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颇为意外,没想到后世还有人用那种东西将我大清也那个什么来着……哦拍摄了进去。
这是他这些天从天幕里学到的新词汇现在说出来也算现学现用。
并且康熙从这些内容里察觉到了后世关于爱新觉罗后代的生存处境,那就是哪怕改朝换代了爱新觉罗的子孙也都过着滋润,甚至在政界的话语权也有存在,不然那《康熙王朝》里关于姚启圣的内容就不可能被如此颠倒黑白还能播出。
虽说对后世的了解还处于九牛一毛阶段,但康熙的脑子并不蠢又是玩政治的,只要给他一些蛛丝马迹他绝对能抽丝剥茧找到不少重要信息。
就拿他自己来说,在他的治下哪个人敢写美化明朝的小说,九族都给他销户了。
还是那种连喘气的都不会有。
以己度人后世的子孙能光明正大写这种野史,还能让那么多不读书或者历史没学好的人相信,可见其影响力还是有的至于影响力有多大那就不清楚,至少现在的信息量只能猜出文学领域还是有点实力的。
“看来自己必须留个后手了。”康熙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守不住这花花江山,那就早点准备退路让后世的子孙可以少流点血的退场。
在得知未来日本的崛起以及入侵中国造成几千万人死去,康熙其实只是震惊日本区区弹丸之地竟然能如此厉害,至于死去的人只要不是旗人康熙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康熙眼里哪怕是旗人也分亲疏远近更别说底层的汉人,这一点看看他是如何对关外那帮人旗人就知道了。
不止康熙,雍正、乾隆的政治嗅觉也都非常厉害,康熙能察觉到的事情他们同样能察觉到,至于察觉到后有什么打算那是后面的事。
对于这些刘鸿自然不会知晓,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的后半段。
还没看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原来是死党陈鸿到了,而自己因为看短视频看得太投入都忘记了时间。
随手关掉了抖音把手机放回口袋,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陈鸿道:“你小子现在才来,不行必须请客。”
他伸出右手食指:“一瓶苏打水。”
陈鸿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我这里只有矿泉水,而且附近也没有便利店。”
刘鸿也不是真的要喝苏打水,听对方这么一说就顺杆往上爬:“行吧矿泉水就矿泉水好了。”
于是陈鸿带着刘鸿来到自己停车的位置,看着他从后备箱拿出两瓶矿泉水便伸手接过一瓶打开喝了一口:“不得不说这一路上过来又加上等你的时间,我将近一个小时没喝水了。”
陈鸿无语道:“谁让你不买瓶水,我要是没带或者只带一瓶你岂不是要渴死。”
“那就直接回家好了。”
“我看你明明是不想锻炼给自己偷懒找借口。”
“废话我要是喜欢锻炼就不会超重了。”
一句话给陈鸿噎住了,不得不说这种实话他真的没法反驳。
好在刘鸿也没在这种事上继续扯皮,他看了眼死党的两轮座驾,牌子叫“九号”车型挺不错就问了下多少钱。
陈鸿嘿嘿一笑,伸手比了个四又比了个五。
“四千五买的八成新,全速能开58码。”
刘鸿一怔好家伙还是个二手车,可当他仔细看去发现还蛮新的,于是问道:“这个车全新多少钱?”
陈鸿想了想:“好像是六千五还是六千八来着。”
“那不重要了反正你没吃亏,要知道我那辆车买来的时候就两千六却只能开26码,限速限的跟蜗牛爬一样真的无语。”刘鸿也挺无奈的,新规出来后他的旧车就不能上路了,新的车又限速,原本来市中心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到,现在被这破车硬生生多拉长了十分钟。
开四个轮子的过来又不好停车,有些车位还要收费可以说处处都是坑。
“行了不说这些我们先去打羽毛球,然后再去打一会乒乓球。”陈鸿说着已经从车上拿下来羽毛球拍,刘鸿看了看场地发现不论是网球场还是乒乓球桌都满了,要打也只能找个宽敞一点的地方再应付一下,看看一会有没有空出来的位置。
拿过一个网球拍的刘鸿对着一个地方指了一下:“就那个跑道过去一点那里,虽然路灯不太亮也算宽敞。”
陈鸿顺着他指着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两人就在那里开始打起羽毛球来。
至于球技……简直用不忍直视来形容。
有时候扔上去球拍能拍空,这技术看得天幕下许多古人都忍不住面皮一抽,吐槽这技术实在太烂了。
打了十几分钟两人都满身是汗,当然这流的是汗水还是油脂那就不一定了。
感觉自己握球拍的手有点酸得刘鸿选择休息一会,然后两人就找个长凳子坐下,一边喝着水喘着粗气一边在那吹牛打屁。
说着说着陈鸿突然来了一句:“我这几天刷一个讲历史的博主,他的观点倒是有点颠覆我以前的认知。”
刚才看了关于吐槽绍宋内容的刘鸿听到这话下意识以为这个死党也是看了那个博主的视频,刚要问你是不是也看了某某博主的事情,话到嘴边就改了口:“什么观点会让你颠覆认知?”
“有很多观点都颠覆了我的认知,比如我们老祖宗说的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我原来的世界观里会觉得老祖宗没见识,根本就不知道世界有多大,竟然敢说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天下。”
各个位面原本看两人打球都看得无聊,除了少部分人因为无事可做还盯着天幕以外,大部分人都回屋休息去了。
不过在这宵禁后的宁静夜晚,就算在屋里也能听到天幕里传来的声音。
在听到后世之人觉得自己这些古人没见识的话,一个个都露出了震惊而不解之色。
当然清朝除外。
刘鸿一怔,下意识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们最大的版图也只是秋叶海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