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温述白失踪了
回到房间,范星如收拾完桌子上的残局这才躺在床上。
别说,心满意足后,范星如感觉被子都香香软软的。
随即就进了空间,准备看看范月如那边如何,
有没有打听到温述白的消息。
果然,一进空间就听到楼上的动静,刚准备上楼就听到范月如的声音传来。
“我下去吧,我这都弄好了。你去洗串葡萄等着我~”
范月如加快自己手中的动作,开口朝楼下说道。
范星如刚刚将清香扑鼻的茶水冲泡好,并精心地清洗完晶莹剔透的葡萄时,范月如步履匆匆地走出了药师阁。
只见她悠然自得地躺在舒适的躺椅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纸,
递到了范星如面前,轻声说道:“这便是温师伯最后现身的所在之地。”
范星如赶忙接过信封,心情略微有些紧张地轻轻拆开它,而后全神贯注地阅读起信纸上所记载的内容来。
看着看着,她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这……师傅怎么会突然前往南萧呢?他去那里做什么呀?”
不只是范星如对此感到十分好奇,就连一旁的范月如也是满心狐疑,同样想不通其中缘由。
范月如面色沉重地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自从温师伯去到南萧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了。”
听到这话,范星如心中猛地一紧,难以置信地追问道:
“没有消息了?你的意思是我师傅失踪了不成?”
范月如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语气严肃地回应道:“嗯,起码就目前所知的情况而言,
温师伯的确已经许久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了。”
稍作沉思后,范星如当即拍板决定道:
“那这样吧,我明日一早便即刻动身启程,朝着南萧赶过去。
我亲自到这个地址瞧个究竟,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范月如听后点了点头,关切地嘱咐道:“好的,但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上定要多加小心啊!
若是遇到什么棘手之事,记得晚间进入空间来找我,通常情况下,我夜晚都会待在空间之中的。”
交代完毕后,范月如这才放心地拿起一串葡萄,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然而此刻的范月如虽然嘴上啃着香甜可口的桃子,
可脑海里却始终萦绕着关于温述白的种种事情,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南萧。
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任阿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的用手指杵了杵一旁的蒋苏席,这几天任阿尔每天起来都要去找蒋苏席讨论弓的事情。
今日因为昨天晚上醉酒的原因,起晚了一些,但是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师爹,是我看错了吗?这个时间点我怎么看到我师傅在练剑呢?”
不是他看不起范星如,实在是这人懒吧还自负。
整日说自己不用练剑也是高手。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今日难得瞧见范星如练剑,难怪会感觉是起猛了出现幻觉了。
“你啊,小心被你师傅听见。”蒋苏席笑着说道。
心想着莫不是昨天晚上睡不着了?看来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嘛~
“小心被我听到什么?”范星如的声音传来,瞬间剑声也止住了。
任阿尔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就去收拾东西,等下启程。”范星如收起自己的剑来,蒋苏席上前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是擦得有些慢了,顺手就自己拿了过来,擦了起来。
蒋苏席不明所以,怎么就突然就走了,还不让自己帮她擦汗?
难不成.......不满意?
那个,其实,他还可以再练练的!
任阿尔在范星如跟蒋苏席之间来回看了几眼,范星如就不耐烦的催促道,“愣什么神啊,赶紧去啊!”
“哦!”任阿尔瞧着一脸无辜的蒋苏席,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范星如顺道朝房顶上的凌之喊道,“凌之,你也收拾收拾去!”
凌之点了点头,这怕是故意支开自己呢。
等凌之也消失在视线内,蒋苏席也收回了刚刚的委屈表情,面色严肃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师傅失踪了。”
“什么?温世伯也失踪了?”
范星如皱起眉头,“也?还有别人也失踪了?”
蒋苏席瞬间眼神有些闪躲,自己这嘴是真快。
瞧着他看闪躲的眼神,范星如有些生气,“都这时候了你还瞒着?是不是蒋二叔?”
本来不想范星如担心的,但是现在瞒是瞒不下去了,只能坦白从宽了。
“是。”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年前我接到消息,从长泽回来,二叔说要出趟门,让我守着剑阁。
期初还有消息传回来,但是后来就没有消息了,我也派人多方去打听,都了无音讯。”
蒋苏席也是在为此上愁。
范星如思索过后,开口问道,“蒋二叔最后出现的地点不会是在南萧吧?”
听到这话,蒋苏席也皱起了眉头,“不会温世伯也是在南萧...”
范星如点了点头,“看来这南萧是非去不可了,放心,我去了一定帮你也找一下蒋二叔的消息,有什么问题我会传信给你的。”
蒋苏席拉着范星如的双手,“剑阁这边我实在脱不开身,辛苦你了。”
突然间,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拉住了范星如的双手。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耳根子一下子就像熟透的苹果般变得通红。
";不辛苦~"; 范星如低声回应道,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
蒋苏席一脸严肃地看着范星如,接着说道:";既然他们都是在南萧失去消息的,恐怕那里存在着不小的危险。
你自己可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 说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还有什么需要叮嘱的。
随后蒋苏席再次开口:";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就让凌之和阿尔冲在前头。
不管怎样,他俩多少总能帮到你的忙。"; 他说得格外认真,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紧张的范星如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眨眨眼,调皮地打趣道:";哟呵,怎么这会儿倒是想起这两个人来了呀?
之前你不还因为他们吃醋吗?";
蒋苏席被范星如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窘迫,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完全是两码事儿好不好!
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是尽心尽力地教导阿尔好多东西呢,
为的不就是能让他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不至于掉链子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呢,敢情心里早就打着这个小算盘啦。"; 范星如嘴角上扬,笑得越发灿烂。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着,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给融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