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李香兰一口气堵在心口的位置,贱丫头,她生来就是克她的!
为了传宝,李香兰忍辱负重,道:“好,妈答应你,妈过两天准备好东西给你送来,但是繁夏啊……繁夏你千万千万不要伤害你哥哥……”
“看你表现喽。”
“好,我保证给你送来。”门外的李香兰,憋着怒气,头发上滴着水,身上湿漉漉的。
她浑身都是冷的。
苏繁夏拿苏传宝威胁她,非常的有用,她心里的怒气旺盛。
哪里敢跟苏繁夏作对。
一直以来,她都是受苏繁夏威胁,只要等传宝出狱后,苏繁夏再也没办法威胁她。
届时,她会狠狠的收拾苏繁夏。
外面的没了李香兰的声音,苏繁夏推开门,外面没了李香兰的踪影,地面上有水。
她轻笑着目光一扫,和隔壁的王秋芳对视上眼睛,她目光狠毒。
苏繁夏眼神瞬间凌厉,直直的刺向王秋芳那个,她被苏繁夏的原身吓的一颤,慌忙缩回脑袋,关上门。
苏繁夏冷笑一声。
就这样的胆量,也敢和李香兰一起算计她!
苏繁夏回头时,看到顾简东已经将水盆放好,她回到堂屋刚坐下后,顾简东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他蹲在苏繁夏的脚边,脱掉她的鞋子,苏繁夏下意识的抽回脚,却被顾简东牢牢的抓着。
苏繁夏的脚踝被顾简东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别动。”顾简东低声说道。
他将她的脚轻轻放入温热的水中,水温恰到好处。
苏繁夏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紧绷的神经随之放松。
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洗脚。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他的手在水中轻轻揉捏着她的脚,动作细致。
苏繁夏的脸微微发烫。
“怀孕辛苦,多泡脚有好处,今天看你走路的时候,有点不对劲。”顾简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心疼。
他抬头的瞬间,眸子里满是深邃。
在灯光下,苏繁夏的心跟着一跳。
他这么细心啊。
苏繁夏心里跟冒泡似的。
顾简东专注地为她按摩。
苏繁夏只觉得脚上的酸痛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谢谢你,顾简东。”
顾简东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按摩:“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媳妇,为我生孩子,本就辛苦,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要说谢谢,也是我谢谢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柔,只能任由自己的心跳继续。
洗完脚后,顾简东抱着苏繁夏回了房,她将人放在床上,叮嘱道:“好好休息。”
“嗯。”
苏繁夏躺在床上,嘴角泛起笑意!
第二天。
顾简东帮助苏繁夏准备好盒饭后,她骑车前往学校门口,而顾简东本人则是去了农业局报道。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临走之前,苏繁夏上下打量着顾简东,从头发到鞋子,完美无缺。
顾简东抱着苏繁夏,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夫妻两人双双告别。
苏繁夏出门摆摊,街坊们看到后,纷纷和苏繁夏热情的打招呼。
这位厨艺惊人,家里的老人孩子,包括他们这些做父母的都喜欢苏繁夏的厨艺。
上次的梅花小蛋糕,至今都还很喜欢呢。
“繁夏啊……我再预定些梅花小蛋糕。”
“还有我……”
“好啊,我摆摊回来,你们有时间都来我家预定。”苏繁夏热情的回应着,街坊们纷纷含笑答应。
她出门做生意,苏繁夏的名气已经打出去,来买盒饭的人不在少数!
还没等学生放学,盒饭已经卖掉了大半。
今天的生意是真好啊。
苏繁夏数钱的时候,眼前突然一暗,她露出标准的笑容:“客官,需要点嘛?”
“我要一份盒饭,一份梅花小蛋糕。”
苏繁夏猛然抬头。
“张老师……”
来人正是张红兵,他打趣道:“老远闻到苏老板这边的盒饭香,还好我来的及时,否则今天要错过苏老板的美味佳肴喽。”
他每一次都看到长长的队伍,今天总算被他逮到了,苏繁夏失笑。
梅花小蛋糕还在做着时,一名学生匆匆赶来:“张老师,胡校长那边正在找你。”
这——
“你帮我等会?”张红兵和赶来的学生说道,岂料学生没时间,他家人生病,赶着去学校呢。
苏繁夏见状,道:“这样吧,我这边的饭菜马上就要卖完了,我亲自给张老师送过去吧!”
“好吧,麻烦苏老板了。”
“不客气。”
张红兵匆匆离开,很快学生放学,苏繁夏这边卖的特别快,有些人都没买到,有人看到苏繁夏手里有盒饭和梅花小蛋糕,纷纷露出火热的眼神。
“苏老板,这一份能卖我吗?我出双倍。”
“卖给我吧,我是老顾客啊,苏老板。”
“你们眼瞎啊,这些肯定是有人早早预定好的,苏老板怎么可能卖给我们。”
……
苏繁夏轻笑着:“是的。”
她拎着盒饭去了学校,她突然忘记了,现在大哥大还没普及,更别提手机了。
联系不上张老师啊,她在路上问了好几个学生,才知道张红兵的办公室在哪里。
学校很大,苏繁夏在去往老师办公室的路上,她迎面遇上了陈望。
苏繁夏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她当做没看到陈望,从他的身边过去时,肩膀上突然一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摁在了墙壁上。
“陈望,你做什么,这里是学校!”
陈望盯着苏繁夏,眼睛里是火光闪烁,他靠近苏繁夏,却遭到她眼底的厌弃。
一股愤怒在心脏的位置翻涌着。
“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做什么?”陈望反问着苏繁夏。
她的挣扎,陈望毫不在意。
“不想身败名裂,你最好放开我。”
“哦?是吗?那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让我身败名裂?勾引我?引诱我?”说到这里时,陈望眼中跳跃着兴奋到诡异的光。