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
田小梅拿起一个大白馒头塞在他的嘴巴里:“别乱叫……”
“哦,好的,谢谢姐,姐夫。”
邵阳眉眼含笑,他是故意的。
这人好不要脸啊。
田小梅羞的想要钻到地缝里。
两人的相处模式,有趣。
他们的感情一看就很好。
苏繁夏和顾简东对视浅笑。
晚餐结束后,田小梅和邵阳说说笑笑的走了,苏繁夏摸着腹部,回头道:“小梅和邵阳的感情真好。”
“我们的感情也好。”顾简东抱起苏繁夏回屋,外面天冷了。
晚上两人睡得很安稳。
谁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顾简东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你。”顾简东低头吻在苏繁夏的唇上。
她背过身去:“油嘴滑舌。”
顾简东满足的抱紧苏繁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苏繁夏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脸庞。
不要脸的糙男人!
身后是顾简东低低的笑声,灯熄灭后,在隔壁的王秋芳眼睛红红的,她咬紧牙关。
摸到了手里的火柴,她摸索着火柴,站在墙边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随即点燃扔在了隔壁,天干物燥,她记得隔壁的这个位置,有一些干柴火。
王秋芳心满意足的回屋。
床上的苏繁夏嗅到了一股味道,她转过身去时,看到了外面的光亮,苏繁夏推醒顾简东。
“简东,外面……外面好像……着火了。”
顾简东惊坐起,他披上衣服匆匆出去,柴火堆那边果然起火了,而且火势渐渐变大,顾简东端水救火,没多久引起了不少的邻居,这火势渐渐的凶猛。
一旦继续燃烧,不仅苏繁夏的家保不住,周围的邻居都会受到牵连。
“救火……快来救火啊……”
“着火了。”
……
大家奔走相告,罗正新和罗琦早早惊起,断水灭火,人力灭火,一盆水接着一盆水,总归是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救火,苏繁夏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大家忙碌救火,她微微拧眉。
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
苏繁夏心底难保出现疑问。
她望着四周,发现了王秋芳,她站在罗母的身边,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笑意。
她做的?
仔细回想一下,王秋芳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没证据。
十分钟后,火终于灭了。
“这咋会起火呢?”
“苏老板啊,你们是不是没注意用火安全啊。”
“咱们周围都是房子,现在天干物燥,要小心用火啊,否则,大家都要跟着倒霉。”
她听出了埋怨。
“哎呀,有些人就是没将我们的性命当回事,今天是起火,谁知道明天是什么?”
“王秋芳,闭上你的臭嘴吧。”罗琦瞪眼。
她冷哼一声:“罗琦,我知道你和苏繁夏关系好,你也不该枉顾大家的安全。”
“就是。”
“用火安全,这点常识都不懂嘛。”
……
顾简东沉着脸道:“火不是因为我们着起来的,但是为了大家和我们的安全,我报警,寻找警察的帮助。”
报警?
可行!
大家是没意见的,如果是意外,那还行,倘若是有心人放火,那是真的该死啊。
他们竟然搞出报警,王秋芳心虚,她的手交叉攥着。
罗琦非常赞同,她当场推出罗正新,他就是警察。
“街坊邻居们,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这火绝对不是因我顾哥和嫂子引起的,我顾哥是退伍军人,他在安全方面从不懈怠,大家尽可安心。”
退伍军人?
哇塞!
人民子弟兵啊!
国家教导过的人,肯定不会差的,罗正新又是警察,大家伙都是熟悉罗正新的,有他担保,是不会错的。
人群散去后,苏繁夏一直站在燃烧尽的废墟旁边。
她目光深邃。
耳边他们的说话声,苏繁夏听的清清楚楚,她随即看向罗正新道:“我建议你们从和我们有仇怨的人,查起。”
“谁跟你有仇啊,苏繁夏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火是我放的吗?”王秋芳急了,其他人的视线纷纷落在王秋芳的身上。
她很讨厌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没有提你的名字,你这么着急反驳,莫非真的是你放的火。”苏繁夏眸子犀利,她盯着王秋芳的眼神,再一次的刺激到王秋芳。
顾简东看到后,他道:“正新,我们怀疑是她,你们最好仔细的调查清楚。”
任谁都没想到会和王秋芳有关系,罗正新面色冷峻,他看了一眼王秋芳,随后和顾简东保证道:“我会的。”
“表哥,你什么意思,你也在怀疑我?火不是我放的,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正新,你也真是的,没有凭据的事情,怎么能随意冤枉秋芳,她是你的亲表妹。”罗母心疼死王秋芳了,她现在很讨厌苏繁夏,也跟着不喜欢顾简东。
他们就是无凭据冤枉人。
“没有说她一定是,只是希望秋芳配合调查,妈,我们不会随意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希望秋芳和您都能配合调查!”
罗正新是警察,他有职责。
孰料,罗母跟着一起指着罗正新指责,他不仅怀疑亲表妹,还怀疑亲妈。
“配合调查是我们的职责,相信警察不会冤枉人的,除非有些人在害怕。”苏繁夏嘴角勾起笑意,她眸光淡淡,王秋芳她狠狠的瞪着苏繁夏:“好啊,我等着你们的调查,舅妈,我们回去睡觉。”
就是她放的火,又怎么样呢?
没有证据!
嘿嘿。
苏繁夏别想查到是她。
王秋芳心里很高兴,她得意的回头挑衅的看向苏繁夏。
这一幕,罗琦看在眼里。
死白莲花。
没一会的时间,罗正新的同志来了,他们调查完现场后,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可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罗正新从着火点,望着墙头,随后他转到自家院子墙头边沿。
他低头注意到脚下垫脚的砖头。
一个不好预感,在心里面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