你们俩也随便去逛逛吧,难得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不用跟着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端端还没开口,程安倒是主动点了点头:“好,那你们买好了给我们发消息。”
于是沈慈带着贺穗进了「cartier」的店里。
端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平日里也很少会逛街,大多时候都是网购。
“哥,咱去哪儿啊?”端端左右看了看,这里都是国际大牌,他从没买过。
“我也想看看首饰。”程安道。
“啊?”端端震惊地眨了眨眼:“在这儿买首饰?那你应该跟着慈姐啊,她都是这些品牌最高等级的贵宾。”
“这儿不行,这儿太贵了,我买不起。”程安咧嘴一笑,道:“我想去金店买,你给我参谋参谋呗?”
他上次给相亲对象买过一次首饰,被阿慈吐槽审美不行,挑的款式太丑。
所以心里有点打怵。
端端倒是没多想,听到金店也想起自己的老妈:“那我也去给我妈挑个项链吧,咱都不白来。”
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也都算是跟了同一个大哥,后又都跟着沈慈,虽见面不算多,但都是讲义气的性格,相处起来也投机。
上次程安相亲被骗,端端也全程参与了帮忙把钱追回来,事后程安还专门请端端那几个兄弟吃了个饭。
此时又提到要买首饰,路上端端忍不住好奇打趣:“哥,你又相亲了啊?”
“那没有。”程安笑了,也不尴尬:“那是最后一次,经历了那事儿,婚介所把我交的钱都退给我了。”
“那还得是熟人介绍,知根知底的靠谱点。”端端看向程安问:“那你这次是要给谁买?”
程安只咧嘴笑:“那不告诉你。”
看他这反应,端端就知道有情况:“那就是又处上了呗?这次不能被骗了吧?”
“不能,这次肯定是不能。”
见他这么笃定,端端笑着点了点头:“行,别被骗就行。”
而且程安并不是真的没脑子的人,上次的事情也是碰到专业的相亲骗子了,没有防备才会上当。
“你处对象没?”程安也好奇打听起端端的情况。
端端笑着耸了耸肩:“没处,都单身两三年了。”
“你家里不催你?”
“不催啊,这个年代,结婚晚一点不是很正常啊?而且处对象也不一定就能结婚。哥,你也才不到四十,家里又没人催你,你急啥呢?”
“我是自己想成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